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樹熱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蛇確實是存在的。”麥克說:“但是你用石頭把它給砸死了。”
赫連明月聽見麥克的話以后不禁吞了一口涼氣。
“你身上的傷也不是那條蛇咬的。”麥克又說。
赫連明月更是吃驚,原來不僅僅是自己把胸針塞到了那個蛇的嘴里這個事兒是自己因為神經毒素而幻想出來的,就連那條蛇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產物。
這也太可怕了。
“最開始褚一刀的身上被那個巨型蜘蛛噴了毒液以后,最開始我們沒有救他也就是這個原因。”麥克說:“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你脫掉了褚一刀身上的衣服,在這一點上,你誤打誤撞的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但是你自己也沾染了一定量的巨型蜘蛛噴出來的液體,這個液體吸引了小蜘蛛,能釋放出來毒素的小型蜘蛛爬到了你的身上咬了你,所以你便有了幻想出蛇來的那一幕。”
麥克的解釋讓赫連明月暈暈乎乎的。
“那褚一刀現(xiàn)在真的沒有問題么!”赫連明月差點占了起來,還是麥克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她的肩膀,這她才沒牽扯到自己的傷口。
赫連明月的神色焦急,眼睛里除了褚一刀根本看不進去別的東西。
麥克認真的說:“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他沒有問題。其實,最有問題的是你。”
聽到褚一刀沒有問題,赫連明月半信半疑,要不是她現(xiàn)在行動不便,她真的想走到褚一刀的身邊看看他后背上的傷到底是怎么處理和解決的,別自己又被共子珣和聽他話的麥克給合伙騙了。
“你的問題就是這么大的傷口,還在雨熱同期的熱帶雨林里面,微生物和細菌都特別的多,一不小心,我怕你的傷口感染,到時候可就不只是留疤的問題了,我擔心你會引起其他的什么并發(fā)癥,敗血癥之類的。”
赫連明月也意識到了最大的問題,現(xiàn)在自己的傷口太大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戳開的,幸好現(xiàn)在沒有痛感,要不然絕對要像在油鍋里面一樣的焦灼。
“所以說是那個蜘蛛噴出的神經毒素么?”赫連明月問道,她也是沒想到那么小的蜘蛛就能讓一個人的神智喪失,甚至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她以前聽學心理的同學談到過,心理學如果不應用到正經的地方,也就是一些暗黑的催眠師可以套出患者的銀行卡號和密碼,甚至可以在他們的心理中下陰暗的種子,慢慢的一點點的蠶食他們的心理健康,但是一般來說沒有辦法讓患者直接傷害自己,因為人的本能里有避免受傷的機制,但是這個蜘蛛咬了自己一口以后,她就做出了這么血腥的一幕也真的是…………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赫連明月看著自己的傷腿,知道麥克說的絕對是有道理的,這么大的傷口實在是難以避免細菌的感染,更何況,野外的條件實在是太過的艱巨,一個不好,就容易把自己交代在這里。
“我有一個想法,等褚一刀醒過來的時候我和他商量一下。”麥克說。
赫連明月看著麥克從醫(yī)藥箱里面拿出一個針劑,然后針劑被針管吸進了針筒里面。赫連明月看著枕頭沖著自己的臉上緩緩的逼近,有了點緊張的感覺。
隨后她聽見麥克說:“打了這針,就好好的睡上一覺吧!”
赫連明月昏迷前最后的意識是麥克手里拿著針頭緩緩的朝著她靠近,與此同時,他的那雙眼睛里好像是有一個灰色的漩渦一樣一點點的吞沒了她的意識,困意就像潮汐一樣朝著自己涌了過來。
真的好累…………
…………………………………………………………………………………………
赫連明月是被自己臉上癢癢的觸感給弄醒的,她感覺自己的眼角眉梢都被一個有點溫暖、觸感又很好的東西一點點的掃過,有點癢,但是更多的是感覺被觸摸的舒服還有那種莫名的安定的感覺。
就像是在陽光下面賴著睡著然后被搔著癢癢的小貓咪一樣。
這種感覺來的很溫暖,好像睡在了棉花糖一樣的云彩里面。
赫連明月一點點的被這種小‘騷、擾’吵醒了,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眼眸深邃又帶著柔情和心疼的眼睛。
是褚一刀!
