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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身后傳來的聲音,把孫浩嚇了一跳,沒想到一直有人在身后窺視自己,要是這個人心存歹意的話,自己恐怕就要兇多吉少了。他一邊暗自后悔自己的不小心,一邊緩緩的轉過頭,發現身后是劉威以前的一個朋友,姓白,熟悉的人都叫他白公子。
此人天生一副好皮囊,身高七尺,面白無須,玉樹凌風,渾身充滿了一股書卷氣。據說他上山前也和孫浩是一個職業,是個秀才。而且此人正義感十足,向來愛做那種打抱不平之事,在雜役弟子中名聲不錯,連劉威這樣的二愣子都和他稱兄道弟,端的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
可是孫浩卻一直覺得此人太過虛偽,不像個實在人,讓人不敢相交過深,所以劉威引見了幾回他都對此人不冷不熱,只是混了個臉熟。
正想時,白公子清咳一聲,抱拳道:“孫師弟,好久不見,為兄甚為掛念。今日一見,風采依舊。只是不知師弟怎么一個人在這旁觀這場大戰,劉師兄去了那里,我可好久未曾相見了啊?!?
孫浩這才回過神來,笑道:“白師兄客氣了,我只是路過此地,一時心癢,才趴在樹上瞅了幾眼,倒是師兄你恐怕是把戲看了個足吧。至于劉威,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已經幾月未見了,我甚為關心啊,要是師兄有他的消息,給我知會一聲,讓我也好放下心來?!?
“我哪是來看戲的,只是散步到此,恰巧碰上了。不過師弟放心,我要是有劉師兄的消息,一定先告訴你?!卑坠有Φ?,其實他自是明白,劉威定是犯了門規或者不堪忍受山上的清苦逃下山去了。可他卻不點破,望著孫浩背后的包裹,瞇了瞇眼道:“我看孫師弟你自信滿滿,怕是早就做好了招徒大會的準備了吧,到時師弟必定能搶的靈藥,一舉進入外門,倒是可不要忘了我們這些老朋友啊。”
孫浩心底一驚,這廝怕是看出了什么倪端,應該是自己砍竹子的痕跡被此人發現,懷疑到了自己身上。他擔心繼續和此人聊下去會露餡,急忙道:“那里那里,我這樣勢單力薄之人哪里有那福氣,倒是白師兄神武,外門之位還不是你的囊中之物?!?
白公子眉頭微皺,正要再說,卻被孫浩的話給斷了。只見孫浩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白師兄,小弟早上到現在,還水米沒打牙呢。現在正好是午飯時間,想必這兩天,門派必是不會虧待咱們的伙食,我可要去填填五臟廟了。白師兄,回見?!?
說完,孫浩就轉身欲走??墒沁€沒走出去幾步,就被白公子的話語逼得停了下來。只聽白公子高聲道:“孫師弟,你真的以為幾把竹劍就能讓你在招徒大會上所向披靡嗎,孫師弟啊,你可想的太簡單了?!?
孫浩停下腳步,轉過頭冷冷的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白公子得意的笑了笑,壓低了聲音對孫浩說:“孫師弟不要動怒,我不是威脅師弟,只是有件事想和師弟探討一下,希望師弟能給個面子?!?
孫浩低下頭想了一會,沉聲道:“我孫浩從來都不是那種主動去招惹別人的人,可是有人惹到我頭上,我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人,你有什么話,就挑明了說?!?
