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我見過京年父母了,為你們的婚事,算是家長見面,定了日子。”他說。
“我還沒答應他的求婚。”她說,“他好像也還沒正式求婚?!?
“這個問題需要我出面官方溝通協商嗎?”他問。
她別過臉笑。
“喂,我是認真的,他要是不求婚就想把你拐走,我不會客氣的!”他說得太嚴肅,以至于她都有些要相信了。
孝和抬手錘他一下:“我情愿不嫁,丟死人了!”
他也跟著笑了半天。
“兩老還不知你們離婚的事,一門心思要給你補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我不想太張揚?!彼f。
“我婉拒了他們的好意,說了我的想法。”他說。
“他們怎么說?”她問。
“托你的福,他們很給我面子,一切都聽我安排。”他說。
她點頭:“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你自己還有什么想法?說說看?!彼麊枴?
孝和低頭玩著手指:“我都聽你的?!?
“大小姐,是你結婚!你都沒有想法?”
“有!”
“說!”
“我的想法就是全都聽你的……”
勁和說不出話。
孝和往前蹭蹭,側過身子,往他身上倚靠。
現在,她什么也不想說,就想像小時候那樣躲在他手臂里,靠在他肩膀,聽他的心跳,感知他的呼吸……
他總是那么鎮定無畏,堅定有力。
“芽芽,一晃好多年了,真的好多年了?!眲藕蛢芍皇直郗h著她,“以前抱你,你還被裹在被子里,后來顫顫巍巍站在我腿上扭來扭去……”
“勁和,我覺得我特別特別幸福!老天好眷顧我!我一定上輩子做了很多善事!”
“你是個好姑娘,以后會更幸福!”
“我想你也幸福,比我幸福!”她說,澀澀地。
“傻姑娘,你幸福,我才幸福!”
“我會讓你幸福的!”
“京年是個不錯的男人,你要在他身邊好好幫他?!彼f,“你不是以前的你,他也不是以前的他。你們還是從前的你們?!?
“你這話好拗口。”她轉移話題。
“你懂就好了?!彼f。
“嗯?!?
“家里的姑娘要嫁出去了,真是舍不得啊!”勁和仰起頭長長嘆口氣,“家里就你這么一個女兒,怎樣都覺得給的不夠!”
“勁和,我什么都不要,你在就好!”
“一直都在!”
勁和給她講很多她有記憶之前的事,講她的很多“第一次”……如數家珍……
他們一起回憶那么多的曾經。
孝和幾時睡著的,不知道,勁和抱她送回房間,蓋勒被子,在她額頭吻了吻:“寶貝晚安!”又吻了旁邊的沈牧,“小寶貝晚安!”
她做了一個的沉沉的夢,夢到父親和母親……
他們來看她和勁和,也看到了沈牧,說了很多很多話。
她剛想說她很想他們,他們就走了。
她驚醒。
沈牧在她身邊睡得香甜。
摸過電話看時間,看到了未讀信息,打開,來自京年:睡了嗎?
已是午夜,信息是一個小時以前發來。
回復過去:剛才睡著了,才醒。
很快秒回:我想你!
孝和:還不睡!
京年:睡不著,在想你!
孝和:乖了,你明天還要上班。
京年:我想見你!
孝和:好晚了,你先睡,明天見好么?
京年:我在大門口。
他等了多久?難道他一直在外面?孝和一個機靈下床,掀開一角窗簾往外看,什么也看不見。幫沈牧蓋了被子,拿了外套披上,悄手悄腳出去,回復:等我!
見大門有響動,他即刻從車里下來迎過去,二話不說先是擁抱:“知道我多想你!我這就是報應!”
“怎么了?”她問得溫柔。
“噓!抱一下!”
掃墓回去以后,京年滿腦子都是孝和在墓碑前悲痛欲絕的樣子。他的心就像是一下子食了幾十斤酸梅,揪著。這么多年,他自問為她做過什么……
整個下午,就這么在辦公室里回憶著,然后自省檢討,然后發覺自己那么深愛這個女人,她給的毒,已經無法可解……
夜涼,涼得直從褲腿往上灌著冷風。
孝和打個噴嚏。
京年很自責,脫了外套裹著她去了車上。
“想我嗎?”他問,眼神熱烈地盯著她,拉著她的手。
她沒有直接回答,有點羞,一對上他如火一般熾熱的眼睛便急急躲開,不敢正視。
“想我嗎?”他又問,聲音那么低,只剩下氣息。
她點點頭。
點頭就仿佛燎原的烈火,誘起了虛掩已久的激情。
這一吻來得轟轟烈烈,強強將她禁錮在座椅靠背與他之間。
而她,似乎并沒打算拒絕,熱情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