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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的時光,是多么的美好。可是現在,當我們重走這條路時,已沒有了那時的甜蜜、幸福,我們憂心著親人的安慰,我們已不能像那會兒那樣忘乎所以地愛對方。
于虹看著窗外,她的憂郁,令她更加美麗,更加令人憐愛和心痛。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說:“姐,還好嗎?”
她回過頭來,對我微微一笑,那笑中,有著揮之不去的凄涼和無奈,“我沒事。雨豪,謝謝你,這次要是沒你在我身邊,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
當車子駛入小山峽景區時,兩邊漫山的紅葉在深秋中開得更艷,風景比上次我們來時更美。但此時,我們都無心欣賞這美景,大昌古鎮就在前方。我想,是時候告訴于虹奶奶的噩耗了。
我把車靠邊停下,握住于虹的雙手說道:“姐,你一定要挺住。其實,奶奶.....奶奶她已經.....”我說不下去了,淚流滿面。
“告訴我,奶奶怎么了?快告訴我啊!奶奶怎么了?”于虹抓出我的手,驚慌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害怕失去親人的絕望和恐懼。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說道:“就在我在奉節碼頭等你的時候,二叔來了電話,那個時候,奶奶她.....奶奶她已經走了,她實在等不到你了。”
于虹松開我,把頭轉向窗外,雙手攥著交叉在身前,肩膀抖動著,嘴唇哆嗦著,眼里噙滿淚水。她不出聲,只是看著窗外,喉嚨里發出低聲的悲泣。
我知道,人只有當極度悲傷的時候,才有這樣的狀態。我怕她出事,趕緊把她摟進懷里。這一刻,她才“嗚嗚嗚”的哭出聲來,是那種痛徹心扉的悲鳴。
“奶奶,奶奶.....你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不等你的虹丫頭?奶奶,你為什么那么狠心不要你的虹虹了.....”
她一邊哭,一邊雙手緊緊攥住我的衣服,頭抵在我的胸前,淚濕衣衫。
我緊緊抱著她,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我知道,此時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多余的,只能任淚水長流。
那天,我們在巫山的峽谷中抱頭痛哭,為失去共同的親人。是的,在那一刻,我已經把虹姐奶奶視為自己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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