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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和剛剛“放松警惕”,京年毫無預警地吻了下來……
這第三吻,不及第一吻的甜蜜綿軟,也不及第二吻的冗長癡纏。
這第三吻,回歸了真正的“京年之吻”,充滿了侵略和霸占,急于征服獵物的欲望表露無遺,然而極其小心。
孝和沒有拒絕,沒有消極承受,而是回應了他!
難離難舍地分開,兩個人都靠在椅背上調整著呼吸。
電話始終很安靜。
“我該回去了。”她說。
“出來這么久,怎么跟勁哥說?”他問。
“你教教我?”她笑說。
他也笑了,說:“你要是愿意,我現(xiàn)在就把你領回去,關起門慢慢教。”
她瞪他一眼:“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慢點。”
“知道。”他說,傾身幫她打開車門。
冷風順著門縫吹進來,她打了個噴嚏。
“快點進去吧。”他說。
她點點頭,下車。
后照鏡里看著她進去大門,臉上的笑豁然漾開。碼了短信:“早點睡!”
“回到告訴我。”她回復。
“吻你!”他又發(fā)送。
孝和看著電話笑了笑,沒有回復,揣進口袋,直接進屋子去。
認識這么多年,像這樣聊天,不溫不火的曖昧,不深不淺的挑逗,他們是第一次。
天幕上撒著星粒,月光也清厲得朦朧。四周的樹木光禿禿□□著筋骨,卻不吝嗇借由那些挺拔的身姿展示旺盛的生命力和對生命的執(zhí)著追求,即便已被寒冷冰封住了喉嚨,命門里卻依舊燃著肉眼看不見的熾熱的火。
大概是勁和回來了,她的底氣足了,她想一定是這個原因。不然,方才她直視著他的眼睛怎么可能那么淡定?
書房的門虛掩著。孝和敲了兩下直接推門進去。
勁和在茶海那擺弄著那些茶具。
滿屋都是濃郁的芳香。
她辨得出他今晚泡的是南方的那種紅茶①,走過去坐。
勁和已經(jīng)幫她添了杯茶:“很久沒喝這茶了。”
“是啊,今天怎么想起這茶?”她雙手捧著小小的茶杯,啜了一口,問。
“這茶很好喝,你覺得呢?”他又幫她填了新茶。
“是很好喝。不過以前喝紅茶,你都是先揀著祁紅。”她說。
勁和放下茶杯,說:“我倒沒留意,大概是祁紅比較有名,所以多人拿它送禮,所以我也就喝的多了吧。這9號算不上有名,但同等級的茶似乎也不比祁紅差哪里,各有千秋。”
“你最近對茶感興趣?”她笑問。
“我可沒有蘇老那份閑情逸致。就剛才看這茶葉罐都落了一層塵,隨手拿下來泡泡。不管怎么說,名氣大都是人們炒出來的,茶葉自己又作不得主,總得給點機會,你說是吧。”勁和說得有聲有色。
孝和笑他。
“笑什么?出去那么久,是把人送回家再回來的?”他明知故問,調侃她。
“你只教過我送上門的可沒那么值錢!”她說。
勁和看著她,看著看著笑出來。
“你笑什么?”她不太理解。
“所以你拒絕了?”他問。
“拒絕什么?”她問,一臉傻萌萌的表情。
“你說呢?”他低頭繼續(xù)擺弄茶具,沒有再多說。
孝和自言自語絮絮叨叨重復著“拒絕,拒絕什么?”“拒絕什么?”……突然瞳孔放大,微張著嘴。
勁和點點頭。
“他——”她欲言又止,還是說了出來,“他好像是跟我求婚。”
他看著她,等著她的下一句。
“也不算拒絕吧。”她笑笑,臉上有些發(fā)熱,“不過沒答應。”
他點點頭,說:“聽起來很機智!”又瞥了一眼掛鐘,繼續(xù)弄茶。
沒一會兒,孝和的手機震動了。
勁和手里的事沒停,余光瞄了一眼她,一邊幫她添茶一邊笑說:“看起來你做的是真的很機智!”
孝和拿起茶杯得意地碰了碰他的茶杯,仰頭一飲而盡,豪爽得就像大俠喝酒。
勁和笑著搖頭,還是很配合地拿起茶杯喝盡里面的茶,自言自語:“果然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