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裊裊的臉立刻一片火燒,身下羞人的地方已是滲出了熟悉的粘滑熱液,她壓根不敢看他,只將臉藏在被子中,細細嚶嚀了聲:“我不知……”
“這句你不知,那一點紅梅玉雪嬌呢?寒梅點綴瓊枝膩呢?秦大小姐飽讀詩文,想來詩的高低評判總是會的罷?”
殷瀛洲不想放她當鴕鳥,強忍著笑,半壓在她身上,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頰邊,火熱的手掌還暗示性地在她胸前抓捏了下,非要她說不可。
就算是兔子急了也要咬人,他這般逼迫她,真是佛都有火,土山生生氣作了火山。
裊裊恨聲嬌斥:“你起開,重死了!”說著在他身下奮力掙扎著,想要起床。
身子一動,四肢百骸便一陣的酸痛難受,尤其兩條腿,簡直不是自己的了,更是讓她對這個始作俑者怨氣難平,再也不想搭理他。
殷瀛洲牢牢地制著她,見她不住地扭動著,那纖柔的脊背雪白一片,上面全是他留下的星星點點的紅印子,渾似血紅的瑪瑙掉進了蘭膏里,更襯得她的肌膚潤白瑩瑩。
兩道薄薄的蝴蝶骨,中間一條筆直流暢的凹溝一直向下延伸到挺翹的臀中,圓圓的兩個腰窩隨著女孩兒的動作晃動著,晃得他的一顆心都跟著上上下下顛倒翻騰不已。
殷瀛洲輕拍著她的背,長指拂過了她的腰窩,笑問:“好好的,心肝兒怎的又惱了?”
裊裊不禁含恨帶怒地哼了聲:“我自惱我的,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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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短短一個月的相處,足夠讓他知曉她臉皮兒薄不經逗,逗急了說不過他,便控訴般咬著唇睜著一雙水濛濛的眼睛瞪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看得他是心火大熾,又是食髓知味,少不得要將她揉搓一番。
嬌軟的女孩兒本應被男人好好地放在心上寵愛著,可他一見到她,在這極致的愛意中卻又無法遏制地生出一絲惡劣的心思,總想著欺負得她更狠一些,讓她恨死他,再加倍地待她好,讓她更依賴他,更離不開他。
這樣愛著一個人,是一種切膚的痛苦,卻又是一種無上的痛快。
痛苦和痛快,一字之差,可偏偏皆有個“痛”字,或許只有在這種痛不可當的激烈情緒中才能體會到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意。
殷瀛洲當然知道她的心思,也知在薄刀嶺絕非長久之策,之前他找不到她,沒奈何只不過將這里做了個落腳之處罷了。
他并不擔心回秦家后裊裊便會擇人另嫁,她想讓他接管秦家的產業的心思雖是沒明著說,但她就像一彎清泉,澄透明澈得不含任何雜質,好猜得很。
著實是個傻孩子,傻姑娘,將一顆心毫無保留地完全捧在他面前,這般無條件地信任著、愛戀著一無是處的他。
她難道就不怕他懷著什么惡毒陰暗的心思么?
有時他都會莫名感慨,她如此地不識人間險惡,卻安穏地嬌養著長到十六歲,果真是秦老爺行善積德攢下來的福報了。
這些年他在各大銀號錢莊存下來的銀錢即使不能與秦家比,也足夠他養著她逍遙富貴一輩子。
他本是極不耐煩行商經營、運算收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