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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們怎么這么不注意?”媽媽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最后吃虧的還是女孩子。”
“他們注意了呢!是杜蕾斯質量不好,對吧?”簡萱假裝幫著解圍。
媽媽瞪了簡萱一眼,簡萱只好坐到沙發上不插嘴,自顧自刷朋友圈去了。
“媽——”簡瑤拉著媽媽的手說,“其實去美國之前,靳言就跟我求婚了,我……我也答應他了。我們說好等他爸爸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結婚的。我們都很想要這個孩子。靳言他雖然不通人情世故,但他是真的愛我,真的愛這個孩子的。”
“只要你們過得好,媽媽就高興。”媽媽摸了摸簡瑤的頭,眼里閃出了一點點淚花,“這樣你爸爸也能安心。”
簡瑤抱了抱媽媽,眼睛也紅了。
“你現在有什么反應沒有?孩子多大了?”媽媽問。
“沒有什么感覺,也不知道多大了。”簡瑤低著頭說。
“明天媽陪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媽媽拉著簡瑤的手,看著懷孕的女兒,說不上是心疼還是無奈。
“哎呀——好恐怖!”簡萱忽然大叫一聲。
“怎么了?”簡瑤和媽媽異口同聲地問。
“有人滿大街扔死人肉,還在朝霞公園附近,我每天練瑜伽都得從那兒經過,太恐怖了……”簡萱一張笑臉愁云慘淡的,“我一小學同學轉的。”
“我看看——”簡瑤伸手接過了簡萱的手機,認真地看了看。
靳言,他們找你就是為了這件案子嗎?
本來簡瑤想等薄靳言回來給他開門,可十點不到,媽媽就以簡萱會給薄靳言開門為由把簡瑤催到了床上去睡覺。
可能因為上午開車差點出事,又知道自己身懷六甲興奮過了頭,簡瑤剛躺下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中,簡瑤感到有人躺在了她的旁邊,將她圈在了懷里。一股熟悉的味道襲來。
她轉過身,把臉湊近了男人的脖頸,喃喃地問候道:“你回來了?”
忽然感覺唇上一軟,被男人偷吻了一下:“嗯,回來了,睡吧。”
簡瑤忽然清醒了一些,閉著眼睛問道:“是為了拋尸的案子嗎?剛才朋友圈都轉瘋了。”
真是好事不出門,薄靳言想。
“嗯。快睡吧。”
“下次你要帶我去。”簡瑤摟了摟薄靳言的脖子。
“可是——”
“如果我老是見不到你,我就會想你,如果我老是處于焦慮狀態,孩子就會長不好。”簡瑤閉著眼睛也能耍賴皮。
薄靳言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小女人,可真能找理由。
“再說,你怎么能沒有助手在身邊?”簡瑤閉著眼睛繼續耍賴皮。
“瑤瑤——”薄靳言忽然想到了什么,“從即日起,我將解除和你的聘用關系,你不再是我的助手。”
“為什么?”簡瑤徹底醒了,睜開眼睛問道。
“因為你已經成為我的太太了,更何況你現在懷孕了,作為你的先生我不能讓你和孩子受到任何形式的不利影響。”薄靳言接著說,“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電話向研究中心那邊交代了你現在的情況,他們很贊同我的做法,他們會馬上給我另外安排一位助手協助偵辦這起拋尸案件。”
“我不同意!”簡瑤有些生氣了,“每個女人都懷孕,難不成都在家歇著?”
“我可以經常在家陪你的。”薄靳言軟軟地說。
“我不要在家里。我想和你一起去經歷那些案子,和你有共同的話題,我不想離你越來越遠。”簡瑤委屈地說。
“但是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薄靳言說,“我不能承受任何形式再次失去你的風險。”
簡瑤噘著嘴,沒有說話,她背過身去,不再理他。
男人扶著她的肩膀,輕輕拍著,她沒有反應。男人有些困了,就這樣從背后摟著她,睡著了。
清晨,7:12,薄靳言的手機響了。
A型血的人到底睡得輕,為了不吵到簡瑤,薄靳言立馬就接了。
“喂,薄教授,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電話那頭是李熏然,“你說對了,又發現尸塊了。”
“什么地方?”薄靳言一個警醒,立馬坐起身。
“平湖大道,青少年宮旁。我待會兒讓樂子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現場一定保護好,我馬上就到。”
掛掉電話,薄靳言看著睜開眼睛的簡瑤。
他沒有說話,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穿好衣服。回身吻了一下簡瑤,輕聲道:“我馬上就回來。”便一陣風似的沖出了門,以至于媽媽都沒有聽清楚他說要去哪里。
獨自躺在床上的簡瑤睡意全無,她默默坐起身,看著敞開的房門發呆——以前每一次,都是他們一起沖出去的,有好幾次,薄靳言還嫌棄她動作太慢,現場就要不新鮮了。
客觀現實告訴她,她的靳言這么做并沒有錯,他是因為愛她才這么患得患失。難道,做她的妻子,就要準備遠離他的世界嗎?
簡瑤重新躺下,看著天花板,心里很不是滋味。
薄靳言到達現場的時間是早上7點40分,他現在無比憤恨為什么一路上碰了那么多紅燈。
發現尸塊的現場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他剛出現在警戒線的旁邊,李熏然就看見了他,示意執勤的民警讓他進來。
“今早又發現了10塊,沿著平湖大道的綠化帶,跟昨天的情況一模一樣。”李熏然迎上來,直接通報了情況。
“誰發現的?”薄靳言一邊帶上他遞過來的橡膠手套一邊問。
“環衛工,”李熏然指了指正在配合郭成虎做詢問筆錄的兩個人,“昨天的事情在他們圈子里傳開了,今天這兩位師傅就刻意留心了一下綠化帶,結果真的發現了尸塊。”
“昨天的尸檢結果出來沒有?”薄靳言邊走邊問。
“書面結果還沒有,不過法醫室吳主任正在勘驗今天發現的尸塊,詳細的問題直接問他就是了。”李熏然接著說,“今早是我帶隊出的現場,應該是保護得比較好的。哦,對了,昨天研究中心答應給你配的助手已經到位了,就在那邊——”
薄靳言順著李熏然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著米色毛呢大衣,梳著馬尾的女人正在和吳主任交談著什么。
看見李熏然示意,女人走了過來,熱情地說:“薄教授您好,我是您的臨時助手,請多關照。”
薄靳言愕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