“好,師弟果然是爽快人,我也就不和師弟打啞謎了。”白公子摸了摸下巴道:“我知道師弟不是那種甘于寂寞的人,這次的機會難得,師弟一定已有萬全的準備,看來竹林中折斷的竹子確為師弟所為。但師兄我可不是威脅師弟,想要在這次大會中殺出一條血路,可不是件易事。今天的事師弟你也看到了,那李胖子氣勢洶洶,手中有不少兵器。要是孤身一人,恐怕連丹藥的影子都見不到,我便和幾個同樣想法的師兄弟結為同盟,到時進退一體,既不惹人注意,又不會勢單力薄,悶聲發大財,豈不快哉。如今見到師弟你實力斐然,便想邀師弟和我等一道,到時丹藥到手幾人平分,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白公子自然不是無的放矢,他親眼目睹了孫浩磨刀砍竹劍等事,覺得此人是個有手段的人物,可以拉為己用,這才攔下孫浩,拉他入伙。
“哦,這樣……”孫浩心里權衡了一下利害,很明顯這白公子是想要找幾個打手為他搶奪丹藥,可是他的話并不是全是危言聳聽。他原本以為一干弟子在門派的高壓下不會私藏太多刀具,可今天看來眾人藏有不少兇器,再加上人多勢眾,自己未必能討得到好,加入一個團隊到是個好辦法。雖說這白公子必定沒安好心,但只要自己小心一些,未必會讓他占得太多便宜。打定主意,他便對一臉希冀的白公子道:“師兄說的有道理,是師弟欠考慮了,只是不知同盟中都有些誰?讓師弟也好心里有底?!?
“這么說,師弟是答應了?”
“這樣的好事,我為什么不答應呢?”
“哈哈哈哈……”白公子大笑道:“我就知道師弟是個聰明人,除了你我二人,還有三人,他們都沒過來,我們先去吃飯,一會我給你引薦?!?
二人各懷鬼胎的一起離開了樹林,只是不知道究竟會是師兄能陰謀得逞,還是師弟能占得便宜,一切都的看三日后招徒大會了。
二人在飯堂簡單的吃了些飯,孫浩就在白公子的帶領下一一拜會了幾個同盟的師兄弟。
第一個是一個黃臉漢子,姓張名漢良,一臉的倒霉相,要不是開門的一瞬間他露出一雙一對蒲扇一樣的布滿老繭的大手,孫浩幾乎以為這是個孱弱不堪的病人。看來這是個練家子,那雙手并不是簡單的勞作才能練成那樣的,孫浩只有在雪龍寨的一些善使掌法的高手身上才能見到那樣的手掌。
張漢良看起來倒是個和善的人,聽到孫浩是新加入的成員,便表現出了十分的熱情,三人其樂融融的聊了一會,白公子就帶著孫浩去了第二個成員的屋子。
可是這第二個人卻是個難于相處之人,這人名叫高禪,長得也是有模有樣,和白公子有的一比,可是嘴下卻惡毒的很。聽說孫浩是白公子新招的人,又見到孫浩身體瘦弱,看起來好欺辱,嘴里便有些輕視。
孫浩向他行禮,他卻惡毒的道:“這位師弟,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這樣的廢物還是乖乖的在雜役區混吧,不然到時刀槍無眼,可別尿了褲子啊,哈哈哈哈……”
孫浩眉頭一皺,心說這樣張狂的人竟能在這樣的地方活下來,也是個異數,但嘴上卻不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的說道:“誰是廢物,誰會尿褲子,到時間才知道,高師兄可不要成了那個第一個尿褲子的人?!?
高禪的臉也冷了下來,冷冷的注視孫浩,一時間火藥味濃重。
白公子趕忙打圓場,笑道:“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可不要窩里斗啊。孫師弟和高師兄都是我請來的人,本事我自然清楚,都是一頂一的好手,不分伯仲,少了哪一位,都是我們同盟的損失,可不敢意氣用事啊。”
二人各自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在言語,鬧得個不歡而散。
離開高禪的屋子,白公子向孫浩解釋道:“高禪這個人是個驢脾氣,其實外冷內熱,你和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孫浩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心里卻冷笑想道:這三個人都不是什么易于相處之人,白公子心機深沉;張漢良武功高強;高禪張狂乖張。與這幾個人共事,需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才好。
不一會就到了第三人的屋舍,不過這第三個人孫浩倒是認識。此人姓馬,大號振坤,是個身高近九尺的壯漢。此人天生一把子好力氣,徒手可舉起磨盤大的巨石,端的是戰力驚人,孫浩通過劉威和此人有過幾次接觸,知道這人是個大大咧咧的直腸子,沒想到他也被白公子拉下水。
敲開門,一個巨塔般的大漢就迎了出來,見是白公子,頓時裂開嘴憨笑道:“小白,你怎么又來了,不是說等到招徒那一天,再商量迎敵之策嗎。哎,這人不是那劉威的跟班嗎,怎么也來了?!闭f完便憨笑著摸了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