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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瑯自然是看到那乾坤袋上雪花的紋路,恐怕是白凝雪被關(guān)押之后無法與白月聯(lián)系,才讓人誤認(rèn)為白凝雪已經(jīng)不把白月當(dāng)回事了,那女子明顯想趁火打劫,修真之人閉關(guān)十年八載的也不稀奇,正常人都不會去與修士的親屬為難,就怕人家秋后算賬。
這女子眼光忒淺薄了,這點道理都看不透,不過最讓她奇怪的還是白月的行為,曾記得門派小比的時候還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現(xiàn)在卻成了這般落魄的樣子,連她都有些瞧不上眼了。
雖然白月對她不仁,但終究是不忍她落到如今地步,但她也不好出面,見腳下一粒石子,靈力聚于腳下,便見石子飛向女子膝蓋。
那濃妝女子眼角都帶著嘲諷的笑意看著白月,哪想到膝蓋突然一痛,身體一個趔趄,整個人便重重的撲到在地,頭上的發(fā)簪都碎成了兩段,抬起的臉上掛著兩行鼻血,端的是滑稽可笑。
眾人本就不喜她的囂張姿態(tài),見她哎呦呼痛,頓時覺得好笑,哄笑一聲又覺得不能如此嘲笑一個婦人,連忙捂著嘴不笑出聲。
這般鬧劇還沒完,人群中有些推推嚷嚷,一個中年男子臉色難看的走了過來,看到店內(nèi)的兩人,怒火攻心,一巴掌就拍在濃妝女子的臉上,那女子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好不容易恢復(fù)過來便看到來人扶起白月,正在輕聲細(xì)語的慰問。
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沖出了兩條白色的痕跡,捂著臉,不敢做聲,眼神幽恨的看著兩人。
“愣在這里做甚,還不滾回去,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中年男子一看她的丑態(tài),臉色就不好。
濃妝女子被吼,也不敢在多說什么,一扭頭,便推開眾人跑開了去,店鋪掌柜見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緩解,忙走上前來,點頭哈腰的與中年男人說著話,帶著討好。
圍觀的人見事情就這么虎頭蛇尾的了事了,有些無趣,有好事者忙向知內(nèi)情的人打聽事情始末,葉瑯站在旁邊,倒是將他們天花亂墜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結(jié)合自己的猜想,大概也明了事情的緣由。
不過是兩個爐鼎之間的勾心斗角罷了,那中年男子是蓋家在這邊的管事,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手中有些權(quán)力,對男女之事尤為偏愛,才來青州幾年,家中已經(jīng)有了許多妾侍,多數(shù)是別人送的和小門小戶出來的,修為不高,姿色過得去。
自從白凝雪與蓋家合作之后,分布在九域各地的生意便昌盛了一倍有余,人數(shù)管理自然是越來越多,這人是從中州過來的,地位雖然比不上與白凝雪初識的那位青年男子,但在蓋家也算是個人物,后不知什么原因,白凝雪將白月嫁于了這位管事,增加了自己與蓋家的關(guān)系。
欺負(fù)白月的那名女子是中年男子從中州帶來的,自持身份,將中年男子的一干妾侍都折磨了個遍,中年男子對這些妾侍也是可有可無的狀態(tài),心情好會呵斥兩句,心情不好的時候看都不愿意看,今日這般護(hù)著人還是頭一回。
其實人家后院的事情,別人也不愿八卦,只是這中年男子自以為有蓋家身份,在坊市中有些目中無人,修為也算高,別人輕易不敢得罪,他那位妾侍又是喜歡大張旗鼓挑事的,自然惹得別人津津樂道他們家中的事情。
葉瑯看了看白月,十九歲的女子,卻沒有以往的天真活潑,小心翼翼的揣摩著男人的心思,明明不喜歡還要強裝笑意。
似乎是察覺到葉瑯的目光,白月突然向這邊看了一眼,剛剛哭過的眼睛,還有些紅,待發(fā)現(xiàn)是葉瑯之后,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避開葉瑯的目光,裝著若無其事,可是葉瑯看到她的手腳有些不自然,想要拉開與中年男子的距離,又害怕做的太明顯,一時間有些僵硬。
葉瑯沒有再停留,轉(zhuǎn)身離開了,白月如今這般,皆是她咎由自取,而她明顯不想讓葉瑯看到她如今的樣子。
待白月再回首時,只看到葉瑯離開的背影,心中堵塞難受,突然有些羨慕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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