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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個熊,這速度也太快了吧?”熊凱一臉好奇的樣子,不過更多的是驚訝,“我們遇到硬茬了,此人比我要厲害多了啊!”
他是特種兵出身,知道能夠讓攝像頭都拍不到自己,那速度該是多么的驚人。
“頭兒,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一個警官問道。
“找!可以肯定,失蹤的小女孩就是被掠進了城中村,就是把這里翻個底朝天,也一定要把人找出來!不然,誰都無法交差啊。”熊凱往椅子上重重一靠道,使勁揉了揉眼睛道。
他感到最近眼睛愈發(fā)的不好用了,模糊的時間越來越多,特別是在生氣,焦慮,緊張的時候。
一行人領命分頭行動了。
“此人非同一般啊。竟然能輕易躲過攝像頭,我是肯定做不到的。看來想要找到小女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熊凱自言自語道,然后抓起面前那剩下的半瓶礦泉水咕嚕咕嚕一口氣灌下去了。
一間民房里,彤彤正在安靜地睡著,她身體上那猩紅色的水痘正在快速消失,粉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純真的笑意。
而要知道在半個小時之前,她已經(jīng)是和死神牽手了!
那猩紅色的水痘,代表著她已經(jīng)是荻花病毒的深度感染者,要是再晚來一步,恐怕神仙都無力回天了。
警局一間被隔離的房間里,柳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漂亮的大眼睛忽閃一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一下子坐了起來,喊到:“許飛!”
“嗯,干嘛?”背后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飛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郁悶地道:“大姐,你能不能不這么一驚一乍的,嚇出精神病來你養(yǎng)我啊?”
柳巖意識到剛才自己的確有些失態(tài),她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啦。不過,你不是找我商量怎么出去的么?我怎么一下子睡著了?是不是你給我下迷魂藥了?”
許飛嘿嘿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傲人的身材舔了舔嘴唇,色色地道:“我要有給你下迷魂藥的本事,還不趁你睡著的時候把你給那什么了?你懂得。”
“去你的。”柳巖白了她一眼道,“那我到底睡了多久啊?”
許飛也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你看到了,我也是剛醒,還是你叫醒的。”
柳巖看了看窗外那透過的一抹夕陽,深情落寞地道:“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
許飛“嘆息一聲”道:“別想了,搞不好我們都被人家遺忘了。”
“我才不信!不可能!”柳巖堅決地道,其實心中怕極了,她站起來趴著窗戶喊道:“有人嗎?來人呀?我是刑警隊隊長柳巖!你們放我出去!”
喊了半天,沒有一個人應答,她又累又怕又渴又餓,虛弱地回到了許飛身旁,強自鎮(zhèn)定地道:“看來我們真的被人給遺忘了,我真羨慕段壁,到現(xiàn)在也沒有醒來,什么都不知道。”
許飛道:“行了,還是別喊了,保存點體力吧。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搭理我們。說不定我們?nèi)齻€真的要在這里掛掉。”
柳巖強自忍了忍,結果還是沒有忍住,眼淚啪嗒啪嗒地流了下來,一會兒,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了許飛,小聲地哭了起來。
突然間被一抔香肉抱住,許飛感到一股溫熱襲來。
許飛不自覺地環(huán)住了她的小蠻腰,而柳巖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把身體又往他的懷里擠了擠,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鼻涕一把淚一把全都抹在了許飛的肩膀上。
許飛是最害怕見到女孩子的眼淚的,此刻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愧疚”不該把人家美妞給嚇哭。
但是他總不能說“想出去的話,十道門都擋不住我之類的話”,他能做的只有把對方緊緊地摟在懷里,藉以以自己身體上的溫暖來撫慰她幼小的心靈。
她哭了一會兒,弄了許飛肩膀上濕漉漉的,哭聲也變成了小聲的抽噎,然后便進入了無聲狀態(tài)。
由于她把腦袋埋在了許飛的肩頭,他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是聽到她微微嘆息一聲,然后,她夢囈一般的聲音在許飛的耳邊飄來:“許飛。”
“嗯。”許飛心中一緊,從突然地痛哭到鎮(zhèn)定地說話,總是讓人感到不安,許飛以為這個美妞有什么想不開,弄不好要是撞墻自殺之類的,他就麻煩了,只好把環(huán)住對方腰肢的動作又緊了緊。
“你……能不能不要抱我這么緊?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了。”柳巖在許飛的耳邊陪著熱氣道。
“哦,好。”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許飛“警惕”的情緒還沒有緩解,他在想,要是自己一松手,警花要是想不開,一頭撞在墻上腫么辦?
他抱住對方的胳膊只是稍稍放松了一下下,不過還是沒有完全放開。
柳巖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么,不過沒有說出來,便也順從地趴在了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