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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馮傻了,葉紫蘭愣了。
什么叫霸氣?什么叫強勢?這就是強勢,這就是霸氣!
我管你葉紫蘭是誰,也管你們出多少錢,你們要出白菜價我也不阻止,但前提是你們想用白菜價買下這盆烏蘭枝就必須讓葉紫蘭陪我睡一晚。
如果她覺得陪我睡一晚沒什么大礙的話,那烏蘭枝,我就賣了!
一盆烏蘭枝換一個女人,為什么不答應(yīng)?
膽大包天!老馮心里連連咆哮。
楚陽在老馮眼里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可憐蟲,這個可憐蟲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只有混在云霧村那個鳥不生蛋雞不拉屎的地方,到了縣城,分分鐘就鐵定被人玩死。
但是今天,楚陽重新更新了老馮對他的判斷。
什么人敢對大姐說出這種輕薄的話來?葉紫蘭什么來頭?那是連縣長他老人家見了也要執(zhí)奉承態(tài)的人,誰敢要她陪睡?
楚陽居然就這么干了!要葉紫蘭陪睡!
簡直就膽大包天!除了膽大包天,老馮實在無法從他匱乏的辭藻當(dāng)中找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楚陽。
“楚陽,你……”老馮啞口無言,滿臉震驚的指著楚陽,說不出話來。
葉紫蘭發(fā)了片刻的愣,隨即回過神來,露出勾魂奪魄的迷人微笑,道:“有意思。”
言罷,葉紫蘭便在收銀臺的抽屜柜里翻出一張發(fā)票,取出鋼筆,在發(fā)票上面寫著什么。
葉紫蘭起身走到楚陽面前,將發(fā)票遞給楚陽,楚陽這才看到,原來這是一張銀行發(fā)票,票面上寫著三十萬元整的字樣,下面還有一個葉紫蘭的私屬印章。
“還滿意嗎?”葉紫蘭笑著問道。
楚陽收起支票,笑道:“美女果然不愧是做生意的人,變臉?biāo)俣葘嵲谧屛覈@為觀止,既然美女肯出這么高的價錢,我為什么不賣?”
楚陽本以為自己剛才那番輕薄的話會惹得葉紫蘭發(fā)怒,但這個女人不僅不怒,還給出了三十萬的高價,他相信葉紫蘭絕不是用假票來蒙他,畢竟她的商店就在藥材市場,跑的了和尚,難道連廟也跑了?
葉紫蘭笑道:“老馮,把烏蘭枝拿到天臺上。”然后又伸出纖手到楚陽面前:“小兄弟你很有意思,我叫葉紫蘭,以后就算認(rèn)識了。”
楚陽伸手和葉紫蘭握到一起,雙手相觸的剎那,楚陽不動聲色在她掌心劃了一指,道:“葉紫蘭嗎?好名字。”
葉紫蘭耳根微微一紅,但臉上卻絲毫看不出異樣,笑道:“好在哪兒?”
“好在你給錢時候的風(fēng)采。”楚陽笑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女人在給錢的時候這么痛快,不過你也是厲害人物,就像你和老馮打算坑我一樣,雖然你們嘴上不說,可你們心里卻早就達(dá)成了一致。”
葉紫蘭道:“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坑你?”
楚陽道:“這個問題我想我沒必要解釋,無奸不商,要知道嚴(yán)格說起來我也是個商人,商人喜歡做什么,難道我還沒有你清楚?坑蒙拐騙的手藝我早就玩膩了。”
“倒是小瞧你了。”葉紫蘭認(rèn)真的說道。
楚陽笑道:“小瞧我占一部分,更多的則是你們的貪念,是你們的貪欲讓你們功敗垂成的。其實你們只要出價到五萬以上,我可能也就賣了,可你們出的價錢永遠(yuǎn)沒有超過一萬的,我為什么還要賣?貪多嚼不爛,見好就收吧,沒必要趕盡殺絕,這是我做生意的體會,也給你說說吧。”
葉紫蘭認(rèn)真的想了想楚陽這段話,然后抬頭說道:“楚陽,你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抬舉了。”楚陽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錢已經(jīng)到手,烏蘭枝也已經(jīng)交出去了,來縣里的目的也差不多完成了,如今就等著老馮送完烏蘭枝,然后便送自己回去。
夏日的氣候異常的悶熱,楚陽出門的時候只穿了一件T恤和一條大褲衩,坐在店里,還是感覺異常的悶熱,而店里也沒有安裝空調(diào),更沒有窗戶保持空氣流通,于是,整個商鋪之中都充斥著一股恐怖的高溫。
楚陽還好說,等老馮等的汗流浹背,便挽起褲腿,卷起T恤,拿起茶幾上的雜志給自己扇風(fēng),讓自己涼爽一點。
但葉紫蘭就可憐了,今天的天氣比昨天還要恐怖,整個人被高溫蒸的香汗淋漓,俏臉微紅,而好巧不巧的,今天電力局的人又在整改藥材市場的通電,整個藥材市場都停了電,本來平常還可以用來驅(qū)熱的風(fēng)扇,現(xiàn)在也派不上用場了。
老馮走了后,葉紫蘭和楚陽各自抓了一本雜志給自己扇風(fēng),雖然雜志帶起的微風(fēng)的確可以帶來一陣涼意,但畢竟杯水車薪,葉紫蘭不僅沒有涼下來,反而是更熱了。
楚陽還好說,可以不顧儀態(tài),卷起T恤,但是她是個女人,能學(xué)楚陽那樣卷起衣服嗎?
葉紫蘭呼哧呼哧地給自己扇風(fēng),轉(zhuǎn)頭見T恤已經(jīng)卷到……的楚陽,心里悶悶不樂的想道:“真是不公平。”
楚陽倒是可以給她公平,但是葉紫蘭敢脫嗎?
“楚陽,你在這里坐坐,我到后面去洗個臉。”葉紫蘭實在受不了這悶熱的環(huán)境,起身說道。
楚陽點點頭,道:“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老馮回來。”
葉紫蘭點點頭,便轉(zhuǎn)身掀起卷簾朝店后面走去。
不一會兒,便聽到店后傳來嘩嘩水聲,楚陽猜測,這是葉紫蘭放水的聲音。
其實這楚陽雖然也在給自己扇風(fēng),但是他是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這個位置比收銀臺的葉紫蘭吸收的高溫更多,葉紫蘭受不了高溫,楚陽同樣是人,又如何受得了?
“他乃乃的,我也去洗個臉,太熱了!”楚陽大罵一句,扔下雜志,朝店后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