赫連明月的表情還沒跟得上心里活動的變化,欣喜等諸多的情緒還沒表現(xiàn)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褚一刀的臉迅速的逼近,然后兩人眼睛鼻尖的距離都迅速的被拉近,然后赫連明月就感覺到一個略有些干燥的嘴唇在自己的嘴唇上輕輕的碰觸了一下。
這個親吻沒有任何的情、欲色彩,就像是兩個剛剛受過驚或者疲憊的小動物之間的簡單的能夠帶來安心的碰觸。
最后,褚一刀薄如蟬翼的吻有落在了她的鼻尖和眼皮上,輕輕巧巧的。
“你醒了。”褚一刀說。
這不是廢話么!你沒完沒了的搞小動作誰不會被吵醒,還有,你不是看見人家睜開眼睛自己才開始親親摸摸的么!
“恩。”
赫連明月輕輕的回答道。
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小腿肚兒有點火燒火燎的疼痛感。
但是這個久違的疼痛感沒有讓她覺得很難受,相反,她覺得自己這才像一個真正的人!也就不為自己以后是不是會喪失痛感而擔心了。
“現(xiàn)在幾點了?”帳篷嚴絲密合的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里面的光環(huán)境不是很好,但是能察覺得到現(xiàn)在是白天。
“不知道,大概七點到八點之間。”褚一刀說。
隨后他有輕輕地吻上了赫連明月的嘴唇,因為擔心自己的動作大的話會讓赫連明月碰到她腿上的傷,所以褚一刀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有點把赫連明月當成一個易碎的瓷器來對待。
“疼。”脫離了褚一刀的唇的赫連明月終于可以發(fā)泄一下自己心里的委屈。
褚一刀的眼睛里又有心疼劃過,之前麥克給她吃了止痛藥,然后把睡著的她放在了自己的身邊,褚一刀在醒過來以后就聽見赫連明月變粗了的呼吸聲還有隱隱約約因為痛而發(fā)出的囈語,隨后他忍不住去摸她的臉因為當時已經是半夜了,他的手邊又沒有手電等光源,他只能靠著自己的手去摸赫連明月的臉。
當時他一邊摸赫連明月的臉,一邊又害怕自己的觸碰會讓本來就睡得很不安穩(wěn)的她醒過來,內心充滿了矛盾的感覺。
直到他摸到赫連明月蹙起的眉頭,褚一刀忍不住自己心里的難過,恨不得把她變小以后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免得她在一次的受傷或者怎樣。
半夜醒了以后,褚一刀就在也沒睡著,就那樣撐著自己的手臂看著赫連明月的臉,他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她的,到了后來,赫連明月可能是覺得身邊的人能給她帶來特有的安定的感覺,慢慢的也不會發(fā)出夢囈,而是沉沉的睡著了。
褚一刀一直睡不著,直到赫連明月現(xiàn)在醒了過來,他才感覺到自己熬了一晚上,因為一直沒怎么閉眼導致的眼睛疼和頭痛,還有一直撐在她身邊的胳膊關節(jié)的酸疼,這個酸疼甚至帶的他的右側的頸椎都不是特別的舒服。
但是她醒過來了,一切就都好了。
“都已經這么晚了。”赫連明月覺得睡到日曬三竿這種事兒在自己家里還好,在這兒的話,出門就是外人,總覺得有點難為情的感覺。
估計褚一刀心理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他今天格外的松弛,她這么說了以后,他非但就沒爬起來,而是把自己的腦袋擱在了她的肩窩里面,雖然只是輕輕的靠著,他很貼心的沒有把自己的上半身全靠在她的身上,那樣即使不會太重也是壓得難受,他只是虛虛的靠著,赫連明月知道他這樣會特別的累,于是伸手把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身上按了按。
一向強大的褚一刀在她的肩窩里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似乎是以前郁結在他的心里難以排解的東西,隨著他的呼氣全部都消散了一樣。
褚一刀滿足的嘆息,然后像是有點委屈的撒嬌這說:“啊,有點累啊!”
看過《他從迷霧中來》的書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