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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皇甫昊睿。”在他的突然靠近她是,她突然大聲喊道。
那種惡心,讓她感覺到一種怪異,上次,皇甫昊睿靠近她時,她憤怒,但是,卻沒有這種強烈的惡心。或者也許此事的情形不同,而他的形為也太過卑鄙,所以才會有那種強烈的感覺。
但是,此刻,她卻想都不想的喊出了那句話。
其實她也并沒有太多的把握,或者亦只是完全為了阻止他的進一步的動作。
她知道,她說出這句話,不管他是不是皇甫昊睿,他都會停下來。
果然,那人的動作瞬間的停了下來。
葉千凡蒙著眼睛,自然看不清面前的事情,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覺到,那正對著她的唇不斷噴出的氣息,似乎完全沒有一點的暖意,冰冷的刺骨。
此刻成功的阻止了他,但是葉千凡卻不敢輕舉妄動,她在等,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這般的沉默,卻讓她的心中,忍不住的愈加的懷疑,他可能不是皇甫昊睿,只是,終究卻還不能確定,所以,她只能等著他的反應,以此來確定。
若是他不是皇甫昊睿,而卻假裝成皇甫昊睿,那么這個人的陰謀就有些讓人驚顫了。
他這么做,很明顯是一箭雙雕。
故意的挑起慕容白與皇甫昊睿之間的矛盾,讓他們相互拼殺,而他可以魚翁得有利。
而最有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應該就是,
正在思索間,卻感覺到那噴在臉上的氣息越來越冷,還隱隱的伴著幾分憤怒。
“你以為,不是本王,還會是誰?”冷冷的聲音,一字一字的蹦出,字字冰冷滯血,冷閥傳入她的耳中,“才不過短短幾日,就不記得本王的感覺了?”
那般的冰冷,那隱隱的懷疑,讓葉千凡微愣,還真的就如同平日她所認識的皇甫昊睿一模一樣,難道是她猜錯了?
“呵。”葉千凡淡淡輕笑,“竟然是王爺,那為何要蒙了我的眼睛呢?難道王爺還怕讓我看到你不成,都看了三年了,難不成王爺這會還學會害羞了?”
淡淡的輕笑,唇角微微的扯出幾絲譏諷,嘲笑著他的可笑。
只是被夢的眸子中,卻快速的閃過幾道深沉,雖然,他身上發出的那種冰冷與皇甫昊睿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卻仍就無法消除她心底的懷疑,她要想辦法讓他拿開她眼睛上的黑布,若是他執意的拒絕,那么,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是皇甫昊睿。
“你不覺的這樣,另有一番趣味嗎?”冷冷的氣息,再次的噴到她的臉上,但是卻感覺這次已經微微的遠了一些,看見,他此刻已經微微移開了些許的距離,但是,只是一只手突然壓在好的鎖骨處,微微的用力。
變態。葉千凡在心底暗暗的罵道,還另有一番趣味,我呸,而因為他此刻的拒絕,心中卻愈加的多了幾分認定。
“呵呵呵,”隱下心中的憤恨與惡心的感覺,葉千凡仍就淡淡的笑道,“我怎么不知道,王爺竟然還喜歡玩這個呢?呵,以前在王府時,王爺似乎沒有這個愛好呀?”
淡淡的聲音中,隱著幾分試探,卻是笑的一臉的燦爛。
“呵呵呵,”他亦低低的輕笑,“現在開始,也不遲呀?”說話,壓在她鎖骨間,暗暗用力的手,疼痛頓時漫開。
“呵呵呵,王爺真是好興致呀,只是王爺這么做,不會是想要遮住我這丑的不能見人的容顏吧?”葉千凡仍就是一臉的輕笑,只是,唇角卻微微的抿了一下,話語微頓,停了一下,才繼續略帶疑惑地說道,“只是這也講不通呀,若王爺真的不想看到我現在的這個樣子,那應該是蒙住王爺的眼睛,而不是蒙住我的呀,你說呢,王爺?”
