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裊裊看著他動作極其嫻熟盛了一碗粥端給了她,這粥熬得米粒晶瑩剔透,米香和雞絲的鮮香相得益彰,香氣撲鼻,十分誘人。
她有些訝意,遅疑地問:“瀛洲哥哥……這是你做的?”
“我這個叫花子自是不能跟你秦大小姐比,自己不做飯,難不成等著餓死?”殷瀛洲雙手抱胸地站在床邊,斜斜靠在床柱上,俯視著她,揶揄道:“要不要我喂你?嗯?”
燭光下他的墨色長發大半垂在胸前,流動著絲絲的華光,密密的眼睫在深邃的眼窩處投下了一片暗影,本來黑沉冷冽的眸子被昏黃的燭光染上了一層溫潤的琉璃顏色,眼中的笑意似要滿溢出來。
桌邊的蠟燭突地爆了個燭花,燭焰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三月的夜風從微微敞著的窗戶溜了進來,在屋內悄悄地搖曳了一圈,帶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花香。
裊裊的臉再度紅了,瞥開眼,掩飾似地吹了吹碗里的粥,抿了口,語氣不自覺地帶上幾分嬌意:“說好的,你將我那些家丁婢女放了的。”
殷瀛洲確實趁天黑派人將那些人送下了山,并打發人快馬加鞭將平安信送回龍城秦家。
不過他并不打算現在告訴她,只似笑非笑地“哦”了聲,慢吞吞拖長了語調:“那端看你能不能讓我高興了。”說著,坐到了床邊。
裊裊聽他似有反悔之意,一時羞惱交織,又氣又恨:“你這人!怎的說話不算話!”心中卻是怕他那些威脅的話當真,惴惴不安中又囁嚅著問他:“如何才能、能讓你高興……”
殷瀛洲看她一副委委屈屈又無法辯解的樣子,伸臂將她攬了過來。
他一靠近她,那種凜冽強烈的青年男人氣息隨之而來,熾烈灼燙,侵略感極重。
裊裊瞬間記起了他在她身上那些恣意縱情的情狀,身子立時不爭氣地軟了。
她又顧忌著碗中的粥,未曾掙扎,只低頭乖順地被他抱著,露出一小段白膩的后頸,晃得殷瀛洲眼熱得很。
他在她耳邊低聲曖昧不清地道:“想讓男人高興的法子有很多,不過最有用的……”他頓了頓,裊裊抬頭急問:“是什么?”
殷瀛洲唇角微微勾起,這種逗弄她的感覺,實在讓他暢快極了。
面對著她,好像總能激起他內心最深處那份難言的破壞欲,既想徹底撕碎毀掉她,又想揉進骨子里好好疼愛著。
殷瀛洲一邊輕薄地在她腰間捏了捏,一邊打趣:“你白日里那樣子,我便十分高興。”
裊裊被他引入彀中,著了他的道,更是惱了,左右扭著就要掙開他,口中啐道:“你成心是不讓我吃了。”
轉念一想,他莫非性子果真如此惡質,自己失身于他,還被他這般搓扁揉圓,心中頓時酸澀難當,不知何時他才會膩了她,放她回家。于是再悶悶地不肯發一言,只捧著碗僵在他懷中。
殷瀛洲見她真的惱了,兩道蝶翼般的卷翹睫毛也簌簌地動個不停,震顫不已。便拿過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伸手捉了她的一只手,裊裊不忿,便要往回縮:“你別碰我!”
他卻不許,邊將纖細的手指放在唇邊根根啜吻著,邊帶著笑意哄她:“這便惱了?我逗你的……那些人我全送下山了,信也派人送回龍城了。”
裊裊一顆心被他揪得七上八下,忽忽悠悠沒個實處,眼中一熱,幾滴眼淚便落了下來:“瀛洲哥哥,你偏愛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