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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最里面的帳篷里面。”共子珣指了指前面的帳篷。
赫連明月轉(zhuǎn)身就走,走了兩步她猛地回頭,共子珣聽見她的動靜,本能的往后一退。
剛才不都是發(fā)泄好了的么…………現(xiàn)在怎么又用這幅吃人的表情來看著他。
“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見到了千萬要走開……啊!要走開!”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機(jī)這么應(yīng)景,竟然跟著放了一段音樂。
共子珣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段音樂只是巧合,自己的團(tuán)隊里面有幾個洋鬼子,之前不知道誰哼哼了兩句這個歌,他們跟看見寶似得一定要求這個歌的名字,然后便飛快的下載了,還高興的說這個簡直是人生的至高哲學(xué),關(guān)鍵是還說的那么幽默。
幽默個鬼啊!共子珣現(xiàn)在想,自己別是在這個音樂的背景下,被赫連明月一機(jī)倒地。
這個女人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來的。
對自己都狠的人,別指望她能對別人不夠狠。
“我說,明月,你也累了,趕緊回去休息休息,剩下的時間我來安排,等沒什么事兒了,我就送你和褚一刀回去,然后你倆找個陽光沙灘、碧海藍(lán)天的地兒好好度假,吃喝玩樂,我都報銷。真的!”
共子珣一邊說,赫連明月一邊往他的跟前兒靠近,共子珣覺得自己的腦袋也沒被打啊,現(xiàn)在怎么嗡嗡的直響呢!難道是赫連明月這廝對他執(zhí)行了元盡力的精神威壓?!有可能!
共子珣陪著笑,但是也不敢真的跑掉,到時候赫連明月要是這股火兒沒憋出來,沒準(zhǔn)兒就將之前揍他的事情忘掉,然后清零,隨后展開下一波的報復(fù)。
這個是絕對有可能的!
所以他雖然步步的后退,但也是真的不敢走的太遠(yuǎn)那樣就不方便赫連明月對他下手了。
看看!欠了別人的就是這點(diǎn)不好,人家想打你,你都得自己找角度,生怕人家打的不順手,打的不夠爽。
“明月,你都不累么你!”共子珣說。
赫連明月終于到了他的面前,出乎眾人的意料,她倒是沒想剛才一樣二話不說的直接掄起拳頭開始一頓暴擊,而是伸出自己的食指,挑起了共子珣的下巴。
事出反常必有鬼。
共子珣已經(jīng)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心經(jīng)了,就希望佛祖快點(diǎn)顯靈,然后把這個妖女給帶走。
旁邊的人走不開,但是顧及老板的面子,也沒有一個人敢一眼不眨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的,不過這幫搞技術(shù)的人也不是沒有八卦之心,充分的運(yùn)用了手里的一切材料,看看接下來老板又會受到怎樣的虐待。
車子的后視鏡他們不敢用,剛才共子珣挨揍的時候他們就從后視鏡里偷看,結(jié)果被共子珣施以警示的一眼工作想不想要了,年末的分紅你們想要幾成!
沒有人想和錢過不去,但是同樣也是人的劣根性,不論男女老少,總有一種八卦,讓你想忍住別看,最后還是忍不住。
坐在后面的一個男的舉起了自己的機(jī)械表,表面的反光讓他看見了共子珣雙手作揖,弓著個腰配合赫連明月的身高讓她挑著自己的下巴。
共子珣和赫連明月也是老朋友了,他根本就不會相信赫連明月這樣挑著自己的下巴,還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是在**,要是說在醞釀還差不多。
米醞釀的時間長了就變成了不同形態(tài)的東西酒,相比于米來,就得香味更加的濃烈和厚重。
那么脾氣呢!捂化了會升騰反彈,撥開了還是會彈回來。
“pia",赫連明月有一個巴掌終結(jié)了共子珣和她的對視。
”我是替褚一刀打的!“赫連明月最終下了一個結(jié)論。
“褚一刀怎么會用這么娘的方式來報復(fù)!”共子珣心里默默的想,隨后看著赫連明月走開以后,他也跟著轉(zhuǎn)過身來,畢竟最嚴(yán)重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后續(xù)等待他的處理。
就在共子珣扭過頭來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道閃光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誰在那偷看呢!”共子珣大聲的喊道。
赫連明月來到了共子珣給她指的那個帳篷里面,隨后就看見褚一刀躺在睡袋里面,而麥克就蹲在褚一刀的腳邊上。
赫連明月吃驚于他怎么會在這里。
“你怎么會在這兒?”赫連明月一邊說一邊脫掉自己的皮夾克,剛才的一番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她的上半身讓從水里面過了一樣。
