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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蒅月道:“當時我看那妖猴胸前有道銀光,就覺得不對,本想攔你,可惜……”丹鳳眼一斜,看著秋晴妁。秋晴妁一陣尷尬臉紅。好在她沒有要追究的意思。戚蒅月接著道:“它胸口的銀光應該是道符咒,這位公子,就是身上貼了這道符才變成妖猴的。只是符咒已被你毀掉,無從追究了。”
紇奚洛遠點點頭,又問:“那我們怎么會……”
秋晴妁接著道:“戚姑娘還未和你過幾招,你就昏倒了。我急忙去看公子先生他們,發現白公子竟然醒了,只是不得動彈……而后我們便安頓在這里,戚姑娘按著白公子的指示去采藥醫治。”
紇奚洛遠又問:“那為何他也會在這里?”紇奚洛遠指著躺在地上的男子問。
秋晴妁道:“他身上被下了符咒,定不是出于本意,還是救一下吧。”紇奚洛遠憐愛地撫摸著秋晴妁的頭,道:“還是你善良……”
在一旁醫治公子然的白澤道:“貌似這是戚姑娘說的吧……”
秋晴妁又是一陣臉紅。紇奚洛遠的手停在半空,而后拍了拍秋晴妁的肩:“那我們晴妁也是有所領悟。”秋晴妁連忙點了點頭。
到了天已擦黑時,紇奚洛遠才了解到他已昏迷了三天之久,本想找白澤問問公子然的傷勢,卻發現白澤不見了。紇奚洛遠交代秋晴妁照顧好公子然和那個男子,自己走到洞外去找白澤。
還未走到洞外,便聽到一陣笛聲。悠揚婉轉,似幽咽泉流,夾雜在風中。紇奚洛遠暗道:他的竹笛不早就被戚蒅月撇斷了么?剛要走出去問明緣由,笛聲戛然。戚蒅月的聲音傳來,讓紇奚洛遠止步。
只聽戚蒅月道:“白公子可會歡快明媚的曲子?”
白澤道:“不曾學過。那種調子,聽了只會讓我生厭。”
戚蒅月道:“想我以前也不愛,可他總喜歡吹,我后來便也喜歡上了。這笛子,是我求了我爹好久他才答應給我弄來塊寒冰玉。我拿著就去找我師父做了個笛子。殊不知這寒冰玉剛剛剖出萬年寒冰,不可用手直碰。把手上弄得全是凍瘡,直到如今,這種天氣,手還是會痛。”
紇奚洛遠暗自嘆氣,她這又是何苦!
白澤道:“唉,終于明了,為何總說‘情’是這世間對女人最深的毒了……想你聽過。或許當時正是濃情蜜意時,你會覺得哪怕它是世間最深的毒,你也會毫不猶豫地吞下罷!”
戚蒅月笑道:“你說的不錯。可惜我的毒沒那么深,不然,也不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他。”
白澤道:“我聽你當時說,你……只想搶那新娘的喜袍……”
戚蒅月嘆氣:“那喜袍本是我繡的,一直放在他那,可如今卻變成了他人的嫁衣。我怎能甘心?我本以為他娶別人是逼不得已,我不怪他。但……呵,沒辦法,那就由不得我了……”
本來紇奚洛遠對于他們之間這么多話就頗為不爽,沒想到只聽白澤道:“我覺得我們好像……這笛子你若真心送我,那我就收下罷。”
紇奚洛遠沖出去大聲道:“你們有什么還要躲在外面說?!你什么時候送白澤的笛子啊?!”
白澤細眼微怒,正要說什么只聽里面秋晴妁大喊:“這位公子醒了!”
三人急忙沖了進去。
那男子生得一雙比侯家銘橙還大的杏眼,渾身只蓋這一張獸皮,露著蜜色的皮膚,頭發長得不得了,嘴角頗深,鼻子雖不似紇奚洛遠的挺拔,也是英氣十分。看著干凈又不失靈動。他正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紇奚洛遠首先走上前去,可還未說話,便被男子一把抓住。
“喂,不是……”紇奚洛遠有些窘迫。
男子打斷:“洛遠少爺,真的是你么?”
一行人又是一陣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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