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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言!”越硯直接打斷木子俊的話,對自己的弟子性情他還是清楚的,想要同魔修解釋,確實太過天真,這三人不過是在推卸責任,想要逃得一命罷了。
“戰否?”長劍直指三人,長袍無風自動,霸氣異常。
葉瑯雙眼看著越硯的背影,若是自己也有如此氣勢,是否無所畏懼。
魔修三人卻覺得背后冒冷汗,這人果真如傳聞中一樣,一言不合便會刀劍相向。
“越真人,我等并無此意,來此只是為了一事,還請方才那位小姑娘告訴我們那人往哪個方向去了,我等立即便退去。”白胖男子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這人真是古怪,正道修士若全都是這等性格,那當真是可怕。
白凝雪見越硯目光看向她,便立刻說道:“弟子昨日確實見過過一人,只是弟子不敢確定是不是他們說的那人。”
“果然見過。”魔修中的那位女子不滿的說道,早點說出來,也不必如此。
白凝雪一咬牙,視死如歸的繼續說道:“當日阿瑯妹妹也是知道的,那人從窗外快速的飛過,弟子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曾詢問阿瑯妹妹是否見過,阿瑯妹妹說是飛鳥,弟子也就沒當一回事了,現在也并不知道他所在何處。”
眾人隨后將目光看向茫然的葉瑯,葉瑯確實不知道當時那黑影就是血剎,面對眾人的目光并無心虛之意:“弟子昨日心神恍惚,并未看清是何物,只是覺得窗邊有東西飛過,便以為是飛鳥。”
“阿瑯妹妹!”白凝雪不滿道。
旁邊阿月見眾人看向白凝雪的目標都帶著懷疑,站出來說道:“弟子可以作證,昨日弟子也在,并沒有遇到你們所說之人。”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紫霄派弟子都是如此狡辯之徒?”受傷的老者看他們爭論來爭論去有些不耐煩,看向白凝雪的目光比毒蛇還要讓人生寒。
越硯也是皺起了眉頭,再次看向魔修三人:“我紫霄派的事,何須你們多言,她們幾人既然說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
說完便不再打算讓門下弟子解釋,而魔修三人中的兩人臉色也是不好。
“誤會,誤會,那人行事狠辣,不擇手段,為我等不恥,恐傷及無辜,才詢問一二。”白胖中年男子打起笑臉繼續說道,只是話中幾分真假無人得知,另外兩人一個陰狠,一個妖魅,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既然諸位都不知道,那我等也不再糾纏,這邊去尋找那人,若是諸位遇到了,還煩請將那人的消息告訴我等。”
迫于越硯的壓力,那三人最終還是退去了,只是走的時候將白凝雪幾人都狠狠的記住了,葉瑯反正無壓力,她不在乎多幾個敵人。
“首座。”木子俊眼眶一熱,聲音都有些哽咽,這兩日真是度日如年。
“路上再說。”越硯也松了口氣,隨后拿出一艘飛船,將眾人都送了上去,臨上船的時候,看了眼血剎躲藏的地方,眼中意味不明,帶上眾人離去。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血剎同樣松了口氣,深深的看了眼飛船的方向,便消失在沼澤之中,那個可愛的小姑娘他會記得的。
越硯出現在此地并不是巧合,先前在燕池的時候,木子俊傳訊回紫霄說弟子之中有一名水系的天靈根,各峰知道后便翹首以待。
誰知沒過多久,紫霄門內金丹期的真人都被掌門叫了去,連元嬰真君都被牽動,原來是那位長年閉關不出的化神期長老,夜觀天象時發現天機被攪成一片混沌,不知其因果緣由,恐大事發生,才將修為已達到金丹期的眾人派去接應新入門的弟子,以防不測。
越硯正好是接應木子俊的金丹真人,他在妖獸森林附近發現紫霄特有的飛船碎片,而后深入查看時候發現魔修的蹤跡,一路追隨而來,不想剛好遇到木子俊與那魔修的纏斗痕跡,木子俊乃他門下弟子,對其留下的劍氣他更是了如指掌,這才發現不妥,及時趕了過來,救下眾人。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暗處有個人,只是不確定是何人,后來從那幾人的話中,才猜出來是誰,臨走的時候,他可是給那暗處的人送了一個大禮,想必現在那三人已經遇上那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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