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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煙夾雜著雜草燃燒后產生的灰塵涌進屋子,三個人頓時手無足措。共子詢慌張的站起來,隨后掄起凳子來砸向窗戶,風順著窗戶吹了進來,帶入了更大的濃煙,褚一刀將祭臺上的清水倒在自己口袋里的手套上,然后用它捂住杜天的口鼻,左臂夾緊杜天的腰,帶著她向共子詢靠攏。
眼看著共子詢都已經爬上了窗臺,正蹲在那里試圖推開擋住窗戶的大架子。
但是意外很快又來了,從門口忽然沖進了兩個穿著短袖的村民,他們兩人合抱著一塊大鐵板,其中一個一腳飛起,直接踹在共子詢的心口窩上,共子詢根本來不及反抗,捂著自己的胸口一下子就倒仰著栽倒在地。
“共子詢,你沒事兒吧?”褚一刀趕緊攙起小臉煞白的共子詢,他剛掀開共子詢的眼皮,就感覺頭頂上出現了一片陰影,并且這片陰影有主見擴大的趨勢。
那兩個村民用鐵板將整個窗戶都封死了!很快,后面的窗戶也是如此。鐵板使屋子變成了一個近乎密閉的空間,只有和外面的火勢已久,熱浪透過鐵板完整的傳遞過來,沒過一會兒,褚一刀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開始干巴巴,更不要說還昏倒在地的共子詢了。
“怎么辦?”褚一刀不停的碎碎念著,隨后他找到共子詢剛才砸玻璃的凳子,使勁兒的踹了兩腳,終于取下了一個還帶著釘子的凳子腿,他將凳子腿擱在手里試了試,還算順手,隨后他趴伏在地上,用凳子腿上的釘子開始刮地上的土,試圖將地上和門板的下面之間打出一個洞來。
就在褚一刀干的如火如荼的時候,杜天這個小家伙很沒眼力價兒的過來攪局,沾了水的手套被她攥在手里,額頭和脖頸上都是汗珠,但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卻是水潤潤的。
“站在一邊去,用那個捂住鼻子,不要搗亂!”褚一刀斥責道。
“這塊不能挖!”杜天說。
褚一刀手上的動作不斷,抿著嘴扔掉手里的凳子腿,轉而撿了一塊更寬大一些的凳子板來挖土,最后他直接放棄工具,用兩只手不住的挖土。
杜天見他不聽自己的話,就蹲在他的身邊眼睜睜的看著他繼續挖土。
挖了大概有三十公分的深度,終于可以看見外面的光線了,褚一刀送了一口氣,他讓杜天去用杯子里唯一剩下的一點水給共子詢擦臉,自己則是馬力全開繼續開工。
等他又挖了二十公分左右的深度以后,他忽然從里面勾出來一個黃黑色的小布包,小布包看來埋在這里有年頭了,柔韌的麻布已經變得碎糟糟的,觸手的感覺也是粘糊糊的,看來是吸收了地下的不少水分。褚一刀的腦袋里一道白光閃過,隨后他趕緊打開了那個包裹,包裹里三層外三層包的嚴嚴實實的,褚一刀強忍著,耐心的將這個小布包打開,還好最后一層封布是絲綢料子的,但是就是這樣材質的布料,他還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這個巴掌大小的東西和外面的封布分離開來。
當褚一刀看見這個封布里面的東西時,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里面竟然是一個嬰兒的胎盤!
褚一刀強忍著自己的怒火,將那個胎盤丟進了自己拆下來的那堆布里。杜天一直向著這面看,但是因為褚一刀的身板太大,所以即使自己已經踩在了共子詢的腿上,她也什么都看不見,直到褚一刀泄氣一樣的將他手里的東西扔出去后,杜天才看清那是什么東西!
“褚大哥!我們能出去了!”杜天尖叫著說。
褚一刀趕緊轉過頭來,看著杜天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嗖嗖的向他跑過來,期間踩到了共子詢的胳膊,又踢到了他的臉,褚一刀替公共子詢疼了一下,隨后趕緊問道:“我們怎么能出去了!你快說!”
“我們這有個習俗,要把嬰兒的胎盤放在大門正門的門口處,這樣建房子的時候才不會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情,家宅也會平安。”杜天一板一眼的說著,看來是在模仿杜老爺子的語氣。
“然后呢?”褚一刀急不可耐的問,就在這時,褚一刀發現,一直昏迷躺到在地的共子詢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之前我就覺得這門建的奇怪,現在看來,沒有錯。”杜天被嗆的咳嗽了幾下,隨后不再廢話,示意褚一刀背上共子詢,而自己則是飛奔到保家仙的祭臺下面,攥起自己的小拳頭,咚咚咚有節奏的扣了好幾下。
“真正的暗格在這呢!”杜天挑著自己的小眉頭得意的說。
隨后她一拳捶碎那個地方,然后就在褚一刀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平整的地面上緩緩升起一個正方形,這個正方形將地面上鋪著的地革頂了起來。
褚一刀單手掀起那個地革,隨后就看見一個在老式的電影里可以看見的電梯冒了出來。
他們三個人迅速鉆進這架升降機里,隨后杜天熟門熟路的拉了一個東西,然后鐵架子做成的門立馬關上,然后升降機以一定的速度迅速下降,之前的土堆因為也不停的向下漏,灑在他們的頭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