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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論猛重抽送時,快意自尾椎骨一路爆裂上竄至天靈蓋,狂暴侵蝕著零散無幾的神思。
吃齋茹素了月余的兄弟在不滿地叫囂:一上來就是桌滿漢全席它遭不住。
差點便要像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似地交待出去,兩處硬實的背肌亦是緊繃,死命忍著才未曾丟盔卸甲,一瀉千里。
僅存的一絲絲理智在耳朵邊嗡嗡直響,不遺余力地提醒他要徐徐漸進,細嚼慢咽,輕拿輕放,穏一些,緩一些,柔和一些,別將這個細腰細腿,嬌嬌軟軟的小媳婦兒掰斷了,壓壞了,撅折了。
要瘋。
火燙碩物毫無征兆地侵入她最幼嫩的所在,泄身后的小穴仍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脆弱得連一根小指也捱不得,如他的性器這等粗悍之物更是吃得艱難。
像是被他活生生劈成兩半。
裊裊幾乎是瞬間被逼出了眼淚,“啊”地輕呼了半聲后急忙咬唇忍著了,盤在他腰后的細腿擰得像要打結。
殷瀛洲拇指撫上裊裊的唇:“別咬。”
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和小耳垂,將肩頭送過去:“咬著我。”
又三兩下扯開她縛手的半片肚兜,拉著小胳膊環到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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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大開大合地沖撞了幾下,窄小的矮榻便嘎吱嘎吱叫喚,不堪重負地似要散架。
束手束腳,到底是不痛快。
裊裊忍著像是被撐裂灼傷的飽脹快意,手指抵在殷瀛洲肩頭,微微推拒:“不行呀……會將兒子吵醒……”
殷瀛洲單臂撐在她耳側,掐著細腰的那只手上移,抬起她的小臉。
美人長睫撲簌,眼尾幾滴碎淚搖搖欲墜,玉白的臉兒被情欲熏出了紅暈,眼圈沁出薄紅,眼中也氤氳著浩渺煙波狀的水霧。
一張面孔猶如三月春風里漸次暈染開的夾岸蘸水桃花,瑩瑩灼灼,極是動人。
裊裊咬著指尖,淚汪汪地蹙眉輕喘:“哥哥……”
殷瀛洲眉峰微挑,歪唇邪邪一笑:“那便不在榻上。”
說罷突然將個圓翹的臀一托,翻身坐起,長腿一邁直接下了矮榻。
裊裊的腿纏在殷瀛洲腰上,被他緊壓在懷中,腫立的嫩嫩乳尖擦在硬實胸膛上,是無法言喻的快意。
怒發勃脹的器物卡在頸口處,打著轉地碾壓,勾挑,內里褶皺全被強勢頂開,不留一絲兒縫隙。
裊裊費勁地小聲急喘,他在性事上一如往日的粗暴未曾像之前那般承不下,被撐滿的麻癢感反而格外紓解了心中的欲念綺思。
美人身形纖瘦,殷瀛洲毫不費力地上下顛弄,箍著裊裊的兩條腿,來回走動間重重揉捏著細白臀肉,唇舌在能夠到的每寸肌膚上用力舔舐嚙咬,聽著她在耳邊酥酥軟軟,嬌媚到不成樣子的呻吟輕哼,一股狠燥勁兒上頭,越發迅猛地將她拋上拋下。
裊裊如一葉卷在狂風巨浪里的葦舟,隨著他激狂的抽送顛簸起伏。
借由身體的重量,每一次進入俱是深到不能再深,直直撞在她最受不得的秘處,深得她像是被挑在那根東西上頭。
柔弱的身子扛不住這般肆意縱情的交歡,裊裊被殷瀛洲連續送上云巔的極致快意過身幾次,摟著他頸子的細胳膊便失了力氣,軟綿綿地滑落在他身體兩側,和懸在腰畔的兩條纖白腿兒一同搖搖晃晃。
整個人全賴他鉗著腰腿的手掌……甚至是體內這根肉物支撐。
情欲磅礴而出時,再謙謙如玉的男人也會褪去溫良端方的表象,回歸原始本能。
更何況是性子里本就有野性霸道一面的殷瀛洲。
上至天皇老子,下至販夫走卒,在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都注定潰不成軍,一敗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