麥克指了指他腳邊上的傷藥,毫無疑問,是他剛才給褚一刀上的藥,現(xiàn)在褚一刀躺在那里,還套著了一個白色的短袖t恤,一看就是被上好了傷藥的樣子。
“他現(xiàn)在能穿衣服么?”赫連明月蹙著眉頭看著被穿著整齊的褚一刀,擔(dān)心的問。
麥克悶聲笑了一下,隨后淡定的安撫道:“沒什么大事兒。”
看見赫連明月還是一副不是很放心的樣子,他繼續(xù)道:“明天早上應(yīng)該就醒了。”
他刻意的說了一個保守的時間,畢竟,如果褚一刀半夜沒有準(zhǔn)時的醒過來的話,他還是很擔(dān)心有一個瘋狂的女人會沖到他的帳篷里面找他對峙來著。
赫連明月這才算是放了心。
“他沒什么大問題。”麥克的臉皺了起來,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反而更能體現(xiàn)出那種因為思考而美麗的樣子。
“你的腿倒是該處理一下。”
剛才他就是被共子珣囑咐要來給赫連明月看腿上的傷的,但是他看見赫連明月剛才那么用力的捶打共子珣,就很聰明的先來到了褚一刀的帳篷里面,反正她一會兒結(jié)束了和共子珣的撕扯以后,總是會第一時間來到這里,比起費(fèi)盡心力的追逐,他更喜歡不動聲色的等待。
赫連明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已經(jīng)被血漿還有泥土染得黑中發(fā)紅的褲腿角,面色有點(diǎn)不太舒服的頓了一下,然后她抬起頭來很真誠的說:“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麥克自顧自的蹲在地上在醫(yī)藥箱里翻找著一會兒需要用上的工具,先是笑了一下,隨后繼續(xù)翻找,終于找到了藏在角落里面的止血鉗。
剛才赫連明月差點(diǎn)被兩個棉花糖狀的怪物給弄了一個包抄,就差一點(diǎn)就被夾成了一個漢堡包,好在麥克及時的出手,一張弓同時射出了兩只箭,同時射中了那兩個棉花糖狀的怪物,與此同時,共子珣所控制的那些金屬線上滑動的絲線迅速的變成一張金屬網(wǎng),將那個蜘蛛的頭部給包裹了起來,嚴(yán)絲密合的樣子就像是專門給這個蜘蛛定做的頭盔一樣。
于是,赫連明月得以逃脫,隨后她就狠狠的揍了一頓讓她和褚一刀陷入險境的共子珣。
“沒什么事兒。”麥克自顧自的說:“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本來也不是純粹的幫你,都是為了幫他。”
這么直白的話說的赫連明月心里一動。
共子珣應(yīng)該知道麥克對他的感情,但是他從來都不予回應(yīng),而是假裝不知道,扮演著朋友的角色沒心沒肺的和麥克插科打諢。
赫連明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評價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這種事情太過復(fù)雜,有時候當(dāng)事人都不一定說的清楚,那種情緒變化的軌跡就像一根根的線一樣,根本是理不清楚的。
但是赫連明月清楚一點(diǎn),無論外人的眼光是怎么樣的,無論別人的評價是怎么樣的,她都會尊重自己朋友的選擇。
“好了,別站著了!”麥克說道:“你坐在那個小的折疊的椅子上,我來幫你把腿上的傷處理一下。”
赫連明月聽著麥克的話坐在了椅子上,當(dāng)她剛彎下腰的時候,就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因為往下壓擠壓自己的腿部導(dǎo)致局部的血壓升高,隨后直接的感受就是血液又流出來了。
但是不是特別的疼。
“咱們要不然出去吧!”赫連明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沒有一點(diǎn)感覺的褚一刀,先開口說道。
剛才一見到共子珣她就逼問了褚一刀的情況,共子珣的樣子不像是騙人,他說褚一刀的傷勢絕對沒有她現(xiàn)在的嚴(yán)重,赫連明月最開始不放心,一頓揍以后共子珣還是這么個回答以后她才慢慢相信。
赫連明月經(jīng)過這么一碼子事兒,對自己的事情和自己和褚一刀的關(guān)系也有了重新的思考,自己不能總是按照自己的思維方式做考慮,畢竟,兩個人在一起了,很多時候,其中的一個人就代表了雙方,甚至是雙方的家庭。
赫連明月覺得自己以前還是太年輕,不懂得為褚一刀考慮,她現(xiàn)在慢慢去學(xué)的就是這一點(diǎn)。
麥克知道赫連明月的打算,但是她傷的地方不算小,外面的話很容易被感染,畢竟這里現(xiàn)在不像是郊游,空氣中浮動的細(xì)菌或者什么的很容易讓赫連明月很深的傷口再度感染。
“沒事兒,他暫時不會醒過來的。”
麥克這么一說,赫連明月也不好堅持,他現(xiàn)在就是擺明了不想讓她出去的意思,赫連明月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知道他是為了自己的傷勢考慮,于是也就點(diǎn)頭表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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