話語再次的故意的停住,唇角微微的上揚,再次說道,“我記得以前,王爺每次去我的房間,都是先關了燈才,。”故意的省略了后面的話,但是卻將那絲曖昧渲染到了幾點。
那微微向前探去的手,再次的僵住,葉千凡感覺到,他那冷冷的眸子正直直盯著她。
“呵呵,那時,王爺很顯然就不想要看到我這種丑八怪的樣子,怎么現在,卻反過來了呢?”見他不語,葉千凡再次繼續說道。
說的話,卻全是隨口亂扯的,以前皇甫昊睿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只怕連看都不曾看過她一眼,更不要說是去她的房間了。
若是此刻面前的這個人,是皇甫昊睿,那么自然最清楚這一點,若不是,應該,
“嗯?”微微的沉默后,他冷冷的聲音再次的一字一字的傳入到了她的耳中,“怎么?本王以前有碰過你嗎?不知道是本王真的健忘了,還是你?”
話話房間的頓住,話中的意思,卻已經很清楚。
葉千凡不由的驚滯,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他真的是皇甫昊睿?
“竟然你這么懷疑,那本王就讓你親眼看清楚。”在葉千凡猶豫不決時,他的手突然的抽離,然后快速的扯開了葉千凡眼睛上的黑白。
突然的光亮,讓她感覺到有些不適應,葉千凡雙眸微瞇,望向他時,亦感覺到著幾分模糊。
不過,卻仍就可以分辨的出,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皇甫昊睿。
雙眸微微的環過四周,果然如她所料,這是一個密室,在高墻之上,掛著一個燈籠,發出淡淡的光,光雖然不強,但是對于被蒙了那么長時間的眼睛來說,卻是刺的生痛。
葉千凡對上那燈光時,下意識的閉起眸子。
“怎么?現在還有什么要懷疑的嗎?”皇甫昊睿那冷冷的聲音再次的響起,帶著幾分隱隱的戲弄。
葉千凡再次慢慢的睜開眸子,這次眼睛已經慢慢的適應了,雙眸直直地望著面前的男人,對上那熟悉的冰冷,那熟悉的面孔時,心下微微一沉,竟然真的是他,此刻自己親眼所見,便不得不相信了。
而此刻的皇甫昊睿反而微微后退了幾步,與她拉開了些許的距離,冷冷的唇角帶著若隱若無的冷笑。
“的確沒有什么可以再懷疑了,也讓我看清了,王爺的真面目了。”葉千凡的眸子中,閃過明顯的譏諷,聲音中亦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真的是這種陰險,狡詐的人。
他的雙眸微瞇,只是眸子間,卻并沒有太多的憤怒,反面隱隱的閃過一絲輕笑,繼續冷聲道,“本王從來就不怕讓你知道我的真面目。”
“哦,既然如此,那王爺就先說說將我帶到這兒的目的吧?”葉千凡微微的輕應,一臉風淡云輕地笑著。
“本王的目的,還不夠清楚嗎?”他冷冷的注視著她,模棱兩可的回答,而眸子深處,亦快速的閃過幾分別有深意的輕笑。
“王爺覺得,這般的將我劫來,慕容白會善罷甘休嗎?”雙眸仍就真真的望著他,眸子深處多了幾分深思。
她一直都知道,皇甫昊睿是一個很精明的人,精明的可以稱的上是老謀深算,所以他這么做,似乎仍就有些講不通。
現在的他,暗下里與太子正斗的不可開交,沒有理由會在這個時候得罪了慕容白。
慕容白的勢力,他應該很清楚,若是慕容白要對付他,雖然不至于將他的勢力完全的消滅,但是,卻絕對會讓他元氣大傷,只怕就再也沒有能力防備太子了。
像他這般精明,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微愣,卻隨即冷笑道,“哼,能讓本王害怕人,只怕還沒有出生呢?”一臉的狂妄,一身的高傲,倒也只有皇甫昊睿,才會有的。
“若是前有狼,后有虎,不知道王爺會不會很愚蠢的將自己擠到中間呢?”雙眸微閃,葉千凡別有深意的輕笑,只怕是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會做出那樣的選擇,更何況是一向精明的讓人害怕的皇甫昊睿。
“哈哈哈,?”皇甫昊睿突然的放聲大笑,那狂妄的笑聲,帶著他獨有的冷冽,在這個小小的密室中,震耳欲聾。
久久的不曾停息,刺的葉千凡的耳朵生疼,生疼的,而他的聲音,在整個密室中,更是久久的回蕩著。
他終究止住了笑,望向葉千凡的眸子中,卻是明顯的笑意,半真半假地笑道,“怎么,你這是在關心本王嗎?”淡淡的聲音中,聽不出是愉悅,還是戲弄。
葉千凡微愣,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厚面皮的人,她剛剛的話,是在關心他嗎?有半點關心他的影子嗎?
