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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車開在路上，封曄給顧蓉打了個電話，兩人認識了這么多年爭吵時有發(fā)生，等到彼此冷靜下來才是最好的談話時機，過了這么多個小時，他想，顧蓉也應(yīng)該不那么生氣了

“嘟嘟嘟····”手機通了可是沒人接，知道最后冰冷的女提示音傳來封曄才不甘心的掛掉電話，又開始重播，這樣打了三四次，手機里傳來“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封曄無奈，開車回了學(xué)校，將車停在顧蓉的寢室下，趁著宿管阿姨不注意就溜了進去，其實阿姨也不怎么管，大家都是成人，誰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封曄一臉挫敗的下了樓，室友說今天連顧蓉的影子都沒看到，無奈之下給姜千茵打了個電話

姜千茵正看著美劇昏昏欲睡，被鈴聲嚇了一條

“喂？”

“姜千茵，顧蓉在你那兒么？”

姜千茵莫名其妙，尼瑪！剛才老娘不是還問你么！

“沒有??！你剛不是說她和你在一起么！”

“知道了，就這樣，再見！”

再毛見！

“等等！你兩怎么了？顧蓉不會平白無故玩失蹤的！”

“沒事兒，先掛了！”封曄不再等姜千茵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

“你····”草！姜千茵真特么生氣！掛掉電話才發(fā)現(xiàn)顧蓉剛回了條短信，尼瑪！自己看劇看得入迷沒聽到！

“千兒，我在家呢，沒事兒”

你特么沒事兒不接我電話！姜千茵直接打了過去，關(guān)機了！這叫沒事兒我他媽跟你姓！

姜千茵頓時沒了睡意，爬起來穿好衣服往顧蓉家去

封曄掛掉姜千茵的電話開車就往顧蓉家里去，顧蓉這丫頭有什么事兒就喜歡往家里躲，好似在那里就隔絕了外界一切的傷害，從小就這樣。

時間已經(jīng)接近午夜，別墅區(qū)只有幾家還亮著燈，自己家已經(jīng)一片黑暗，父母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睡下了，封曄將車停在了顧家別墅前，繞到側(cè)面顧蓉的房間下，里面只有微弱的光亮，封曄松了口氣，至少顧蓉還在家，還沒有躲到一個自己找不到的地方，一想到也許有一天他再也找不到顧蓉，封曄的心一陣鈍痛，不可以，顧蓉絕不可以離開自己的世界。

封曄撿起幾塊石頭扔向顧蓉的窗戶，顧蓉什么也沒干就躺在床上發(fā)呆，聽到聲響臉色一變，是封曄，這個把戲在很小的時候顧蓉生氣躲在房間里封曄就玩過。

顧蓉沒有動，封曄繼續(xù)扔著，石子一下一下敲打在窗戶上仿若在一點一點耗掉封曄的耐心。封曄看著那點微光心底的郁結(jié)消散了許多，他不害怕傷害只害怕無能為力的無奈。封曄見顧蓉一直不出現(xiàn)，輕輕笑了一下，這丫頭今天倒是耐力挺好！

“顧蓉！”忽然的一聲大吼劃破了夜空，在這異常安靜的地方顯得特別突兀

顧蓉忍不住低罵了句，操！這是不讓所有人知道不甘心么！

“顧蓉！”又是一聲，顧蓉爬起來打開窗戶就將窗臺上的一盆栽砸在了封曄腳邊

“嘭”封曄被嚇得躲到了一邊在看到終于現(xiàn)身的顧蓉時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雪白的牙齒在黑暗中異常顯眼

“蓉蓉，我們談?wù)労妹?？?

顧蓉不答關(guān)上窗戶將窗簾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那點微弱的光芒也被遮擋住了

封曄只得故技重施，管不了是不是會吵醒睡夢中的顧氏夫婦了

顧蓉再一次打開了窗戶，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封曄

“你他媽要發(fā)瘋請去別處！”

封曄不惱，放柔了語氣

“蓉蓉，下來好么”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一絲委屈的乞求如同黑夜中的一陣清風(fēng)循著毛孔溜進顧蓉的心里

顧蓉看著樓下那個和夜色融為了一體的身影，他不再是白天那個高大的樣子，現(xiàn)在的他特別特別渺小宛如夜空中的一顆小星星，微不足道。顧蓉感到從未有過的悲傷，默默的看了封曄一會兒，顧蓉轉(zhuǎn)身下樓了，有些話敞開了說最好，結(jié)果就交給所有的因吧。

封曄看到穿著白色睡袍的顧蓉從那片花園中一步一步走來，白嫩的手推開鐵欄門打開了兩人之間最后的一道障礙，可顧蓉冰涼的神情卻讓封曄覺得兩人之間隔著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夏末夜晚的風(fēng)吹著已經(jīng)有了些許涼意，封曄見顧蓉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袍，心疼的問了句

“蓉蓉你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

“你想談什么”

“蓉蓉，子瀟她這次回來···”

“我說了她怎么樣我沒興趣”

封曄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到

“好，我們不說她，我們回學(xué)校好嗎？”

“我自己會回去的”顧蓉心里堵得慌她多么希望封曄是在告訴她他以后都不會再和付子瀟聯(lián)系，從此以后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付子瀟這個困擾了她十多年的夢魘

顧蓉忽然輕笑了一聲笑封曄也笑自己

“封曄，你走吧，我很困上去睡覺了”

封曄見顧蓉忽然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也有些失了心智，猛得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用力吼到

“你到底要怎么樣？讓我永遠不要見付子瀟么？讓我永遠失去這個朋友嗎？讓我放任她一個孤女子去處理那些破事兒嗎？我他媽真不懂一個付子瀟怎么就讓你妒火中燒了！”

“你不懂？你他媽裝什么傻，你不知道她一直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嗎？”

“可我現(xiàn)在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我他媽是哪里沒說明白我愛你？她都已經(jīng)去國外了你還要這么在意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假想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