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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唐院長拼死拼活地拉著楊繼軒,估計張柏磊會被直接扇死。
楊繼軒長的有些黝黑,身體很是結(jié)實,他扇完張柏磊,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緊緊地握住了許飛的手,動情地道:“飛哥,你救了我的妻兒,什么也不說了,以后我的兒子就是你的兒子!”
許飛尷尬地道:“別,別,我這還沒有女朋友呢,就出來一個兒子,有點不適應(yīng)。嘿嘿。醫(yī)生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本職,你不要搞的太復(fù)雜了。”
楊繼軒吃驚地道:“你還沒有女朋友呢?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啊。”
“繼軒,介紹女朋友的事,現(xiàn)在還是不要說了,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楊老爺子洪鐘般的聲音響起。
他說完,瞪了楊繼軒一眼。
楊老爺子是知道楊繼軒的心思的,他這個人是個熱心腸特義氣,為了朋友可以無所不能。
所以,楊老爺子很自然地聯(lián)想到了他剛才是要把自己的妹妹推薦給許飛的。
這個涉及到晚輩幸福的大事,楊老爺子可沒有昏頭,他毫不猶豫地制止了楊繼軒。
“許醫(yī)生,這是我老楊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楊老爺子遞給了許飛一張銀行卡,“這里是五十萬。”
給錢當(dāng)然要了,許飛毫不猶豫地接了下來。
“那……介紹女朋友的事,我以后給飛哥你盯著點啊。”楊繼軒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許飛的肩膀,然后,他掏出了一張小金牌,造型很別致,遞給了許飛小聲道:“這個你收好,這上面有我的電話號,到了燕京聯(lián)系我。”
許飛看了一眼那個精致的小金牌,上面只有楊繼軒三個字還有一串手機(jī)號了,其他的就是龍鳳呈祥的復(fù)雜圖案。
許飛也沒有在意上面的花紋代表著什么,直接就裝進(jìn)了衣兜里。
陪著唐院長走到了電梯口,唐院長神秘地對許飛道:“許醫(yī)生,你知道你救了誰嗎?這些人又是誰嗎?”
許飛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他其實是壓根不太關(guān)心這個問題。
“華夏楊家!”唐院長神秘兮兮地道:“華夏最古老實力最雄厚的三大家族之一!”
“他們就是傳說中的華夏楊家?”許飛也是暗暗吃了一驚,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華夏楊家,韓家,冷家,是華夏三大家族,勢力龐大到了驚人的地步。
而楊家,又是三大家族之首!
“當(dāng)然,你剛才見到的并不是楊家主脈,他們只是一個分支而已。楊家的主脈,我們估計誰也見不到,他們太神秘了。”唐波生院長有些遺憾地道。
“不過,即便是楊家的一個分支,如果今天的孕婦在我們醫(yī)院有個三長兩短,不說我這個老家伙的院長當(dāng)不了,搞不好我的腦袋都得搬家。我們醫(yī)院也可能當(dāng)場就被裁撤掉!”唐院長有些激動地道:“從這個意義上說,許醫(yī)生,是你救了我的命啊。”
許飛擺了擺手道:“唐院長,你的聯(lián)想實在是太豐富了,只是救了個人而已,不至于這么大驚小怪。”
“許醫(yī)生真是個神人!有寵辱不驚的大氣魄,更有失傳千年的輕舞飛揚(yáng)指法!”唐波生看著許飛的背影由衷地道。
此刻,最吃驚的當(dāng)屬在門口等待的隋菲兒。
她等到眾人都走了之后,旋風(fēng)般跑了出來,激動地睜大眼睛,吃驚地道:“喂,不是吧?你居然把張柏磊給比下去了?他可是我們醫(yī)院最優(yōu)秀的青年醫(yī)生呢。”
許飛答非所問地道:“他的臉被扇腫了嗎?”
“啊?”隋菲兒一愣,“腫了,腫的可大了。”
許飛頭也不回地道:“那就好,回家,嘿嘿。”
回到玄醫(yī)堂的時候,天色已晚。
剛到門口,就見到路燈下一個小姑娘單薄的身影。
“依依?你怎么在這里站著?干嘛不進(jìn)去?”許飛看到正是柳依依,有些不解地道:“別說話,讓我猜猜。你是預(yù)感到我要回來,然后在這里等我?傻丫頭,人家那叫望夫石,我只是你哥啊。嘿嘿。”
柳依依有些無語地道:“哥,我發(fā)現(xiàn)你真逗。什么望夫石呀,你快去看看吧,藥館里進(jìn)去了一個怪物,老大了,太嚇人了,我剛一進(jìn)去撲棱棱就沖我抓了過來,要是我跑出來的慢一點,估計都見不到你了。”
許飛拍了拍腦袋,“嗨,瞧我這記性,還真是沒想到這一點。”
說完,他連忙跑向了藥館。
“哥,你不要去!那個怪物很兇的!”柳依依在身后喊道。
“嘎!”
許飛剛一走進(jìn)去,金雕就撲棱棱飛了出來,落在了許飛的肩膀上,用碩大的腦袋不停地摩挲著他,一副親昵的樣子。
“忘了告訴你,它的名字叫小寶貝。”許飛沖著吃驚不已的柳依依招了招手,輕輕地?fù)崦鸬竦挠鹈溃骸皝恚銇砻煜ち司秃昧恕!?
柳依依看著金雕那猩紅的眼睛,還有那如大鉤子一般的鐵喙,嚇得雙手背在身后,“我不敢,我怕她咬我。”
“放心吧,有我在呢,它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許飛笑道,“我們還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呢,你們不成為朋友,這日子就沒有辦法過了。”
“那……我摸它了。”柳依依最終下定了決心似得,顫抖著手輕輕地摸了摸金雕。
金雕剛開始還抖抖羽毛,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不過只是一會兒功夫,一人一鳥就熟絡(luò)了。
“哥,這大鳥是你從哪兒弄來的?它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柳依依道。
盡管柳依依和金雕熟絡(luò)了,并不代表金雕接受她了,不管柳依依怎么和她親昵,它都是擺出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但是對于許飛則是不然,他甚至是一個眼神,金雕就撲棱翅膀,像是通人性似得回饋許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