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裊裊一手護胸一手打掉馬有財的豬手,輕斥:“妾已有夫君!請公子自重!”
馬有財方注意到這嬌嬌嬈嬈的美人非未嫁女子,云鬟霧鬢已作婦人發式。
“喲!還是個貞節烈女呢?哈哈哈哈……”馬有財唾沫星子亂飛地大笑,“烈女好!大爺我就愛騎烈女!開了苞的更好,床上夠帶勁兒!”
狗腿們非常配合地哄笑吵嚷不休,發自肺腑地洋溢出內心的喜悅之情。
幾個食客暗自搖頭,唉,又一個被馬有財看上的小娘子。這兩個外鄉人,怕是要慘嘍。尤其是這小娘子還生的花容月貌……
裊裊難得憎惡地蹙眉,莫名可憐這些急不可待去見閻王的惡霸。
這群看起來就毫不會武的蠢貨是沒見著殷瀛洲在薄刀嶺演武場赤手以一對十幾個持刀帶棍的大漢,尚能游刃有余,心不在焉給他們臉上開染坊醬鋪的模樣。
切磋之后老七趁殷瀛洲去喝水的空當兒,一邊呲牙咧嘴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一邊暗暗向裊裊抱怨,大哥之前下手更黑,這回還是看她坐在場外樹蔭下才替他們留了點臉面,不至于輸個凈光。
殷瀛洲大約快從后院回來,且他隨身攜刀,惹怒了他,少不得斷腿缺胳膊,怕是小命也難保。
而按大胤律,因辱妻之仇激憤傷人殺人者,從輕發落或判無罪。
“小美人,你那狗屁夫君定是不懂疼人的,瞧瞧竟叫你獨身在外!大爺我心疼得緊!”
“不如跟了我,也好叫你嘗嘗作女人的妙趣……”馬有財只差流哈喇子了,一臉淫笑地再次襲向裊裊胸口。
裊裊左右閃躲,連連后退,馬有財仿佛貓逗耗子,興致盎然地要將這小美人逗得海棠帶雨花容失色。
正推搡拉扯間,裊裊眼尖地自人縫中望見堂中通向后院的門口處現出個熟悉身影,驚呼一聲:“哥哥!……”
馬有財嘿嘿一樂:“美人兒,這就等不及了?待會兒在床上再叫也不遲!有的你哭著叫哥哥的時候!”
“屆時你上頭下頭一齊流水,豈不美哉!”
種種污言穢語,不堪入耳,再好的涵養也氣個仰倒。
裊裊惱得渾身發抖,蓮花步搖淙淙一陣亂晃,雪白小臉都紅了,攥緊小拳頭怒罵:“你這殺材恁的無恥!下流!好不要臉!”
“不知禮法,與禽獸何異!”
可惜生在高門深閨里,打小兒沒聽過什么鄙俗村罵,也學不出撒潑打滾叉腰罵街的無狀事體,來來回回都是這文縐縐的幾句。
美人嗔怒,頰飛紅霞,眼浮春水,好一朵又美又烈的帶刺紅薔薇。
馬有財欲火更熾,再沒了耐性,剛要抓人過來,便聽身后“咣當”一聲巨響。
殷瀛洲在門口就看到一群蠕動的蛆將裊裊圍個嚴實,再聽她那一聲驚恐呼救,霎時火冒三丈。
抬腿挑起身邊長凳,一腿踢出,凳子挾起勁風自半空中嗚嗚飛向狗腿們。
有躲閃不及的狗腿不慎被砸中,撞倒了旁邊桌子,好半天爬不起來,疼得“啊唷啊唷”直叫喚。
桌上酒菜通通跌落在地,杯盞碗盤“噼里啪啦”摔了個稀碎。
那桌食客兩人也不敢吱聲,忙貼墻邊兒弓身走了。
馬有財大怒回頭:“誰他媽的在老子跟前惹事?!活的不耐煩了?!”
眼前幾步距離之外靜靜立著一個峻拔高大的玄衣青年。
長發在頭頂用同色發帶束起,窄袖黑靴,腰側懸一柄烏金吞口,黑柄黑鞘的二尺長刀,虎口壓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