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能夠多陪陪媽媽和妹妹,簡瑤決定晚上還是回家去睡。
為了不讓薄靳言一個人孤零零地過除夕,簡瑤讓他陪著回家去睡。
出門之前,簡瑤在微信里大致跟簡萱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意在讓簡萱助攻,先跟媽媽預(yù)熱一下。
回到簡瑤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電視里熱情洋溢的春晚似乎沒有激起這家人的任何興趣。簡瑤媽媽想起了丈夫辭世,說了一堆給準(zhǔn)女婿寬心的話,薄靳言心不在焉但又彬彬有禮地回應(yīng)著,目光不時追隨著他的女人。
簡萱拉著簡瑤在廚房剝紅心蜜柚。
“剝這個干嘛?你不是從不吃柚子嫌酸嗎?”簡瑤問。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媽看大神姐夫喜歡吃,下的命令……”簡萱憤憤道。
“他沒……”簡瑤這才想起來,午飯前薄靳言確實稱贊過擺在茶幾上的紅心蜜柚,并且干掉了大半個。
“不光要剝干凈外面的厚皮,還得把每瓣柚子的薄皮剝掉,并且去籽——要求真高!”簡萱繼續(xù)憤憤不平。
也許,媽媽開始接受靳言了,簡瑤想。
“大神姐夫,請慢用~”簡萱以一種近乎夸張的動作把剝好的柚子送到薄靳言的面前。
“謝謝。”顯然,從表情上看,大神本身也有些意外。
更令他意外的是,簡瑤把他安排在自己的房間休息;自己跑去和簡萱擠一張床。
是夜,薄靳言和簡萱都因為影響到了自己的睡眠質(zhì)量對這樣的安排頗有微辭。
簡瑤躺著,卻睡不著。
手機顯示時間凌晨三點。
簡瑤輕輕起身,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靳言睡著沒有。
她摸索著來到床邊,顯然,這個的男人已經(jīng)把這張小床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簡瑤湊過去,聞到了那熟悉的溫暖的氣息。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她看到了那張清俊臉,剛想偷吻下他的額頭,忽然聽到他開始囈語:“_it!!……__a_!”
簡瑤一怔,這家伙,該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靳言,靳言,醒醒!”簡瑤想試著叫醒他,沒有成功。
簡瑤拉過他的手撫摸著,臉頰貼著他的額頭。漸漸地,囈語停止了。“我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陪你的。”簡瑤喃呢著。
簡瑤直起身離開,走門邊時,床上的人又開口了——
“I_won‘t_ne.I‘n……I‘.”
簡瑤愣住了。
她不知道應(yīng)該走出去,還是關(guān)上門留下來,陪著床上這個人。
或者說,她不知道她剛陪的這個人,是,還是。
瞬間,她想起了那個地獄般的地下倉庫,想起了謝晗猙獰的樣子,想起了那段令人震驚的視頻,想起了在視頻里承認一系列連環(huán)殺人案是他所做。而這些案件,都是在美國懸而未破的。他甚至還精準(zhǔn)的講出了作案細節(jié)和手段,而這正是警方一直苦苦頭疼的東西。
不會的,她的靳言……不會的……
“驚訝嗎?”謝晗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這不怪你。雖然你是的女人,但連都不知道的存在,你又怎么會知道。”
不會的,是裝出來的,不是和靳言共用一個身體的第二人格。簡瑤在心里努力否認著。
“我想,從來沒跟你說過,他的母親是怎么死的吧?被父親殺死封在別墅的水泥墻里,只有記得,卻全忘了。他們是同一個人,卻承載不同的人格和記憶。”謝晗的話就像幽靈一樣,纏繞撕扯著她的神經(jīng)。
“_it……!”
薄靳言還在囈語。
是誰?
“I‘n……I‘.”
‘t_tell的,又是什么鮮為人知的事情?
靳言,快點醒來吧,這個噩夢不僅是你的,也是我的。
簡瑤恍恍惚惚地回到房間,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