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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羞紅了臉,高明卻得逞似的繼續調戲她,“怎么,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不會想反悔吧?嚶嚶嚶,怎么辦啊,孩子可不能沒爹啊……”
說著說著,開始裝模作樣的摸眼淚。[燃^文^書庫][www].[].[>
“孩子?”王瑾喃喃的開口,眼眶紅了。
“妞妞啊!”高明附身看她,“妞妞是我女兒,你不想認也沒不行,你是我的,妞妞也是我的。”
王瑾紅著眼眶,強忍著不想眼淚滑落。
邊上,菲菲突然插了一句話,“老板,你和老板娘玩先上車后買票啊!娃幾歲了?能給你們婚禮做花童嗎?”
“死丫頭,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先上車后買票怎么了?你老板我樂意!干你的活去!”
“嘿嘿,你可以當我是空氣的。”
菲菲笑盈盈的丟下了一句話,而后一臉曖昧笑意的低著頭,抱著修剪好的白玫瑰放在水桶里養著。
高明正面對著王瑾,聲音低了下來,“小瑾,只要你愿意,妞妞就是我的女兒,親生的,我不會讓你們母女再受任何一點的委屈,好不好?”
“高明,你真的……真的要……”
“真的想娶你,想了很多很多年了。”高明笑了,“小瑾,你知道我喜歡你多少年了嗎?”
王瑾搖頭,將頭埋的低低的。
她不敢抬頭,她怕我一抬頭看他,就不爭氣的哭了。
“小瑾……”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捂住耳朵,想將他的溫情細語往腦海外擠,可是那感覺卻越來越深,深到侵蝕骨血再難得安穩。
良久,她身子一顫,撲在了高明的胸口,哭的心肝脾肺腎都在抽疼。高明皺眉看著懷中的淚人,不安道:“小瑾,你怎么了?”
王瑾搖頭,將臉往他的心窩埋。
她深切的知道,男人想要女人的時候,什么樣的甜言蜜語都是說的出來的。然而盡管知道,在聽到高明這樣和她說話的時候,她的心還不由自主的為他顫抖。
可是她剛從一段失敗的婚姻中走出,僅用這么段的時間,還敢跨進另外一樁婚姻中嗎?
事實是否定的。
她不敢。
“好好好,我的錯。”高明意識到此刻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急忙抱著王瑾安撫著她的恐慌,他的手在她的頭發上撫摸著,“是我不好,不該那么心急,還以為你昨天跟我之后,心里就會立刻接受我,是我粗心了。”
王瑾懶懶的閉著眼睛不想說話,也不想離開他的胸膛。高明雙臂用力,將王瑾往懷里圈緊,“你要是不愿意這么早再婚,那我就陪你談戀愛好不好?我們就這樣,一直談著,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輩子……,直到你有勇氣重新再踏進婚姻中,好不好?小瑾你記住,我高明家女主人的那扇門,不管過多久,都始終屬于你一個人的,不準再將什么李冉徐冉張冉等亂七八糟的人往我身上推,好不好?”
王瑾哽咽良久,像個孩子般的點頭,“好。”
“噗……,瞧你哭的,那么難看。”高明低頭看她,也不去拿紙巾,就用他修長的手幫她擦眼淚,便擦還邊嫌棄道:“臟死了,把我衣服都哭臟了。”
“是你害我哭的。”王瑾癟了癟嘴巴,“還有,嫌我臟誰要你抱我的!”
“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將你往懷里抱的,以后我再也不惹你哭了,好不好?”
王瑾抽泣著沒有說話。
高明看著王瑾突然笑了,笑的王瑾心房又暖又漲。聽著高明的笑聲,王瑾也笑了,又哭又笑。
高明笑王瑾一把年紀還像個小孩。
王瑾一頭扎進了他的懷里,又嚎了起來,將眼淚鼻涕往他西裝上抹。高明見她抹他也抹,手先擦擦她的臉再蹭她的衣服,將他手心的眼淚鼻涕全往王瑾衣服上擦。
王瑾罵他臟,他反駁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菲菲和琳琳在一旁看的樂了,抱著肚子笑了,說沒見過這么惡心的老板和老板娘了,在員工面前秀恩愛就不說了,還互相亂摸眼淚鼻涕。
高明嫌她們笑的太過囂張,回頭瞪了一眼,“干活去!等幾天開業的傳單都準備好了沒?找人發了沒?該跑的業務跑了沒?”
兩小妮子舉手討饒的抱著花跑上了閣樓,將后院留給了王瑾和高明。他們坐在樓梯的欄桿上。王瑾依靠在高明的肩膀上撿過一只沒修剪的白玫瑰開始拔著花瓣,嘴里念念有詞的數著一片兩片三四片。
高明則順著王瑾話接著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千萬片,飛入蘆花皆不見。
王瑾笑罵他是個二傻子,說她數的是玫瑰不是蘆花。高明不氣也不惱的提醒她十五號別忘記去看他比賽,還提醒她后天花店開業,傳單他早找人印好了。
王瑾問他是不是早打定主意要將她拐上賊船了,高明挑眉說別人求他拐他還不拐。
他這輩子的溫柔,只愿意給他最心愛的女人。
王瑾笑的像個二傻子。
這種從對話中便有的幸福感,她已經好久好久沒嘗到了。這樣的幸福,讓她的心沉醉的不能自抑。
接受了高明送的花店后,那家伙得寸進尺的要王瑾搬到東方摩爾去住,說那里環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