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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回去吧！姐。”我捉住她的手。

“不?！庇诤缒瞄_我的手。

“為什么？”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絲不好的感覺，我意識到她接下來要說什么。

“回去吧！雨豪，回到霜姐身邊。她那么愛你，給了你一切，還懷了你的孩子…..”

“為什么要跟我說這個？姐，我不允許你這么想?！八查g，我的心像針扎一般的疼。

“可是姐不能不這么想。雨豪，姐承認，今天跟你在一起，姐很快樂，很幸福，幸福得寧愿是一場永不會醒的夢。可是你知道嗎？雨豪，姐跟你在一起，有著深深的負罪感。姐就像是第三者，在跟你偷情而已?！?

她說著這些的時候，正好洗到那里，我又一次昂揚。雖然生理上的欲望在升騰，可心卻是疼的。

“可是…..”我本想說我愛的是你，但我說不出口，因為我不能欺騙于虹和自己的是，我心里還愛著另一個女人，那個此時在嘉州正盼著我回去的葉紫霜。

“沒有什么可是，雨豪。只要你心里有姐，姐就知足了?！庇诤缋^續搓洗著，她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

可我還是想辯駁，因為我好不容易知道了真想，好不容易又跟她在一起了，又怎能輕易放棄呢？如果在我心里有一個天平，一邊是于虹，另一邊是葉紫霜，那么一直以來，我的砝碼還是傾向于虹那一邊的。

“可是我還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想有你一個女人。”

“難道霜姐不是你的女人嗎？而且她即將成為你孩子的母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說到這里，于虹突然顯得有些煩躁，停止了動作。

“你幫我洗吧！”她轉過身去，雙手合攏到腦后將頭發用橡皮筋扎成了一個髻。

我往她身上涂抹沐浴液，她的身材和皮膚還是那么好，苗條而豐盈，細膩光滑，白皙而富有彈性，仿佛時光從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或許你不知道的是，我不知道霜姐跟你說過沒有？其實她是一個身世悲慘的女人，我唯一能為她做的，就是給予她一個孩子，這是她此生最大的夢想。也許你會因此而鄙視我，但我不后悔。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霜姐跟我約定好了的，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分開，我是自由的…..”

我還未說完，于虹便打斷了我，她推開我在她赤裸身體上游弋的手，轉過身來怔怔的看著我。

“雨豪，你怎么能這么做？霜姐只是不想用孩子羈絆你，她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她愛你。她真的很愛你，我這個外人都看得出來。再說了，雨豪，你想過你媽媽嗎？難道她此生最大的愿望不就是有一個自己的孫子嗎？難道你想讓她明明有了一個孫子卻還被蒙在鼓里而把遺憾帶進墳墓嗎？你想過孩子嗎？難道你想讓孩子剛一出生就被自己父親拋棄嗎？雨豪，這太殘忍了，你怎么能對一個那么愛你的老人和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那么殘忍？“

在于虹的逼問下，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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