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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刀聽見這句話，先是眉間一蹙，但是也明白赫連明月的疑問到底是緣何而來。

孩子已經七八歲，但是說不上是因為營養不良還是怎樣，發育遲緩，看起來也就六七歲的樣子，平坦的小胸脯自然是沒法證明是男是女的……

褚一刀單手碰唇，輕咳了一聲，末了輕聲道，“我沒有……”，頓了一下補充道，“是根據骨骼判斷出來的，盆骨和髖骨的形狀不同。”

共子珣嘖嘖道，“一個孩子就這么生猛，初次見面就長矛長槍的對著我，我真害怕村子里的那些人。你說，萬一直接扒了咱們的小皮做人皮筏子，咱們仨，能做成幾個？”

“人的皮太薄了，做筏子早就破了。就你這張臉將將夠用，到能給那羊皮筏子補個補丁什么的。”赫連明月譏誚的說。

共子珣表現的很惋惜。

褚一刀給小孩兒試了試溫度，終于正常了。不過也不排除過一段時間再次反彈的狀況，但是好算是可以歇一會兒了。小孩兒躺著挪不動位置，三個大人就只能委屈一下，把靠背放斜下來，半躺著聊會兒天。

“我還真記得有些部落將一些破壞規矩的人施以極刑。刑法的一種，就是將犯錯的人的皮剝下來，然后制成一面鼓的鼓皮，交給犯人的家屬，起警示作用。”

赫連明月最喜歡這些稍微驚悚但又不是很驚悚，貼近生活但又不是自己身邊發生的這種恐怖故事，“還有把人皮剝下來做成晴天娃娃的，這個我以前在雜志上看到過。”

“小月月，快給哥哥透露一下那個部落的地址，等哥哥發達了，第一時間跟波音公司買輛飛機，直接把你小刀哥空投到那。白白凈凈的一肚子壞水，正好去給人家做個壓寨老公啥的。”

褚一刀也不表態，共子珣得意的不行，臉上的表情簡直神采飛揚。

“共大哥，你真可怕。”赫連明月端詳共子珣一會兒，下了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