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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她的玉佩,她送給他的那些銀錢,讓他在流浪途中,好幾次瀕臨死亡時掙扎著活了下來。
被毒打,被販賣,被侮辱踐踏,如同街頭癩皮流浪狗一樣的活著……
他曾被絕望的、永夜般粘稠黑暗的記憶時時刻刻纏繞著,仇恨憤怒不安恐懼的業火日日夜夜不停地灼燒,炙烤著他的心。
殷瀛洲默不作聲地凝視著少女纖細的背影,眼神劇烈復雜地變幻著,似乎瞬間掠過了萬千情緒。
裊裊從銅鏡中看到殷瀛洲雙手抱胸,站著斜斜倚靠在床柱邊,臉上罕見的帶著幾分飄忽又深沉的神色一動不動地盯著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目光筆直熾烈,看得她臉上又熱又燙。
一顆心也在這仿若能燃起滔天火海的目光中徹底陷落,焚燒的一干二凈。
腦子里,身子中全是他留下的深深印跡。他對她稱得上極好,似乎將他所有濃烈赤誠的感情一股腦兒地全灌注在她身上。
雖是常常被他口頭言語上逗弄得羞惱不已,床笫間他也甚少曲意柔情,動作堪稱粗魯暴虐,一副要直接生吃了她的架勢,折騰得她腰酸腿軟,走路兩條腿都打著顫,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她的皮膚薄,極易留印子。
男人親吻撫弄中隨便就紅紫一片,本來要好幾天才能消褪,卻又是舊的沒去,新的再疊了上來,斑斑駁駁的,瞧著頗有些慘不忍睹。
事后卻又比之平日更加溫存耐心,便是有些許埋怨,也化作了絲絲縷縷的蜜。
一想起來他對她做的那些行徑,只覺得骨子深處都滲出了甜到齁人的麻癢酸疼,附骨之疽一般揮之不去,讓人羞恥但又沉淪其中,欲罷不能。
他不會像世間別的男子那般講什么動人好聽的甜言蜜語,偏只愛說些不著調的葷話,還頗有興味地欣賞她忸怩羞怯、兩腮暈紅的樣子,卻會在她真的要氣哭時抱在懷中細細哄著,弄得她又氣又笑,性子可謂惡劣非常,跟世人推崇的“溫雅端方,典正守禮”的彬彬君子作風絲毫不搭邊。
沒有功名,做著山匪,過得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就算有幾分錢財,但也根本比不上秦家,更何況他那些錢財怕都是來路不正,不甚干凈,走邪門歪道得來的,說不得真如他自己所言,之前干過不少殺人的勾當。
論起年歲來,又比她長了足足九歲。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
讓她失了身子,又交代出了心。
殷瀛洲從不與她提起他的那些過往之事,就算她拿出他最吃的那套嬌嬌癡纏情態,扯著他問,他也只是不動聲色地淡淡一笑,道是沒什么好說的,沒必要知道。三兩句話,便敷衍打發了她了事。
再要繼續追問,他就將她一把拉過來摁在腿上,陰惻惻地問她是不是昨夜兒沒喂飽她,又屄癢欠肏了,他不介意再好好肏她一回給她止癢,免得她癢得心慌問東問西的云云。
她被這露骨粗俗的驚人之語臊得臉紅耳赤,手足無措,慌不迭地捂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