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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些字是不是都是用血寫的?”我好奇道,小胡子正站在“還”字下面使勁用手抹。就在他準備回答我的時候,一股陰風吹起,只見在床下突然伸出了一只蒼白的手。
“小心!”我連忙喊道。小胡子倒是挺機敏的,在我發出警告之后就連忙兩個閃身從側面退到了我的身邊。床下的那只速度并不是很快,她的腦袋從下面露出來的時候我被徹底驚訝到了,她的模樣早就不似人了,臉上的器官:眼睛、鼻子、耳朵甚至嘴巴都活脫脫的跟一只老鼠沒有什么兩樣。唯一不同的便是老鼠臉上布滿了毛,而它的臉上一絲毛都沒有。
“這是什么東西?”小胡子站在我的身旁神情嚴峻,他也是頭一回看到這種東西,我還好,畢竟跟妖類打過交道,更惡心的東西我都見過。論猙獰可怖的程度,它絕對比不了顯露出鬼相的何小小。
“我也不知道,但現在不知它是人是鬼,還是變異之后的妖物。”我迅速冷靜下里,首先得確定面前東西的性質。伸出一只手抹去右眼的牛眼淚,閉上左眼,眼前的怪物果然不見了。既然是靈體那就沒有什么好怕的,我把判官筆握在了手里,立刻欺身而上,員工宿舍是有窗戶的,陽光雖然被本地的陰氣大大削弱,但靈體還是不喜與之接觸的。
一般死者會出現面貌大變應該是屬于詐尸的時候被動物沖撞了,但鬼物面貌大變只能說是心術不正遭了天譴。鼠臉怪物出場的時候動作極為遲緩,但我在貼近它之后卻發現之前的判斷根本就是個錯誤。我手里的判官筆才抬起來,它就立刻貓身在地,手足貼伏在地面上,容不得我彎腰去擒住它,就看到它的后腿猛地繃緊,而后整個身子就像是一枚炮彈一般沖了上來。
砰地一聲,我感覺到了一股大力撞在了胸口上。要不是我雙手擋在了胸前,怕是自己的肋骨要斷上兩根了。手臂一時間卸去它的不少沖力,我被撞飛之后再次與窗戶碰撞,整個人就彈了出去,狠狠地落在了外面。就在我被撞出房間后,房間里傳來了槍聲,緊接著就是一道尖銳的叫聲。
“張隊長!”我顧不得渾身疼痛,連忙爬起來,撿起地上的殺豬刀又沖了進去。這一次我學乖了,既然是靈體,那么就應該給它松松皮,一把鹽被我抓在了手里朝著它灑了過去。在鹽和它接觸的同時,只聽到密集的噼里啪啦聲響起,鼠臉怪物又再次尖叫起來。它匍匐在地面的身軀再次迅速爬動起來,但房間的面積比較小,雜物也多,它的行動不是很方便,當然我們的行動也不方便。
“看我怎么收拾你!”殺豬刀在左手,右手判官筆,我不再畏懼疼痛,有小胡子握著槍在我身后接應,一切都好辦多了。鼠臉怪物果然已經沒有智商可言,它在短暫地跑了幾圈后驟然拔地而起,再次朝著我攻了過來。我將殺豬刀高高舉起猛然劈落,常年舔血的刀子口戾氣滿滿,雖然不能夠斬滅靈體,但是絕對可以讓其受創。我的速度也很快,在殺豬刀和鼠臉怪物接觸的剎那我就已經側身躲開,判官筆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它的額頭點了過去。
和定字符不同,引魂術則是在鬼物的額頭上點下葬師符文,之后以葬師一脈特有的咒語令鬼物陷入呆滯。定字符主要是針對僵尸,對鬼物雖然也能使用,但威力就沒有引魂術那么強了。(因為定字符是不用念咒的)。
這也是為何我在對陣長舌鬼的時候選用定字符而不是引魂術,因為當時的情形太過于緊急了,我根本沒有時間念咒語。
鼠臉怪物被我陷入呆滯之后我立刻取出了桃木印,一口舌尖血噴在了上面。之前只知桃木印能夠將附身的鬼物打出來,后來又從師父的筆記中看到桃木印配舌尖血打在鬼物身上能夠造成創傷。
我一個大印蓋在了鼠臉怪物的腦門兒上,它立刻渾身顫抖了起來,由于引魂術,它不能夠動甚至不能夠發出嗚咽,只能夠渾身顫抖。
容不得我猶豫,判官筆一轉,我在鼠臉怪物周圍的地面上寫下一個個葬師符文,那是超度符,剛給他一大印是為了怕它沒有受創,清醒得快。寫完超度符之后,我再次咬破舌尖(好吧,是時候應該來個二兩豬肝補補了),一口舌尖血噴了上去。
念咒向來都是必要的,當然也是我們一行的短板,很多時候慘案發生,多半都是因為我們正在念咒沒有及時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