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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聽了也連聲問:
“是啊,美子,主公問,是否有關于本州政局的變化?”
美子頓時醒過來,面上掛滿了擔憂:
“大友家主從昨日到今天,一直在飲酒,比更前些日子惶恐了,我在送酒侍奉的時候”說到侍奉,頓了頓,看到山本鎮南一本正經的嚴肅樣,也連忙拿出從大友家看來的家臣會議的派頭,不倫不類的直了直腰,“聽道說,織田信長大人在本能寺遇害,是麾下大將明智光秀作反,織田信長大人長子戰敗切腹,織田家沒了公認的繼承人,看來本州島要亂,而且要亂很多年了。如此島津家全力征伐九州島,大友家的末日不遠了。”
酒井大郎聽罷,小眼泛起了做生意占了便宜特有的小得意,除了暗自慶幸自己的果斷選擇,并沒去深想織田信長大人本能寺遇害即將在整個倭國引起的滔天巨變。
山本一夫則充滿了不可置信,心目中不可戰勝的織田信長大人,竟然被大將明智光秀害死,這怎么可能。
山本鎮南對本能寺之變的生倒并沒有屬下唯二家臣那么敏感,他只是迅陷入對織田信長死后局勢變化可能的判斷中去。人終有一死,所謂“君不密則失國,臣不密則**。”在大勢將成之際,行事不謹慎,死于宵小之手的人物,中國史籍載不勝載。以此為準再去關照,織田的死不是最大的事,織田的身后事才是。
“如今距離本能寺變已經頗有時日,恐怕后續也已經變化極大,在九州島不能及時的信,酒井家老,你去請范船長和老范大師,我等務必早日啟程前往大阪。酒井家老,你也一起去,可否?”
言到此處,山本鎮南心下狠,只待酒井若不肯去,就要血洗酒井家,雙人兩劍,深入外國,不可不將不安定的事由捻滅于細微處。
酒井大郎張開的嘴合不攏,正在山本一夫就要動手的時候,酒井大郎突然痛哭流涕:
“主公做這等大事,還把下臣帶在身邊,這是倚重啊。”
胖臉上還掛著淚,顧不得擦,眼中閃著爍爍的水光,轉身吩咐女兒:
“美子就不回去大友家了,雖然他們是武家貴人,可有主公這么高貴,父親雖然得了錢財,可看你侍奉那些豬狗一樣的丑陋之人,父親如何心甘?如今主公看重我家,你去收拾細軟,為父我要遣散家人,咱們父女二人要追隨主公做大事去。”
又回頭對山本鎮南行了大禮,再次叩懇求道:
“主公垂憐,下臣小女蒲柳之姿,奉于駕前,雖出生卑微,也可替代下臣侍候主公起居。”
山本鎮南倒是一愣,不等打印,山本一夫已經自作主張大咧咧的替他應承了下來,還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低聲,稟報說:“此女關切著酒井家老的忠心,主公收下的好。”
山本鎮南抬頭,果然看到小心翼翼的酒井父女的神態,便肅容答應了下來,只是指出,雖然美子在大友家做下女,那只因為她的身份是商人賤民之女,如今以家老女兒身份入職山本家女官,自有身份,可在主公允許下參與家族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