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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摁著裊裊的兩只小胳膊在棉枕兩側(cè),將小人兒密密實實地罩在身下,反復(fù)吮吻嚙咬著她的小臉脖頸和乳團兒。
隨意地進出,放肆地馳騁。
一陣的輕戳重搗,深抽淺送,云狂雨驟,浪高風(fēng)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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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在她耳邊低語,鼻息灼人,啞得厲害,像是世間最猛烈的媚藥:“裊裊,你當(dāng)真不悔?”
沒等她回答,卻語氣一變,音帶狠戾:“悔也無用。”
裊裊本是被他撞得顛簸起伏,頭目森然,全身酥麻,四肢癱軟。
好似三魂去了二魂,七魄丟了五魄。
忽聽得他言,竟在極致的快意中莫名想笑。
她既已嫁于他,入了官府的戶籍造冊,他還是這般患得患失。
他對她的占有欲多到嚇人,白日里不肯讓她離開他視線分毫。
曾在夜里歡愛之后也要將她箍在懷中,壓得她喘氣都費勁,根本睡不著。
她態(tài)度堅決地抗訴了好幾回,他總算勉強妥協(xié),攬著她的腰還要得寸進尺地埋在她胸前,含著她的乳尖方才作罷。
若可行的話,他怕是會白日黑夜,時時刻刻地占著她。
——真像是個他豢養(yǎng)的,只用來供他晝夜淫樂的小女奴。
這樣一想,本就濕熱的臉頰更像是要燒起來似的火燙。
但……
做他一人的小女奴也沒甚麼不好。
便是爹爹和娘也未曾珍重愛護她到這般夸張的地步。
僅僅是給了他點吃食,竟讓他牢記了這許多年。
裊裊好似泡在新杏露青梅酒中,心里軟得幾欲酸澀起來。
將臉貼在他的頸窩,藤蔓一般四肢攀在了他身上,敞開身心,任由他完全侵占她。
答了些甚麼,已不記得了,神智中只有無邊無際的快意和男人堅實寬闊的火熱胸膛。
在那個橫遭擄掠糟踐的夜里,她原本以為此生已盡,再無日后可言。
又怎能知曉還有今日。
縱使她與世間別的女子次序不同,可并不妨礙她同樣得嫁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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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吹熄了燭火,回到床榻上,伸臂將她攬入懷中。
裊裊累極也困極,腿根處被他掐著掰開太久,現(xiàn)下躺著仍在細細打顫。
此時約莫子正三刻,她被他翻來覆去折疊成各種姿勢,一時不停地要了約莫近兩個時辰。
身下秘處被撐開填滿的時候太長,內(nèi)里似乎還有他的熱燙器物在磨蹭不止的錯覺。
最后一回末了時她被掐著腰,一點不漏地受了他好一陣的濃漿噴涌,脹得她蹬著腿,很是擰了幾下他的脊背。
小肚子里滿滿的全是他的東西,一動像是要沿著那處溢出來,溫?zé)犸柮泤s有些別樣的心安意足感。
裊裊這段日子習(xí)慣了被殷瀛洲攏在懷中困覺,他一攬過她,她也主動地靠上去。
伏在他胸前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上下眼皮打架中哼哼唧唧:“哥哥,我全身酸疼得很,那兒也疼……”
她一時還是改不了口,喚他哥哥覺著格外有些親昵感。
殷瀛洲的手沿微隆的小肚子游到了臀縫,在仍濕膩膩的兩片唇上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是我太放浪了……替你上藥?”說著便要起身。
裊裊將一條腿搭在他大腿上,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