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樹熱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純屬是屬于孩子氣的抱怨了。
褚一刀沒搭理他,共子珣一向擅長占便宜還說自己吃虧,這事兒如果不是他起的頭兒,那里會有這么多的麻煩。
“好。”褚一刀剪短的用一個字來表示之前的爭論翻篇兒,然后他看著共子珣說:“第二段視頻里面有羅正的聲音。”
“誰?”
共子珣的聲音和表情都表現出極大的震驚和困惑。
褚一刀一點都不錯神兒的看著共子珣的眼睛和臉上的表情。
“你給我說說,什么叫做第一段視頻,什么又叫做第二段視頻,都是哪里到哪里的?”
“第一段是黑人小孩兒被蛇咬死了。”
“第二段沒什么具體的內容,就是你們看見了水下面有東西了,然后這個時候聽見了羅正的聲音。”
共子珣的眉頭蹙的很緊,“我說你剛才怎么提了一嘴那個小警察呢,當時我就覺得你這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說話的,不過我真沒想到還有這么一茬。”
褚一刀沒吭聲,共子珣知道他這是需要一個解釋。
“你說我干這事兒,怎么和他打交道,再者說,你以為警察出國那么容易吶?我好好的,弄一個定時炸彈放身邊兒我有意思我么?”
共子珣都這樣說了,褚一刀只好解釋道:“不是有別的意思,拿著攝像機拍的那個人說話的聲音像羅正,難道你就不懷疑么?”
共子珣聽褚一刀這么一說,臉色一變,然后坐在了睡袋上。
褚一刀看見共子珣在思考,于是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共子珣出門了一下,站在門口和自己的手下交代了一點事情,回來的時候看見褚一刀正在吃那份已經涼了的水蒸蛋。
“都涼了,就別吃了。”共子珣說。
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久沒吃飯了………………
“那個死了的黑人小孩兒,怎么辦?”褚一刀吃了一口蒸蛋,皺了皺眉,蛋太老,味道太重,看樣子沒少放花椒大料等調味品。
“事先就分好工了。”
一提到這個話題,共子珣的心情就明顯的低落了下來。
“你也看見了,雖然現在是我來到這,但是帶的人……呵呵,我那名義上的大哥的人,還有一些投資人的眼線,亂成一鍋粥了都,這孩子是我撿來的。”
“撿來的?”褚一刀反問道,如果這孩子是個孤兒,無父無母,那豈不是更可憐?爹媽都沒有了,然后被共子珣帶到了這里來,卻沒想到丟了性命。
“你可別亂想,他都這么大了,也不存在什么被父母拋棄的事情。”共子珣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說,畢竟事關別人的**。
“這孩子的親媽和我們家住一片兒,是一家影視公司的策劃總監,你知道,那個圈子里的人,確實是有一些……恩,怎么說呢,那個圈子太亂了,身處的時間長了,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兒,這孩子他媽白天上班賺錢,晚上回到家里……臥槽!我真的覺得挺難開口的,她每天晚上就給別人打熱線,你知道什么叫做熱線吧,就是她在這邊兒挑逗……”
“我明白了。”褚一刀揮揮手,示意共子珣說重點。
“這孩子受不了,然后平時也學壞,有一次竟然劃我的車玻璃,被我的保安給逮住了,然后陰差陽錯的,就跟我來到這了。”
共子珣郁悶的呼出了一口濁氣,來之前這孩子對他保證的好好的,但是誰想到他能死在這呢?只能用好奇心殺死貓來解釋。
“你知道他野性難馴,還帶他來這么危險的地方?”褚一刀不是很高興的說。
共子珣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皺著眉,“這次事情比較麻煩,他媽媽雖然平時對他不夠關心,但是孩子出了事兒,她一定會要找我的麻煩,索取大額的賠償,本來就是搞媒體行業的,沒準兒還會因為這個來威脅我。”
“但是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共子珣惡狠狠的說。
褚一刀看見共子珣的表情換了一番,就知道他已經找出了對策,總是拋頭露面的人分外愛惜自己的羽毛,共子珣不是一個愛管閑事兒的人,他能帶這個黑人男孩兒來到這里一個小混混,除了惹麻煩什么都不懂,身上還帶著各種惡習,本來就不適合帶到這種團隊分工明確、精良的人里面。
共子珣帶他來,一定不像他所說的順路撿的他那么簡單,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那個孩子的母親就是關鍵。
不過褚一刀來到這里,不是為了給共子珣判案的,他想盡快的解決這里的麻煩,然后回到家里,安靜的過日子。
沒來這兒的時候,褚一刀的心里就隱約的有了一個猜想,來到了這里以后,就在剛才和共子珣半虛半實的對話里面,他已經驗證了之前的猜想。
“你早就知道明月是在裝傻,對不對?”
