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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里的人原以為皆是不分青紅皂白殺人越貨的大奸大惡之人,后來也聽殷瀛洲說過一二。
他們本來是佃農貧戶,只因為被地主勾結當地縣衙強占了耕地,求告無門一怒之下結伙殺了東家,又懼怕問罪才逃到了薄刀嶺,落草為寇。
本是烏合之眾,只敢搶劫個形單影只的過往行人,若不是碰巧劫到了殷瀛洲頭上,讓他接管了山寨防務,整治了一番,怕是早被靖豐府衙的官兵殺得片甲不留,一個不剩。
打從眾人知曉了殷瀛洲和她的事兒,看她的眼神中除了驚艷便只剩下恭敬尊重了。
殷瀛洲心情甚是舒暢,老三老四調侃他終于找著心心念念的仙女兒了,還說什么這也許是全天下最貌美的壓寨夫人之類的都沒讓他翻臉,反而心中頗為得意。
只是裊裊到底惦記著家里,也心知這么跟他在山里住著決計不是長久之策,更因為他居然做了山匪,干的是刀口舔血,公然藐視律法的勾當,不定哪天便會招來朝廷的雷霆之怒,惹上殺身禍事。
大胤朝女子多早婚,雖說她尚未定親時便雙親俱失,又無親近長輩,按著如今開放的民風,她可以自行決定自個兒的婚姻大事。
她總想著尋個機會勸殷瀛洲與她一道兒回秦家,裊裊雖然不管家業(yè)經營,也不懂山寨布防,可看著殷瀛洲能將原是一盤散沙的農民整合成戰(zhàn)斗力可抗衡官府的精銳山匪,寨中錢糧開支經他手里調配,運作得井井有條,即使知道殷瀛洲這是在觸犯律法,還是忍不住贊嘆他的智謀與心計。
但殷瀛洲好像看出了她想讓他金盆洗手的心思,每每她剛張開嘴時,總有別的法子來轉移話題,要么就干脆以強勢的吻開始,又以激烈的性事結束。
當她全身汗?jié)竦嘏吭谒瑯觿×移鸱男靥派?,腦中便一片空白,壓根想不起她的來意了。
裊裊不知如何說動他,對上他時,她很有些無可奈何。
心思重重中,日子過得飛快,一晃便快過了一個月。
拾肆.小院閑窗春已深
深青色的被褥間探出了一截瑩潔纖細的小腿,好似羊脂明玉雕成的,俏生生,白嫩嫩,小巧的足上五點嫣紅的蔻丹,艷得扎眼。
玲瓏的腳踝處皮膚薄到近乎透明,在晨曦的微光中如同琉璃一樣柔脆易碎。
只是上面明顯的一圈兒青紫指印掐痕破壞了這份無暇,倒生出些被粗暴對待后的遺憾殘缺來。
裊裊昨夜兒被殷瀛洲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哭著求他饒過了她,可睡覺也不能安生,被他從身后半壓半抱地摟在懷中,手不容分說地強行握著她的一團乳兒,長腿還特別蠻橫地搭在了她的腿上。
她被殷瀛洲大半的重量壓在身上,光裸的后背緊貼在他的胸膛前。男人熾烈熱燙的溫度,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野蠻原始的力量,將她死死禁錮著。
保持一個姿勢久了,總是會難受,可她只要稍微一動,他就算睡著了,也會不滿地將她抱得更緊,手還不老實地在她胸前揉捏幾下,她直如是被一座又熱又沉的火焰山壓著,睡也睡不安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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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瀛洲先醒了。
懷中的女孩兒似是睡得不舒服,無意識地將臉埋在枕中拱了拱。
濃密的黑色長發(fā)堆在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