沒有想到,這個陰險,卑鄙的男人,還是一個百分百的自戀狂。
她現在,是真的徹底的無語了。
“怎么?默認了?”對于她的沉默,他唇角的笑,愈加的明顯,微微的向她靠近了一步,再次半真半假的笑道。
只是,這次,卻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的,并沒有太過的靠近,兩人之間,至少還有兩米的距離,而此刻的他,也沒有了剛剛那種輕薄她的意思。
葉千凡很想對他狠狠的翻個白眼,但是卻還是最終忍不住了,因為,她不想對這個男人,再浪費一點的表情。
她現在,發現,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底的瘋子,根本就不可理喻。
“嗯,這個樣子,不錯。”沒有想到,他再次自顧自地說道,而望向她的眸子中的笑意,亦愈加的明顯。
葉千凡極力的忍著,才沒有吐出來,雙眸也再次下意識地望向皇甫昊睿,若不是此刻那張化為了灰,她都認得的面孔,他真的懷疑,他面前的人是假的,但是,偏偏,他那一臉的冰冷,身材與聲音,甚至是一舉一動,都沒有任何的異樣。
而先前,那個假扮又夏的人,其實與又夏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就說身高,雖然那個男人的身高在男人中算是矮小的了,但是,仍就比又夏高出了一些,而且,他當時的動作,以及表情,其實都與又夏,有著很大的差別。
只不過,她當時太擔心了,所以才沒有認出來,若不是因為門前的那個護衛,她只怕還不會懷疑呢。
但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是很一樣,都是完全的與皇甫昊睿一致,沒有任何的破綻之處。
就算有人易容,也不可能會連他的表情,他的形態,都模仿的這么到位。
而且,她不認為,皇甫昊睿的那種表情是可以輕易的模仿的到的。
思索間,臉上的表情,亦隱隱的閃過幾分疑惑,看到他的眼中,讓他臉上的笑也微微的一僵。
“本王突然覺得你的一句話說的對極了,借用了別人的洞房之夜,的確是沒有什么意思,。”他的雙眸微沉,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
葉千凡微愣,快速地抬起雙眸,直直地望向他,不明白,他又想要做什么,?
“本王就依你的意思。將你娶近王府,然后再,?”話語刻意的停住,眸子間閃過明顯的曖昧。
葉千凡望向他的眸子中,隱隱的閃過幾分錯愕,她竟然感覺,跟不上這個男人的思索,因為此刻的他,完全的不按常理出牌了。
她真的不明白,這個男人,想要做什么?到底有何目的?她可不會自做多情的認為,他是真的為了她。
她只怕還沒有那么大的魅力,至少對于皇甫昊睿而言,還沒有。
“有道是,好馬不吃回頭草,王爺這么做似乎,?而且,我現在,怎么說,也已經算是慕容白的妻子了。”葉千凡實在不知道,一個人,可以臉皮厚到這種地步,簡直是讓人無語了。
總之,提醒著他,現在的她,是沒有可能會再嫁給他了。
“呵呵呵,”他的唇角一扯,冷冷的笑道,“只要本王想要,就一定會得到,回頭草也無防,而至于慕容白嗎?本王現在,就去殺了他便是。”
話一說完,便快速的轉身,直直地的向著外面走去。
葉千凡徹底的驚住,這個男人,還說風就是雨了,什么叫做現在就去把慕容白殺掉?
