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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危機時刻應(yīng)該想褚一刀學(xué)習(xí),腦子已經(jīng)像大轉(zhuǎn)盤一樣轉(zhuǎn)了無數(shù)個轉(zhuǎn)了,對策也想出來了一堆,但是就是沒什么表情,好像無論多大的事情,你都不能在他的臉上表現(xiàn)出類似驚慌失措啊,害怕的手腳發(fā)涼啊這樣的情景發(fā)生。
也不知道心是什么做的,是不是腦袋的弦也比別人的粗壯一些。
赫連明月再一次忍不住回頭的時候,看見自己的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有一股黑色的液體從天而降的飛濺過來的時候,先是楞了一下,她家生活在海邊上,小時候經(jīng)常淘氣和外公外婆去趕海,在退潮的時候,幸運的她偶爾會拾到一兩個小烏賊,用手指輕輕的觸碰小烏賊的肥肥軟軟的身子以后,出于自衛(wèi),它們總是會噴出一些黑色的液體。
噴汁!動物!
媽呀!不會是那只巨型蜘蛛吧!
不過蜘蛛一般不都是吐絲的么!難道他們遇到的這是一個雄性的蜘蛛,不喜歡織布結(jié)網(wǎng)的,而是喜歡吐泡泡。
有點潔癖的赫連明月看見這吐出來的黑色汁液差點沒惡心的想吐。
雖然隔著一點的距離,但是也能聞到那汁液上散發(fā)出來的刺鼻的氣味。真的是讓人退避三帳的感覺,又酸又嗆鼻,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赫連明月‘嗷嗷’大叫兩聲,隨后手腳一起亂飛舞以后,然后竟然加快速度,跑到和褚一刀并肩的位置,那樣子,滑稽極了。
褚一刀一聽赫連明月叫,就知道又有情況了,他雖然一直沒往后看,但是他知道要是有什么事兒赫連明月肯定會大叫或者給他提示,這個是兩人不變的默契。
所以當(dāng)赫連明月失聲尖叫的時候,他跟進往回看了一眼。
如過說之前的巨型蜘蛛就像是剛起床一樣,那么它現(xiàn)在一定是在進行晨起以后必須要做的一個動作刷牙了。
只見巨型蜘蛛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腳的間距,然后微微的俯下身子,腦袋沖著他們的方向,不斷的向外噴出稀稀落落的液體來。
黑漆漆的,有點像墨汁的感覺,但是那刺鼻的味道又像是讓人來到了大學(xué)里面的有機化學(xué)實驗室一樣,不能用一個‘酸爽’來概括,也難怪赫連明月會尖叫,小女孩兒不都愛干凈么!
之前還像半個小汽車體積的巨型蜘蛛簡直就像是變身成小型發(fā)射坦克一樣,隨時調(diào)整自己的姿勢然后用自己嘴里噴出來的液體來攻擊赫連明月和褚一刀。
褚一刀這個時候的想法和赫連明月差不多,那就都是蜘蛛不是一般都吐絲的么,怎么到了它這塊兒就變成了噴墨汁了呢!
褚一刀一邊這么想,一邊感覺自己的手一松,他心理是本能的心慌,然后就看見自己手里攥著的赫連明月的手松開了,這個時候,后面又有嗖的一聲響動,褚一刀心里一動,然后本能的擋了一下。
赫連明月在自己的前面跑的一點都沒有姿勢可言,如果自己不幫著她當(dāng)著一點,萬一傷到什么的,她就又該哭了,他舍不得她疼,也舍不得她哭。
褚一刀做的這一切都是本能性的行為。
就像以前在樹上看到過的,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你敢于袒露自己后背的,都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你能用后背來幫他擋住明槍暗箭的,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愛人。
褚一刀身上穿了防風(fēng)服,但是估計也沒什么用,不過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yīng),估計是那液體都噴濺在衣服上面了,不過一會兒就不好說了,單憑剛才聞到的味道來判斷,巨型蜘蛛噴出來的液體肯定是酸性性質(zhì)的,到時候化工制作的衣服太容易被酸腐蝕了,要是連衣服都壞了的話,那么他的身體也危險了。
現(xiàn)在最好的情況就是褚一刀把衣服給脫掉,但是現(xiàn)在忙著逃命的時候,哪顧得上把衣服脫掉啊。
褚一刀被巨型蜘蛛噴濺的液體分了一下神,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本來就在他前面不遠(yuǎn)處的赫連明月不見了!
一個大活人不見了!褚一刀訥訥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赫連明月的手的那種膚若凝脂的感覺還在他的手上縈繞著,好像還被他握在手心里一樣,怎么就忽然不見了!
褚一刀無疑是怪自己的!怪自己剛才因為那點事兒分了神,本來就被噴上了,就隨它去了好了,現(xiàn)在人不見了,到底該叫他怎么辦!
褚一刀自責(zé)起來了,他也不知道是該停下來,還是該繼續(xù)往前跑,因為前面看不見赫連明月的身影,不跑的話停在原地則是有噴汁液在追趕,進退都是問題。
前面根本沒有人,除了樹!
等等,大樹!褚一刀的面色一邊,以前他也看過不少電影,很多大型動物常寄居在熱帶雨林里面高大的樹木上,比如說巨蟒。
不知道是《狂蟒之災(zāi)》里面的場景,還是看過了《狂蟒之災(zāi)》以后褚一刀自己腦補的,他的腦海里面總能浮現(xiàn)出這樣的一幕:一個人從樹下走過,然后在他走過的時候,一個黑乎乎的蛇頭從茂密的樹林里面鉆了出來,人還在無知無畏的向前走,然而被颯颯的樹葉的響聲隱藏著巨蟒從枝葉繁茂的樹林里面探出頭來,然后隨著那人的下一步邁出的時候像飽滿的彈弓一樣,一下子從大樹里面彈出來,然后垂直著咬住了那個人的頭,血一點點的從那個人的頭流下來,那大蛇咬的位置很是刁鉆,其中的一個牙齒正好咬到了那人的眼睛上,然后就看見那人渾身抽搐著掙扎著,兩條腿不住的晃蕩著,似乎試圖抓住最后的一點生機,他的手不是很敢的往上靠,等到摸到了大蛇的腦袋的時候,大蛇很是不滿的搖了搖頭擺了擺尾,男人吃痛,渾身抖動不停,最后終于一切恢復(fù)了沉寂,森林里面的某一棵樹上又多了一個肚子上掛著一個人形的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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