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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八九里……罷?”
“……我、我腿疼……那、那兒也疼?!?
裊裊臉都紅透了。
半晌,蚊子哼哼一樣從嗓子眼里擠出來一句話,羞的已是連看也不敢看他了。
“我本也未打算讓你走啊,咱們騎馬過去?!?
殷瀛洲聽她半天憋出來這樣一句話,撫了撫她熱燙的面頰,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目光還在她腰腹處曖昧地流連了一圈,促狹道:“放心,絕對不會讓你那兒疼?!?
裊裊放下心來,扎在他懷中,含羞地點點頭。
殷瀛洲的馬養在離屋子不遠處一個單獨的馬廄里,由山寨中的人專門照料著。
裊裊小心翼翼地提著裙子和曳地的披帛,沿著兩側青草叢生的小石板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后面。
他特意走得很慢,本來出門前他還問她要不要抱著她,她立刻斷然地搖頭,在外面被人看到真是太難為情了。
男人身形挺拔高大,肩膀很寬,從后背看帶著一種卓然軒昂的氣質。
他似乎格外偏愛黑色,依然是一身黑衣,連午后的陽光打在他身上都仿佛被徹底吸了進去,失掉了和煦的熱意,無端端地陰冷了幾分。
他也并未像儒生那般將頭發全攏在發冠中,僅隨便用了根黑色的發帶在頭頂束起了大部分頭發。而腦后未束起的一些長發則垂落下來,散在前胸后背上。
行走在碧山綠林間,清風徐來,墨發輕蕩,衣袖翻飛,一股子恣意不羈的逍遙做派。
裊裊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有些臉紅心跳,腳步慢了下來,落在后面。
殷瀛洲似腦后長了雙眼睛,轉過身,離她有幾步路,皺了皺眉頭:“腿疼?”
裊裊撲閃了下睫毛,搖頭。
走過來主動將手放到他掌中仰著臉問:“瀛洲哥哥,你的馬兒兇不兇?”
他回手握住,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手指,一本正經地沉吟了下:“對旁的人兇,對你決計不兇。”
“為什么?”她有些懵懵地問。
“因為……它也喜歡像你這般生的花容玉貌的美人兒啊?!?
他慢吞吞地拖長了語調,似真似假道。
裊裊這才回過味來,明白又被他逗弄了,頓時又羞又忍不住笑,想將手扯出來,離他遠遠的。
可他早有預料,掌下微用力,握著她的手,裊裊只得羞惱地掐他掌心:“你這人……怎的在外頭還說這種不著調的話?!?
馬廄四處通風,倒沒有什么難忍的氣味,里頭只有個面容憨厚,身材敦實的中年漢子在清理穢物雜草。
一匹通體黑亮,渾身找不出半點雜色的駿馬正低著腦袋,心無旁騖地啃著馬槽里的草料,長長的馬尾一甩一甩的,身上佩著銀質鎦金雕花的馬鞍子和皮革轡頭,裝飾得極是漂亮。
那漢子見他二人,忙走出來,恭敬地抱拳行禮:“大哥。”
又見殷瀛洲身后閃過一片薄櫻色的裙角,半露出來藏著的嬌嬌可人的俏麗少女,呃了聲,面皮漲紅地再行了個禮,搔了搔頭,磕磕絆絆地不知如何稱呼。
裊裊見了陌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