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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晚上開始,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微博、微信、朋友圈都找遍了,都不見冉冉出聲,王瑾怕她出事。
門開了,高明緊跟在王瑾的身后進了屋,然而前腳剛跨進門,便被眼前的一切驚呆。
空的!
這個房子,竟然被搬空了!
王瑾站在原地,望著人去樓空之所,目光呆滯一片。前幾天,她接妞妞放學,還帶著妞妞來過,當時的這里還充滿了她們的歡笑聲,如今只剩下了這空蕩蕩的一片。
冉冉這是……這是連夜搬了家?
想著,一陣頭暈目眩之感直擊心扉,王瑾下意識的按住自己的太陽穴,呼吸沉重。
一只溫熱的大手從身側而來,包裹住了王瑾冰涼的手。側目看去,一眼便對上了高明那雙深邃的眼眸。
心沒來由的一疼,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高明在她的凝望下微微一笑,勸解道:“別亂想,李冉肯定是早有搬家的念頭的,一個人動作再利索,不可能一夜之間把家里搬空的。”
王瑾無言的合上了眼睛,深呼吸,復而重新睜開,將手從高明的掌心中抽出,繼續朝著臥室里翻找,只希望冉冉能給她留下只言片語。
哪怕,是怨恨她的話也好。
可是,什么都沒有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臥室,王瑾一屁股坐在床沿邊,愣愣的望著窗臺上。窗臺上放著的是一排水培的吊蘭,以前她和冉冉一起去買的,幾年了,吊蘭從一盆分成了幾盆,郁郁蔥蔥的綠直刺眼眸。
高明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柔聲勸解她別想太多。王瑾苦澀一笑,收回視線,鬼使神差的拉她右側的床頭柜的抽屜。然而抽屜半開,她的手突然僵住,停在了半途,而后‘啪’的一聲,將抽屜合了上去。
“嗯?”高明疑惑的盯著王瑾。她倉促的掩飾,嘴角彎出一絲笑意,回頭看高明,“那個,高明,我有點渴了,剛才我看見客廳還有純凈水和一次性杯子,你能不能幫我倒點水?”
“好。”看出了她掩飾什么,高明也沒有多問,抬手捋了捋她臉上的碎發,轉身出了門。
高明一走,王瑾重新拉開了抽屜,將里面那盒金毓婷拿在了手中,眉頭深鎖。
都是成年人了,不用解釋也知道金毓婷是緊急避孕用的。可是據她所知,冉冉并沒有男朋友,她怎么會用得上緊急避孕藥?
仔細數一數,這盒金毓婷已經用了一半了!
沒時間多想,她怕高明回來看見,急急忙忙的將藥收進了包里,而后快速的拉上拉鏈。拉鏈剛拉上,高明端著一杯水來了,且還帶回來了一本病例。王瑾接過水喝了一口,視線落在了高明手上的病例上。高明將病例遞到她面前,“看看吧。”
“冉冉的?”
高明點頭。
王瑾不安的拿過病例來看,看病時間是三月的事了,禁不住的松了口氣,翻開看著里面潦草的字跡。
看了片刻,她將病例一合,搖頭:“看不懂。”
這年頭,有兩種人寫字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一種人是幼兒園小朋友,另一種人則是醫生。
不過,從那字跡中,依稀能分辨出兩個字,一個是‘宮’,一個是‘異’。
王瑾猜測,婦科病?
“我也看不懂。”高明接病例從王瑾手里接過看了看,淡淡一笑,勸說道:“小瑾,你別亂猜了,李冉是成年人,跟你一樣大,不是三歲小孩了,她的事情她自己會處理。再說她見過我幾面啊,能對我有多深的感情?充其量只不過一時接受不了而已,等過段時間就好了,如你所講,你們可是好朋友啊!”
“但愿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只不過,當她想起床頭柜里的那盒沒用完的金毓婷,再看著這所空房子呢,深深的不安便占據著內心。
那么大的人了,有性生活也沒什么,但是為何是緊急的?事前不準備?還有她這是和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