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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和回復:京年,你為什么要娶我?
京年:因為愛你。
孝和:多愛?
京年:愛到情愿你自由也想要拴住你!
孝和:牧牧叫我“媽咪”,他會一直跟著我一起生活。
京年:是跟我們一起生活。
孝和:我脾氣很壞。
京年:沒關系,以后我和孩子們一起繼續慣著你。
孝和:我不會放棄工作。
京年:我支持你獨立自主,盡管我會努力養得起你!
孝和:你為什么變了?
京年:一直不都是這樣?
孝和:你現在對我太好。
京年:這樣不好嗎?
孝和:不好,我怕我會習慣。
過了一會兒,京年才回復:過去的,請你原諒!
他一這樣坦誠,她反而不知怎么回復。
京年:說再多都是理由,我不想徒勞解釋,我知道我愛你,就夠了。
京年:過去的那些,你真的還在生氣嗎?
京年:很多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我對你做過那么多放肆的事,因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不可能失去你。我知道,別人也知道。我心里有你,我知道,別人也知道,只是我自以為是地以為我已經偽裝得很好。
京年:俊佑早前的心思我知道,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順利拿到程氏的股份給你。他對我對你都夠義氣了。只是他自己的性格就是不屑于把精力過多投入在男女感情上,你之前的態度加上勁哥。知難而退,明哲保身,大家都開心。
京年:現在的季京年就是你一直認識季京年。只怪我成熟得太晚。我原本以為你一直都是我認識的那個閔孝和,那個只會粘人隱忍的小女孩,可是勁哥太厲害,他真的做到了在安逸的生活中不知不覺把你雕塑成一個讓男人也不敢小覷的溫柔又有個性的女人。你已經不再是需要看著任何男人目光的閔孝和,不再是求著我娶你的閔孝和,你是一個讓所有對你心動的男人都害怕失去的女人!
她突然有種想要哭的沖動,手指在屏幕上比劃來比劃去更不知道怎么回復。京年:因為你的關系,這些年勁哥明里暗里沒少幫我,也沒少在你面前幫我美化??∮右矝]少幫我打掩護。那些沒必要說出口的事,大家心里都清楚。那時候死要面子不肯低頭,很多事我對你確實很過分,如今回憶起來就是傻小子吃醋?,F在無所謂面子不面子肯向你低頭了,反而又覺得那些解釋都是沒營養的了。
京年:我知道勁哥疼你寵你護著你,他對你,但凡是個男人都看得出來。除了上床,其他你們做什么都沒有什么是不能被理解的。就算真的上床了,應該也是被大家認為是件“最自然而然的事”。但是他疼你,他不會那么做。勁哥送你戒指,他的理由是什么,我想不到也不想猜。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很嚴重的警告!
京年:孝和,我不能再等,我必須娶你回家!在你還愛著我,在勁哥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京年:如果你愛我,請你嫁給我!孝和,季京年真的愛你!
孝和已是滿臉的淚。
孝和:謝謝你。
她只回復了三個字,讓他心里很沒底,但是已經登機,空乘已經在提醒關閉通訊設備。
京年:要起飛了,等我回來娶你!
孝和:平安。
剛才去機場路上給勁和發去信息,將孝和今晚吃飯時候說的話告訴他,問他要不要幫她約個心理醫生。
關機前收到勁和的回復:父女連心,這幾天讓她回來住。
京年恍然。
算算時間,眼看快到閔國坤的一周年祭日了。
勁和的信息讓他踏實不少,轉念又驚嘆于勁和對孝和的了解,再想起孝和今天戴的戒指,回信息:有你這樣的岳父真是讓人頭疼。
勁和回復:想不頭疼時告訴我。
京年:疼疼更健康。
孝和洗了把臉,去看了一眼沈牧,下樓去了廚房,下山筍最鮮美,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泡了壺蜂蜜柚子,端著托盤上樓。
書房沒人,臥室的門虛掩著。敲了兩下直接推門進去——
勁和剛剛洗完澡,只穿了條家居長褲,光著上身坐在床邊用毛巾擦頭發?;仡^見是她來:“以為你睡了?!?
