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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活祭祀
狂熱,狂熱,所有人臉上都極度的狂熱,看著中心的同伴們被活活的挖出心肝來,雙眼都冒著虞誠的光彩,雙手合十,口中低著聲不斷的念叨著模糊的話語。花語害怕的直發(fā)抖,雙手拽著司城的衣服不敢撒手。“主、主人,他們、他們……”
花幽冰冷的看著眼前狂熱的人群,就好像看到的不是血淋淋的心肝,而是普通的衣物一般,抬手蒙住了花語的雙眼。
“祭祀。”
是的,祭祀,所有從清河鎮(zhèn)跑出來了的青壯年就是這次祭祀的祭品。
司城轉(zhuǎn)頭看著冰冷的花幽和瑟瑟發(fā)抖的花語,輕柔的握住了花幽的手,直接忽略了花幽的怒視。
“總要習(xí)慣的,不是么?”
花幽抿起唇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收回了被握住的手。
“她還只是個肉體凡胎的孩子。”
“是肉體凡胎的孩子又怎么了?花幽你要知道,三界之內(nèi),凡人——特別是孩子,號稱萬物之靈,可不是沒有原因的。”
轉(zhuǎn)過頭,花幽冷起臉不在說話,花語對于兩個人的對話倒是似懂非懂的,可是有一點(diǎn)她倒是聽明白了,想要跟著主人走,就一定要看對面血淋淋的場景,心里一陣的天人交戰(zhàn),最后還是被以后不用露宿街頭被人欺負(fù)這樣的想法所折服,瞪大了雙目,死死的盯著對面哀嚎的人類。
司城看著著忽然瞪大了眼看著祭祀的花語,垂下眼眸,有些愧疚。
“花語,你要永遠(yuǎn)記得,活祭祀,天譴之。”
“主、主人,花語、花語一定會記得的。”只求主人,不要趕走花語,主人叫花語做什么花語都是愿意的。
“嘿……天譴之?要是真的有天譴,你落司城怎么就不被雷劈死呢?”黑衣黑發(fā)的李員外不知怎么來的,忽然就出現(xiàn)在了司城三人的面前,臉上的嘲諷毫不保留。“我說你怎么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走了,原來把人都弄到這里來了,哼,一次又一次,你就不怕天譴么!”
“你來了。”司城含笑看著對面一臉陰沉的李員外,笑的依舊吊兒郎當(dāng),也不在乎李員外那嘲諷的話語。
“落司城,你好算計(jì),明明答應(yīng)了我不對清河鎮(zhèn)的百姓下手的,卻讓我又一次背負(fù)了罵名,又一次讓著全鎮(zhèn)的百姓都成為了你的祭品!”李員外吼得低啞,但那之中的憤怒,卻是很明白的讓人感受得到。
“不就是些螻蟻罷了,你又何必如此動氣。”
“你還是那么的狂妄的自大!”
“好說好說,要說這狂妄——這三界之中爺認(rèn)了第二,就沒人敢認(rèn)第一!”
李員外鄒眉厭惡的看了滿地的活祭品一眼,明明該是討厭司城的,可不知道為何,總是討厭不起來。轉(zhuǎn)頭看向花幽的眼中充滿了愛戀和受傷。
“墨兒,和我走吧。你繼續(xù)和這混蛋走,遲早也會被天譴的。”
花幽抬頭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李員外,輕輕的嘆息。
“你不該來的。”
“我為何不該來的?墨兒,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山盟海誓了么!你答應(yīng)我要永遠(yuǎn)和我在一起的!”一個瞬移抓住花幽的衣袖,李員外臉上的悲傷和憤怒卻是明明白白的坦露著。“難道你都是騙我的么?你說過,只要我不在動用黑妖之毒,你就會離開落司城,回到我身邊的!如今十年之期已近,我為何不該來?”
花幽抬手,指尖滑過李員外的臉頰。“傻瓜,我怎么會忘記。”
我怎么可能忘記我們曾經(jīng)的誓言,可是李郎,我想要你活下去啊。
雙眼猛的一黑,滿眼的白,李員外捂住心口,大口的喘息著,似乎又回到了那種窒息狀態(tài),看到了帶著絕美笑容緩緩倒下的愛人。
“墨兒!不要!”
墨兒!墨兒!我的墨兒!
四、煉魂師
捂著胸口緩慢的倒在樹下,嘴角不斷的流滴落著血液,黑妖看著對面一臉玩世不恭的司城,滿眼的不可置信。
“你不是他。”花幽依舊冰冷的將劍插在渾身僵硬的黑妖心臟之中,眼神透露出了幾分悲涼。
“他說,你不是他,我不信,可是你來了。”
“墨兒!”黑妖臉上帶著焦急的色彩。“墨兒你怎么可以相信那么一個沒有節(jié)操的混蛋的話語!你要相信你的眼睛,看看、看看,我就是你的李郎啊!”
司城倒在另一邊的雪地里,身下的血同樣將雪地染成一片讓人眼睛灼痛的殷紅,聽到黑妖的話,咳嗽了幾聲,猛然的大笑了起來,握著扇子的手青筋迸起,似乎努力的想要靠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