難不成,是她剛剛的那句話,激到了他,但是感覺又不像,皇甫昊睿從來都不是那種沖動的人,倒是感覺,他似乎在刻意的等著她說出那句話一般?
可是隱隱的,卻又抓不到頭緒,因為這這一天發生的所有的一切,實在是太難以讓人接受了。
“皇甫昊睿。”看著他馬上就要離開密室,她急急的大喊。
因為扯到了慕容白的安危,卻她不得不心急。
他離開的腳步微微的頓住,卻并沒有轉身,只是冷冷地說道,“你就是在這兒等本王的好消息吧。”
好消息?那對她而言是好消息嗎?只是這次,卻沒有等葉千凡開口,他便快速的離開,似乎有著那么一點急切。
他出了密室,略帶急切的步子卻停了下來,對著等在外面的那個沉聲說道,“一切按計劃行事。”說話間,雙眸中閃過嗜血般的狠絕,唇角亦扯出冷冷的殘忍。
葉千凡微愣,他似乎變的也太快了吧?似乎,他從扯下她眼睛上的黑布后,就突然的變了,一直都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太過的靠近她,更不要說像先前的那種過分的動作了。
而對于他說的那種理由,她是百分之百的無法相信,但是對于他最后的一句話,卻不能不擔心,他不會真的去殺慕容白吧?
他要殺慕容白,絕對沒有那么簡單,除非他用她來威逼慕容白。
想到此處,心下大驚,微微的移開身子,再次的拿出了那塊碎片,她一定要快掉解開繩子,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絕對不能讓皇甫昊睿用她來威脅慕容白。
感覺到屁股上傳來陣陣的疼痛,這才發覺,因為剛才他那刻意的靠近,她躲閃時,屁股恰恰坐到了那塊被她藏在身后的碎片上。此刻,她的屁股只怕還在流血呢?
不過,現在,她那有時間管那么多,手緊緊的反握著那塊碎片,找到剛剛她劃開的那個切口,繼續用力的鋸著。
有幾次,用力過度,都劃到了她的手腕上,鉆心的疼痛,但是,她卻極力的忍著,仍就繼續用力,一下一上的鋸著,她一定要抓緊時間。
她現在,能夠逃出去的唯一的機會,就在那個送飯的丫頭身上,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晚上送飯的時間了,所以她必須的,要在那個丫頭來之間,將手上的繩子鋸開。
因為心中著急,用便沒有了穩度,所以她的手腕上的傷也越來越多,血亦越流越多,隱隱的感覺到一滴一滴的落下,而她的手中,也慢慢的越得黏稠。
只是葉千凡卻沒有絲毫的松懈,反而愈加的加快了速度,渾然不理會自己手碗上的傷,而只有那越來越慘白的臉,泄露了她此刻的疼痛。
終于感覺到手碗一松,葉千凡心中暗喜,終于讓她給鋸斷了。
微微用力,繩子便松了一開來,她快速的除去手腕的繩子,然后才將雙腳上的繩子解開,卻并沒有除去,仍就纏地雙腳,乍望向去,就跟先前捆著的一樣。
葉千凡望著自己那慘不忍睹的手腕,微微唏噓,而那鉆心的疼痛也讓她的唇角輕扯。
雙眸卻微微一沉,暗暗說道,這個仇,她總有一天,會找那個卑鄙的男人算清楚。
突然,隱隱的聽到外面傳來輕盈的步子,葉千凡一怔,立刻聽出正是先前那個丫頭的腳步聲,心下暗暗一喜,快速的將剛剛除去的繩子,重新的纏在了手腕上。
一切準備妥當好,葉千凡按照原先的樣子,斜坐在地上,等待著那個丫頭進來。
密室的門,被打開,她輕輕的走了進來。
只是,剛一進來,對上葉千凡那直直地盯向她的眸子時,卻不由的驚住,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你,你的眼睛怎么?”
