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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你就是個名副其實的流氓。(棉、花‘糖’小‘說’)”楚翊真是有苦說不出來,只能咬牙切齒的罵出一句話。
可蘇雨呢,依然是笑瞇瞇的帶著笑容,瞟了一眼太子的薄唇,據說唇薄的男人對于愛情都很薄情,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將栗子口袋塞在他的懷里,自顧自的走在前面:“流氓怎么了?我決定了以后的小名啊就叫流氓,呵呵……”
有時候表面上的笑并非是發自內心,就拿現在的蘇雨來說,心里難過了也只能用微笑來掩飾,可憐巴巴的大哭大鬧或者默默憂傷可不是她的風格。
自從大哥回來接手軍營的事之后,蘇雨便已經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吃吃喝喝玩玩,什么都不用去想。只是,隨著時間的增長不由的多了很多煩惱,比如說愛情?
躺在床榻上,她雖閉著眼睛,輕微抖動的睫卻已經毛證明了她還沒有睡著,睡意這東西可不是時時都有的。
記得有句話說的很好,真正的愛是可以超越男女界線,不在乎對方身份的,因為愛上了靈魂身體就成了一個用來揮發欲望的肉殼。以前她一直都覺得這話像是放屁,如今回想起來只怪當初單純了。是她的愛不夠格給楚云風?還是她的人不夠格去愛?亦或者應該說她的靈魂還不足以吸引楚云風整個人?
總是說來說去就是一句話,楚云風對她沒興趣,那么好理解的一個問題還要兜個大圈子,才萬分不愿的默認了這個事實。
夜色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它一靜下來就能把人腦袋里很多東西理的清楚,更能夠使人腦袋清醒的去考慮問題。
忽而的,蘇雨睜開眼睛,黑夜里亮晶晶的閃動著怪異的光芒,眼神落在門縫里漸漸滑進來的匕首上。哪個賊人那么蠢,進來之前不會先弄點迷香嗎?還省的她爬起來。
見那外面的人半天弄不開門,蘇雨惱火了,怎么能有那么笨的賊?所以,她發發慈悲走過去直接把門打開:“哥們,你行不行?”
“……”四目相對,兩人都傻眼了。
蘇雨見對方還在發愣,眼疾手快的奪過其手里的匕首,橫在他白嫩的脖子上,色瞇瞇的笑道:“這么快就想我了,居然還在深夜里來找我?”
“誰……誰想你了,我是來報仇的。”
“報仇?走錯地方了吧。”蘇雨四五度角掃了一眼,將匕首扔給他點燃了燭火,轉身坐在桌前倒了杯隔夜茶喝著。
楚翊見她只著素白的里衣,不知為何總是想起第一次摸她臉蛋的感覺,滑滑的膩膩的……
“噗哧……”蘇雨只是隨意的瞟了他一眼,哪知道會看到那么春心蕩漾的一幕,她抖動著肩膀笑的極其猥瑣。
“蘇雨,你太過分了。”楚翊頂著一臉的茶水,加上剛才刺殺失敗的憋屈,當下有種想死的心。
“太子,你究竟想干嘛呢?”
“當然是刺殺你了。”
蘇雨扯著嘴角:“是來報白天我吻你的血海深仇?如果是這樣,你捅我兩刀吧。”說實話,他那個根本算不上的吻還沒有那枚栗子夠味。
楚翊眼睛一亮,若琉璃般耀眼的眸子看著她:“真的讓我動手?”
“當然了,如果你能下手的話。”沒錯,她就是料定了太子不會動手。
見他一直不說話只是用雙眼表達著自己的憤怒,蘇雨忍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眼神柔柔的看著他:“要不我讓你吻回來怎么樣?”
楚翊那雙眼睛突然的發直了,像是被猛獸困住了的小白兔一樣,可愛的緊。可愛?蘇雨在心里大笑著,居然會覺得這個一無是處什么都不懂的小破孩可愛。
而楚翊也從失神中清醒過來,眼神一凜,甩開她的手:“你輕薄了九皇叔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把注意打到本太子頭上,我要……”
“誅我九族嘛……”話說這句話她都聽到耳朵長繭子了,不也還活的好好的,譬如說長公主那只小辣椒也喜歡用這句話來嚇她,楚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個祖宗。
見她這個樣子,楚翊略顯尷尬的瞥了她一眼:“你不怕死?”
“怕啊,我記得我有說過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所以誅九族這樣的威脅對我來說已經是毛毛雨了。”蘇雨放下已經空掉的茶杯,繼而到:“太子深夜出宮就不怕被皇上逮到了?”
楚云煥那廝的變態程度不亞于華卿城,兩人放在一起相比都是一個德行,但是相對于華卿城來說,還是皇楚云煥要安全一些。自上次皇上跟他談了一些話之后,好像就沒發生過什么事了,只是這段時間出門蘇雨依然要易容。江湖上對與魔劍地煞的狂熱,還真不是她能夠三言兩語講清楚的。
“父皇哪能管我?”
嘁……太子多牛啊,公然頂撞他家皇帝老子都沒事,想想那些為了皇位故作討好的幾位大清王爺,頓時覺得楚翊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蘇雨從枕頭下取出地煞,啪的一聲放在桌上:“喏,這把劍現在是你的了,也免得你明晚還來刺殺我。”
心事被人看穿,楚翊片刻尷尬過后還略有遲疑的問:“真的給我?”
“太子不要?”地煞放在身邊,只有蘇雨知道那有多危險,為了哪天不被分尸在街頭,還是覺得這樣比較保險。唉,但是這么做會不會有點不厚道呢?再怎么說太子那么單純的一個人,會不會把他給害死了?
在蘇雨要反悔的時候,楚翊的手已經握住地煞,在下秒像是碰到什么棘手的東西一樣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