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追!快點追回來,馬上隔離!這里所有人員全部撤出!”熊凱命令道。
“我草你個奶奶的,你們關我干什么?放我出去!”對面,傳來了怒罵和砸門的聲音,正是萬博。
剛才這貨聽到沈麗之后直接就快暈了,準備到對面找柳巖訴訴苦,沒想到警花看到他轉身就走,就把他給留在對面了。
同時隔離的,還有那條兇猛的大狗,不過被關在了另外一個房間里了。
一時間,就聽到整個樓道里萬博的叫罵聲,大狗的狂吠聲交織在了一起。
曾建仁還在現在看熱鬧呢,當場就被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給按住了,然后直接就被扭送到了隔離的房間里,
“咣!”
曾建仁直接被從窗戶上丟進去了。
而此刻,萬博正在仰天叫罵,就見到一個黑影照著他的腦袋砸了下來。
“我草尼瑪,你這個狗東西,砸死你爹了!”萬博怒罵道。
“你這個狗日的罵誰?你都把老子骨頭硌斷了!草!”
然后,就聽到房間里傳來了叮咣一陣爆響,時而夾雜著一聲聲慘叫。
“嘎嘎,那個傻叉,被抓住了吧?讓你看熱鬧!”張遂看著曾建仁被抓走,心中那個興奮,不禁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
他此刻甚至認為自己是最大的贏家,不僅成功地把荻花病毒賴在了許飛的腦袋上,而且,最最主要的是,自己可以利用自己背后的勢力——邪巫給的解藥大顯身手,這樣一來,自己將會是名聲大震!
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妙計。
“邪巫阿,你可真是比我爹還親啊,恐怕也只有你能夠想出這么陰損的招法了。”張遂捏了捏藏在自己的衣兜里的那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狀解藥,高興地想道。
沒錯,這一連串的整件事情,就是張遂搞的鬼。
而他這么做的目的,從他的角度很簡單,就是許飛斷了他的財路,把他的病人都給帶到自己的玄醫堂去了。
這些天他是眼看到自己的客人越來越少,而玄醫堂則是越來越紅火,加上自己被屈辱地拔光了頭發,他真是做夢都想干掉許飛。
他找到了自己背后的勢力,邪巫,就出現了這驚動了整個上杭市的一幕。
他衣兜里的這些解藥,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金貴了,堪比黃金啊。
為了從邪巫手中得到這些解藥,張遂也是耗費了五千萬才弄到手。
不過,如果搞掉許飛,讓自己聲名鵲起,在整個潛江省,甚至整個華夏都出名了,五千萬又算得了什么?
他又下意識地仔細地護住了右側衣兜里的解藥,加快步子走去。
“站住!”忽然間,一聲斷喝在他身后響起,張遂腿一軟,回頭一看,呆住了。
他沒有任何的反抗,反抗也不是對手啊,就憑他那六十多歲的老身板,還不給他折騰稀碎啊。
張遂直接就被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給拖著回到了警局。
他這個心啊,哇涼哇涼的。
“我強烈要求自己一個人一個房間,我身體不好,他們會打死我的!”張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有這個要求,自己就不會有問題。
他看到熊凱在思考,就沖著攝像機大聲喊道:“我一大把年紀了,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把我隔離了也好,這是為廣大市民著想,我支持!但是我要求自己一個人一個房間過分嗎?那幾個人都是瘋子,他們會殺了我的。”
張遂知道,這些當官的最怕攝像機,他這一喊,果然見效了。
“好吧,把他安排在特一號吧,就他一個人。”熊凱點頭道。
張遂又興奮了,他感到這一天不管是干什么,都是有驚無險,順利的讓人興奮。
他邁著方步走在走廊里,看著左右都被封閉起來的房間,一種強烈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他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大聲道:“姓許的,你不是挺牛的嗎?這一次你還能活著出去嗎?還有那個姓曾的傻逼,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條船的,你感染了荻花病毒知道么?嘎嘎嘎……老子一個人一個房間哦,羨慕死你們!”
“吱嘎!”那扇厚重的鐵門打開了,張遂剛邁著方步鼻孔朝天地進去,鐵門就從后背咣地一聲關上鎖死封住了。
“嗚……”
一條大黑狗正在地上磨著爪子,狼性十足地怒視著張遂。
“啊!放我出去!這里面他媽的有一條狗啊!你們不是讓我一個人一房間的嗎?”張遂使勁地砸著門扯著那老嗓子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