“怎么了?”守在外面的護衛聽到她的聲音,不由的快速的跑了進來,急急地問道。
“她的眼睛上的黑布怎么解掉了。”丫頭小聲地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擔心。
葉千凡微愣,這才想起剛剛皇甫昊睿已經除去了她眼睛上的黑布,遂淡淡地說道,“剛剛王爺來過,幫我拿掉的。”
“哦。”那個護衛輕聲應著,“剛剛王爺是來過。”而且,他也聽到王爺似乎說過想要讓她看清他的樣子的話,所以應該是王爺幫她拿下的沒錯。
“哦。”那個丫頭小聲的應著,這次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然后提著飯菜慢慢地走到了葉千凡的面前。
將飯菜一一的擺了出來,輕聲道,“姑娘,吃飯吧。”
說話間,仍就像上次一樣,向著葉千凡的口中喂去,葉千凡倒是沒有說什么,而是很自然的張開嘴,一口一口的吃著,要吃飽了,才能力氣逃出去。
一碗米飯,兩盤菜,沒用了多久,便被葉千凡一一消滅了,那個丫頭的臉上微微的閃過一絲錯愕,可能是覺得葉千凡吃的太快,太多了。
錯愕歸錯愕,但是她卻并沒有多話,而是快速的將碗筷收起了籃子,微微起身,想要離開。
葉千凡雙眸微閃,突然的痛呼一聲,“哎呀。”然后裝出一臉的痛苦的樣子。
她不敢確定,這個丫頭到底會不會武功,而且,她在想,皇甫昊睿這般的小心謹慎,極有可能連給她送飯的丫頭,都會是高手,所以,她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不能怪她小心,猶豫,只因為她知道,她只有這一次的機會,若是失敗了,便再也不要想逃出去了,所以,她必須先要騙她靠近,然后才好下手,而可以做到一招成功。
她知道,對付那些高手,她在現代學的那些柔道,根本就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她現在,只能用羿教她的那種點穴法,待到她完全的靠近時,趁著她不防備時,突然的下手。
“你怎么了?”那個丫頭聽到葉千凡的輕呼,果然停了下來,只不過,卻并沒有靠近到葉千凡的身邊,而是略帶防備的望著她。
葉千凡心中暗暗驚愕,看來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小丫頭,警惕性夠高的。
“我,我我,我的肚子突然好痛呀。”葉千凡的小臉微微的皺起,聲音中也帶著幾分輕顫。
“肚子痛?”她微微蹙眉,半真半假地說道,“怎么可能肚子突然會痛起來了。”只是聲音中,仍就帶著幾分猶豫。
“我也不知道?”葉千凡低聲說道,而隱在后面的手,狠狠的按著受傷的手腕,鉆心的疼痛立刻傳遍了全身,讓葉千凡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吸,”
而隨即臉色也變得慘白,而額頭上也滲出些許的汗珠,此刻的樣子,只怕任何一個人看了都不會懷疑。
“你,你沒事吧?”那個丫頭有些慌了,聲音中隱隱的有著幾分害怕,畢竟是她剛剛送了飯菜來,葉千凡此刻若是出了事,那么她只怕脫不了關系。
看到她臉上的害怕,葉千凡暗暗好笑,然后繼續說道,“我,我我,我受不了了、”聲音越來越小,而話還沒有說完,便微微的閉起眸子,腦袋微微一斜,略顯無力的垂上下去,假裝暈了過去。
那個丫頭果然驚住,快速的放了手中的籃子,蹲了下來,靠近了葉千凡的身邊,手指快速的靠近她的唇角。
葉千凡靠近的屏住氣息,雙眸雖然閉著,但是卻完全的感覺到她的害怕,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剛剛明顯的感覺到,這個丫頭在給她喂飯時,都是一臉的防備的,所以此刻,她只能讓她害怕,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
“這,這,”她靠近葉千凡唇角的手微微的抖著,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害怕,隨即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
恰恰坐在了葉千凡的面前,雙眸中是難以控制的害怕,呆呆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