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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察覺到她的動作,兇狠快速的幾下猛戳的同時不輕不重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幾巴掌。
登時薄紅變成胭脂色,掌印慢慢地浮現了出來,瞧著很是被男人凌虐得可憐。
她解了癢,卻也痛且爽,拱起了腰,劇烈顫栗中泣叫哭喊著又一次泄了出來。
可男人絲毫不憐惜她脆弱嬌嫩,瘋狂收縮的內壁,在她泄身時益發撞得狠,碾得重,連續不停地將她拋到情欲之海的浪尖。
裊裊哭得嗓子都要岔音兒,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受著身后男人的猛烈撻伐,直至他在她身上徹底盡興。
叁拾叁.怯雨羞云情意
殷瀛洲將裊裊翻了個身,握著腿根,掰開了兩條細腿,抵在已被撐得花唇外翻,泥濘不堪的穴口處,再度順暢無阻地進入了她。
長時間的激狂交歡讓她的內里被肏弄到幾乎熟爛,濕熱軟滑卻又無比緊致。
那些褶皺早已被男人馴服到有了記憶,甫一插入便倏地圍了上來,萬千小口般貪婪吸絞著入侵的性器。
他的器物粗長,身子深處還積有許多泄身時未噴涌出去的熱液和男人留下來的灼漿,使得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撐得微微隆了起來。
“不要……我要脹壞了……夫君……”
“……真的……求你、盛不下了……”
裊裊想夾緊腿,反而夾住了他勁瘦的腰。
裊裊被殷瀛洲分開握著兩個腕子,十指緊扣地壓在臉側,可憐巴巴地軟聲求他。
唇瓣被他含吮到腫起來,連舌頭也麻麻地疼。
淚水洗過的黑色瞳仁被燭光映出了瑩瑩的媚意,清晰地顯出了男人的面容。
離得如此近,他挺直的鼻梁壓在她的臉兒上,按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濡燙的氣息燒灼,幽沉的眼中全是溫情脈脈。
滾燙堅硬的胸膛沉重地壓在柔軟的胸上,沿著指尖、掌心、手腕一路淫昵地吮咬至肩頭,在雪膚上留下一個個顯眼的紅色痕跡。
——這種類似于野獸標記地盤的行為,很明顯取悅了殷瀛洲。
存在于天性里的掠奪和征服欲望在這一刻得到極大的滿足,沸騰叫囂的快意使得他血脈賁張。
像是初出茅廬第一次殺人時,一刀斬下對方的頭顱,看著腥稠灼熱的血漿從無頭的腔子里飛濺激射,耳膜內轟轟作響,視線里一片血紅的暢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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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起先射了兩回,卻還是未盡興。
男人在她的胸前脖頸上如同品嘗絕世佳肴般嚙咬舔吻,吸咬早已腫立的紅艷乳粒,舌尖甚至惡劣地掠刺中間那點微不可見的細縫。
女孩兒微弱的抗拒和無助的嬌吟使得他含混低啞地笑:“我一介粗人,大登科這輩子是不成了,僅有這么一回的小登科,怎可隨意辜負。”
且語帶隱隱威脅道:“你來癸水時,我曠了不少時日,恰好今日一并補回來。心肝兒你乖一點兒,別逼我動粗。”
裊裊恨得咬了下他的肩頭。
他的話,倒使得她想起了來癸水時的情狀。
她那幾日慣常是頭一天疼得緊,抱著肚子蜷在床榻上冷汗直冒地哼哼。
在家中時都是強忍著,現下與他在一起,本來的五分疼也變成了十分,越發想躲到他的懷中。
她雖衣襟散亂,小衣歪斜,他卻沒趁此多撈些好處,只是用了溫熱的手掌耐心地替她揉捂撫摸小肚子,又熬了姜汁紅糖水。
次日他還去靖豐城轉了一天,到處去尋賣錫夫人的,可初夏時節只有賣竹夫人的哪有賣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