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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八步,北方六步,西方十一步,再北方九步。。。”范若愚一邊嘴里喃喃自語,一邊手持令牌,讓光幕的光芒折射出來,循著折射光芒的位置,作為提示信息。此時他手里的令牌散發(fā)的光芒,就如同一張加密的地圖,在刀魔的幫助下,他破解光芒內的信息,按照信息的提示在光幕旁邊上下左右的移動著。
少頃的功夫,范若愚閃轉騰挪間來到數(shù)百丈之外,站在了光幕前,看著光幕怔怔的出神。這里便是令牌散發(fā)光芒提示信息的最終位置了。可范若愚放眼看去,看著一般無二的光幕,疑惑的問道:“師父,這里的光幕與之前沒有半點的不同,哪里有入口啊?我又要去哪里接受考驗?”
“真沒用。”刀魔以元神之音把聲音傳遞進范若愚的靈魂,訓斥了一句。但她心中明白他的徒弟雖然身懷造化之體的絕頂天賦,但見識沒用積累,還是與煉體武者一般無二,此時來到光幕處,手足無措才屬正常。若是他一個區(qū)區(qū)煉體武者就能堪破萬毒皇留下的光幕秘密,那才見鬼了。正所謂,有何等層次的武道修為,才有何等層次的閱歷和見識。
刀魔頓了頓,不再訓斥,接著說:“徒弟。我一會用元神之力,照射光幕上的一個點,而你呢?便要把令牌絲毫不差扔到那個點上。記住點的坐標不能偏差絲毫,否則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范若愚聞言,隨即點點頭,表示明白,調整心態(tài),心中立即冷靜了幾分。他深呼了一口氣,摒棄雜念,心念變得澄凈起來。他舉起左手,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又死死的盯住光幕上的那一個點,就在那時他猛地一擲,手里的令牌發(fā)出唰唰的聲音,直奔光點而去。又聽得“嘭”的一聲,令牌撞擊在光幕上,直接彈飛回來。
他見狀,臉色微變,心中有幾分的疑惑,明明擊中了刀魔標注的光點,為什么令牌還被彈飛出來。心中這般想,他念頭一轉,借助泰阿劍內的真氣,附著在兩腿之上,直接騰飛而起,伸出雙臂,穩(wěn)穩(wěn)的借助了令牌。由于令牌的反震之力,他頓時只覺得手臂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嘶!嘶!
感受到痛楚,范若愚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問道:“師父。我明明把令牌擊中了那光點,為什么令牌還是反彈回來,光幕一點變的樣子也沒有?”
“哎!是我小瞧了萬毒皇。我本以為萬毒皇,也就是光幕的主人,只是區(qū)區(qū)七步天梯皇者的實力,留下的光幕沒有多么玄妙。可事實,是我小覷了他。這光點有隨機跳動刷新的功能。剛才在你令牌擊中之前的一秒,光點便刷新了位置,跑到別處去了。”刀魔任凌凌說道,她的語氣中有不加掩飾的意外。
“如此說來,我必須在光點刷新變幻之前,擊中那個光點,才有用了?”范若愚天資聰穎,聽聞此言,心中頓時明白了情況,說出了解決方法。
刀魔沒有說話,默許了范若愚的說法。范若愚心中也也不氣餒,當即再次盯著變幻的光點,雙腿彈跳而起,騰飛在半空中有半秒的時間,就在這短短半秒時間里,他再次用力投擲。令牌再次發(fā)出帶動空氣的唰唰聲。可令牌即將擊中光幕之時,那光點再次刷新變幻了位置,令牌再一次被彈飛回來。
這般如此,如此這般。范若愚這樣嘗試了十余次的時間,但光點的刷新變幻時間實在是太快了,每每即將擊中的時候,都變幻了位置,令牌被彈開。
此時范若愚心中有些焦急,以他煉體修為的反應速度,看來實在是難以破解光幕的秘密。沒辦法,自己的反應和出手速度完全跟不上,這對于他來說,似乎是一道無解的題。
刀魔此時沉默了許久,良久之后道:“看來還是我太心急。以你煉體的修為,根本沒有參加這個考驗的資格。是我以吸收瘴氣的特殊法門和泰阿劍,才作弊一樣幫你來到了此處。罷了!我拼著消耗元神之力的代價,也要幫你進入,參加考驗。徒弟記住,考驗的關鍵在于你手中的泰阿劍。”
話畢,自范若愚靈海中散發(fā)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這是元神的波動,而元神屬于靈魂的進化體。幾個呼吸后,強大的氣息如同加倍的重力一般的沉重,方圓百里的飛禽走獸身子大沉,分分落地哀嚎慘叫。
“元神之力,靈魂法門,光點給我定!”刀魔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魔鬼,陰測測的,并蘊含著屬于封號級強者的威嚴。說話的同時,她的元神之力自范若愚的靈海內涌出,接著浮現(xiàn)出一道蠻人的虛影,看虛影不難分辨,正是刀魔任凌凌。
說時急那時快,就在電光火石之間,刀魔的虛影飛身上去,來到光幕的咫尺間,伸出虛影雙臂,死死的定住了光點,使光點沒法刷新變幻。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我堅持不了多久。”刀魔任凌凌以元神之音暴喝一聲,她以元神之力顯化的虛影,仍舊以雙臂死死的控制住變幻的光點。
范若愚聞言,當即打了一個激靈,反應過來,縱聲一躍,把令牌一擲,下一瞬正好擊中那個光點。令牌擊中了光點,瞬間和光幕融為了一體。一息之后,自光幕上透過一束光芒,是一個圓圈狀,其范圍正好容納一人大小。刀魔提醒了一句,范若愚當即飛身前進幾步,站在圓圈中央。
一股巨大的吸扯力涌出,這是屬于空間屬性的力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之下,范若愚昏厥了過去。過了有盞茶的功夫,范若愚才在昏迷中緩緩醒來。他艱難的站起身來,拍拍衣袍上的塵土,目光骨碌碌的轉動,再掃視些什么。
“師父!師父你在嗎?這里便是接受考驗的地方嗎?”范若愚一邊以靈魂的力量試圖與刀魔溝通,一邊四處打量著。循著目光看去,這是面積近百畝的一片荒地,寸草不生,頭頂更有炙熱的太陽高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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