“我想和你說說話。”她把托盤放到床頭柜上。
“坐。”他丟下毛巾,回手在床上摸衣裳。
“身上水還沒擦干呢,不怕著涼!”她拿了干毛巾幫他擦,指尖偶爾碰到他的背,觸電一樣,想起剛才在樓下他幫她戴項鏈時手指滑過她的脖頸。他的背很緊實,脊骨很直。她覺得很好看。擦了背,又擦手臂和頭發,“以后要擦干。”
“嗯?!?
他穿衣服。
“怎么辦?勁和,我最近總是有點恍惚。”
“過幾天要去給爸爸掃墓了?!?
她竟然忘記了!怪不得總覺得最近有事。
這么快,一年就過去了。想起爸爸在的時候……
“勁和,我想爸爸!”聲音也哽咽了。
“乖了!”他擁住她,寬大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輕輕摩挲安撫,“哭吧?!?
什么也不說,陪著她,讓她哭,眼淚弄濕他的衣裳……
哭到累了,就枕在他腿上發呆。
“我剛換的衣服就這么被你污染了,怎么補償我?”
“你上次躲在房間吸煙,我還沒罰你!”
“你想怎么罰?”他撥弄著她的頭發,問。
“還沒想好?!彼f。
他被她逗笑了:“罰我送你個小禮物!”
“小禮物?”她從他腿上彈起來,開玩笑說,“如果禮物太小,我可不要!”然后又枕下去。
“那怎么辦?真的有點小。”他說著,一臉發愁的樣子。
“哼!”她假扮著傲嬌的小公主,扭過臉,不理會。
勁和往旁邊倒下去,伸手拉開另一邊床頭柜的抽屜,拿出一個紙袋又坐直。
“真有禮物!”
紙袋里是一個黑色絨布盒,和沈牧送她的一模一樣。她似乎意識到什么,仰面看著他。
“打開看看?!彼f。
一模一樣,吊墜內壁上同樣刻著:和。
她下意識地摸摸脖子上掛著的那條,吊墜內壁上果然刻著:HE。
“怕你舍不得戴,所以,小沈送一條給你戴,老沈送一條給你收著。”
小沈,不過是一個順水推舟的借口。
“為什么?”
“想送。”他言簡意賅。
“太貴了!”
“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彼f,很溫和,藏著霸道。
“可是——”
“可是你開心就好!”他拉過她的手,無名指上戴著那枚戒指。
“勁和——”
“其實,我只準備了一枚戒指,準備了很久。當它終于有機會得以見得天日,結果你說太喜歡舍不得戴要我再送一個。幸好我有留著圖紙?!彼嘈Γ绊楁湥_實是因為小沈要送你禮物。我想起上次你提起貔貅,就想起項鏈了,比較匆忙,只是變更了一下尺寸做成吊墜。希望你不要嫌棄!”
七八位數的價值被他說得那樣輕松。他忽略了太多的細節沒有告訴她,比如他參與設計,比如他親自挑選鉆石,比如他坐在旁邊看著鉆石打磨切面,比如首飾盒的設計……
她,應該想得到。
“以后,不要這么奢侈了?!逼鋵?,是心疼他的忙碌和辛苦。
“在你這不存在奢侈?!睂λ騺砣绱?,“喜歡嗎?”
“喜歡!”她點頭,像個小女生一樣盯著盒子里的項鏈看,又看看手指上的戒指,再看看項鏈,再看看戒指,“真的很漂亮!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自己也不記得了,怎么辦?”
“這個問題不是我需要考慮的?!彼栌盟麆偛诺脑捇鼐此?
“對,你開心就好!”
“以前沒發覺你這么霸道!”有些嬌嗔。
“真的沒發覺嗎?”煞有介事地問。
她被逗笑了,心情似乎也沒那么焦慮了。
“勁和,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問得有點傻。
“不知道?!泵黠@地敷衍。
“知道也不說。”似真似假地玩笑。
“對?!彼普嫠萍俚乜隙ā?
說不清,道不明。
“勁和——”
“嗯?!?
“他跟我求婚了?!?
“嗯。”
“要答應嗎?”
“只要你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