褚一刀從共子珣剛才說話的時候就一直沒吭聲,手里端著那碗水蒸蛋,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一動不動,共子珣還正覺得不舒服的時候,褚一刀忽然拋出來了這么一句話,真的是讓人防不勝防。
涉及到一些必須要說真話的時候,共子珣一向不太敢和褚一刀打馬虎眼,他這人有時候看起來很淡漠,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就是這樣的人,一談到某些人、某些事兒的時候那叫做一個較真兒,簡直就像是搞學術的老學究一樣。
“恩。”共子珣輕聲說。
“不過你也別想那么多了,我覺得明月那么喜歡你,這么多年一直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跑,也夠心酸、夠辛苦的了,這么一點小事兒,你就別當一回事兒了。”共子珣趕緊勸道。
“我沒怪她。”褚一刀說。
共子珣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這事兒你別和我說啊!你得告訴明月,你不說他又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還有,你也得分析一下自己的原因,她為什么要裝傻?啊!還不是你這人平時看起來像個木頭似得,實際上也想一塊木頭似得,木木的,沒有一點點的情趣。”
外面有一聲很輕很脆的‘嘎巴’聲,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樹枝一樣,等褚一刀靜下心來聽的時候,又什么聲音都沒有了,褚一刀剛要站起來,結果被共子珣誤以為褚一刀懶得聽自己講這寫大道理,一把就把褚一刀給拽住了。
“我得好好的和你說說,你這人還別不識好歹,你說除了我誰還能給你科普一下如何和小姑娘談戀愛?沒有吧!沒有你還不好好珍惜一下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我跟你說,女人心海底針,你是說不明白的,但是我們總得來說呢,有一個方陣,那就是她小打小鬧的時候,你讓著她,等她整個人要開始發瘋了的時候,你在出手,一下子就把她給拿下就完事兒了。”
共子珣滔滔不絕的說著,就像是自己有過很多次的戀愛經驗一樣,只差開一個班,把附近的青壯男子都集中過來開班授課了。
“你不懂。”
褚一刀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共子珣說:“我不懂什么?你說你天天板著一張臉,嚴肅的像個老干部似得,明月沒把你給扔了,然后在尋覓一個小鮮肉就已經是你上輩子燒高香了,你還天天拽的不行…………”
“我哥的脾臟摘除了,和明月有關。”
褚一刀一句話就給已經亢奮的不行的共子珣潑了一盆涼水。
“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么一茬兒。”共子珣很抱歉的說。
“我們倆現在很復雜,不是你說一句就可以解決的,我在嘗試著改變,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可以強求的。”
共子珣眼觀鼻鼻觀心,想到剛才自己的長篇大論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他早就知道,褚一刀這人有著和別人不一樣的經歷,很多事兒在他這里根本就不是事兒,不過再超脫的人也有自己的底線。
“你確定你們家人的事兒和赫連明月有關么?”
雖然沒仔細的問過,但是從赫連明月和褚一刀的嘴里,共子珣也隱約的知道,他們兩家以前就有淵源,父母也都是認識的,要是褚一刀的哥哥真的因為赫連明月的原因失去了一個脾臟,那可真的不是三個人之間的事兒,而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事兒。
“那你們兩家鬧翻了?”共子珣惴惴不安的問褚一刀。
“我爸現在還不知道這事兒,但是瞞不住,她們家……哎,她們家現在也有別的問題。”
共子珣沒問之前,褚一刀還不覺得自己到底有多么大的壓力和困擾,從前的經歷讓他習慣性的漠視對他不利的事情或者環境給他本人帶來的影響。
發現問題,面對問題,結局問題,這個是他辦事的流程。
像這次一樣和別人傾訴一下,還是第一次,說白了,褚一刀也是沒人可傾訴,共子珣剛才就像一個炮仗一樣的反應炸開了一點點他的口風,說出來的感覺沒有不說的好,褚一刀暗暗的反思到。
“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共子珣倒是為了兩個人的幸福操了一把心。君子聚義堂詭地情蹤
———————————————————————————————
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