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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高明不以為意的在劉濛的身邊蹲了下來,平視他的臉問,“那當你欺負我的心尖肉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有今天的報應?”
“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求你繞了我吧,求你了!你要錢要什么都行,求你了!”
“呵呵……”高明漠然的笑了兩聲,“你那幾個鋼镚,在我眼里連小瑾一根頭發都抵不上,你有什么資格來求饒?”
“你!”
“對了,想告我的,首先你得拿到證據,然后才能去告我。當然,就算有了證據,你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再來找我。”高明眉眼彎如月牙,唇靠近了劉濛的耳邊,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話太輕,只容得在劉濛的耳邊徘徊。然而就在高明報出了自己的身份時,他的瞳孔赫然放大,像是看見幽冥地府的惡魔一般,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腦海中驚剩下了幾個字在腦海中不停的回響著:某軍區高姓司令之孫!
這個高司令,劉濛并不陌生,甚至連全國人民對他都不陌生!
眼前的這個他竟然是個紅三代!
這后臺硬的他都不夠人家一個手指玩的!
高明在那雙驚嚇到極致的眼神中冷漠的起了身,背對著滿屋躍躍欲試的大漢,領著他帶來的幾名黑西服的男人大步的出了門。
自然,今天的劉濛會被輪成什么樣,他壓根就不想知道。
他只要往以后她的眉間心上,全部皆是笑意,再也看不見一絲的憂傷哀愁。至于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他會要他們只恨自己死的太遲了!
衛燁青跟在高明身側,低聲叫他:“高總。”
高明吩咐道:“該處理的都給我處理掉,別給子信留下麻煩,雖然他一點都不怕麻煩。”
衛燁青點頭,“是。”
聞言,高明冷若寒冰的眼眸漸漸的溫和了起來。他將車開出了胡同外,停在一顆香樟樹下。掏出手機,嫻熟的撥出了那個號碼,那人明顯早已睡熟了,迷迷糊糊的呢喃問他這么晚了打電話給她干什么。
聽著電話那頭那個想念的聲音,高明嘴角的弧線柔下來:“沒什么,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了。”
很簡單的心愿,就是想她了。
也是此時此刻,她沒有了家庭的牽絆,他才能放縱自己的思念,何時想念她便何時騷擾她,為的就是止一止思念的毒。
太溫柔的話語,像搖籃曲。電話那頭,王瑾半睡半醒,聽的無所知覺,合著眼睛也忘記了掛電話,就這么將手機搭在臉上睡沉了。
隔著話筒傳來的淺淡呼吸聲,瘙癢了貪戀的癮,他也不愿去掛斷電話,就這么的將手機貼在耳畔,聽著她的呼吸聲安靜的闔上了眼睛。
又是一個夕陽西去,黃昏來臨的時候,王瑾獨自一人沿街都市的街口慢慢的走著,心中在想著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找工作。而她投出的簡歷也有好多份回函,他們說對她的簡歷很滿意,希望她能去面試。他們來電的時候言語很誠懇,說的好像恨不得讓她立刻去公司上班似。然而卻紛紛等到面試的那關,全部選擇了否。
原因僅僅是她是個帶著孩子的離婚女人,他們說他們需要的是穩定性高的人,而她的孩子還小,又是單親媽媽,以后免不了要操心孩子而無心工作。
她試圖用她的誠懇和她豐富的業績說服他們,可是卻一次次的換來了失敗。
每一次,都是帶著希望而去,失望而回。
她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工作了,之前離婚搬家租房里買家具買衣服,已經花出去**萬塊錢了。
這個城市物價那么高,一天不上班錢就少一點,很快就會沒的。而人生也免不了有禍兮旦福,她不能沒有備用資金。
就在她邊走邊想,即將要走到沿海大橋上的時候,一個蹬著滿車西瓜的阿婆正在吃力的踩著腳踏板,艱難的往橋上騎。
望著阿婆的身影,王瑾心間一酸,突然想起了她的奶奶。小時候,家里生活并不如長大后那么好,王爸爸生意沒做大前只是個開著三輪車到處賣水果的水果小販。他和王媽媽每天早出晚歸的,特別辛苦。王瑾的奶奶想減輕他們的負擔,每到春天的時候就會去田地種西瓜,然后夏天帶著他們兄妹三人去采西瓜給爸爸媽媽送去賣。
那時候,不懂事的她還經常坐在奶奶裝滿西瓜的三輪車上,讓她載著她去找爸爸媽媽,邊走還邊和她講她們那個年代的故事。
如今,奶奶早已去世多年,她已經太久太久沒再聽過奶奶慈祥的聲音。
望著那阿婆默默的想著奶奶,豈料那阿婆腳一滑踩空,載了一車西瓜的三輪車不受控制的往后退,眼前阿婆就要摔倒,滿車西瓜也即將不保。
王瑾再也顧不得多想,三步兩步奔上前去,一把從后面拖住了阿婆的三輪車。
那車因她的力道,短暫的停了一下,阿婆也長長的舒了口氣。可是還沒等她回頭道謝,那下坡的力道已壓的王瑾不堪重負。她腳一酸,那車猛的又往后倒,還帶著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