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一聲巨響。
溫山翁身上又炸裂開來,那繃緊的筋脈在皮膚里面一寸一寸斷裂開來。
他整個人如沒了骨頭一般突然癱倒在地。
眼睛卻依舊望著天,眼淚還依舊緩緩流淌著。
那匹老邁的青騾也長嘯了一聲,似是哭了。
阮簫和捧起溫山翁的臉,卻說不出話來,只是渾身發抖,哽咽著。
她突然抬頭望了裴宣平一眼,徹骨的恨意令那裴宣平一陣心驚,又一陣悲涼。
這是他的女兒啊!
他從未謀面的女兒啊!
如今他唯一的子嗣。
卻用這種眼神望著他。
或許,這便是懲罰,便是懲罰。
那股寒意在身體里四處游走,使得他通身如置身冰窖一般,只覺咽喉處一陣腥甜,竟又噴出一口血來。
裴宣平下巴上深紅,鮮紅兩種血色重疊在一起,襯得那膚色猶是慘白。
他下頜尖尖,兩頰瘦削地凹了進去,此時鮮血又模糊在臉上,卻絲毫沒有狼狽之感,
一雙星目仿佛流轉著數萬顆哭泣的星星,眉頭在那上好的白宣上微皺,形成一個川字,卻偏偏依舊優雅。發絲隨著體勢飄落在一側,與那黑色的蟠龍袍子融為一體。
明明該是頹敗難消,卻難以抵擋住他周身風流瀟灑的氣息,自有一股不俗風度渾然天成,讓人恍然大悟為何這男子使人迷了心魄。
莫止屈身上前,半蹲在溫山翁身側,眼神依舊如那辨不清深淺的古潭,無波無瀾,無悲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