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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超的一番好意,既然不打算跟宋銘禮簽約,溫梨便打了個電話跟黎超道歉。
黎超不僅沒有怪她,二話不說又給她推了個業(yè)界經(jīng)紀人。
據(jù)黎超說,她想脫離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公司出來單干,高價賣掉了原賴舊公司的股份,因此具有一定的財力支撐,現(xiàn)在在尋找合適的藝人。
溫梨欣然答應。
比起宋銘禮來說,這位新經(jīng)紀人要忙上很多。
她的公司已經(jīng)注冊了,正在創(chuàng)建階段,很多事情都需要她去進行協(xié)調(diào),因而溫梨只能根據(jù)她的時間,去她公司里簽合約。
溫梨跟她約了周三,她不算特別繁忙的日子。
與其說是一家新的經(jīng)紀公司,更像是一家工作室。
溫梨人到了,才知道原來現(xiàn)在整個公司只有她一個藝人,當真是處于剛開始運作的狀態(tài)。
“先喝杯水。”黎超介紹的經(jīng)紀人給她端了杯水。
見到真人時,溫梨忍不住瞪大了雙眼:“你居然是……司琴?”
“很驚訝嗎?”司琴溫柔地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很年輕?”
她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歲左右,完全不像是個一手將影帝推紅的金牌經(jīng)紀人。
而且不是從紅到不紅,而是從過氣到翻紅。
溫梨覺得,從過氣到翻紅會比推新人要簡單很多。
當年影帝任凱安在事業(yè)頂峰期被污出軌,人氣急速下滑,再加上被誣陷的他患上了抑郁癥,不得不宣布退圈休養(yǎng)反省。
等一年半后,任凱安澄清復出之時,卻只能在電視劇里做個戲份不多的男配角。
娛樂圈就是個大名利場,每天都會有無數(shù)的新人拼了命地往里面擠,只要你稍微踏錯一步,就會有前仆后繼的新人沖上來,成為你的替代品。
“是的,據(jù)我所知,圈內(nèi)能做到您這個份上的,至少都比您大上五六歲。”溫梨認真道。
“那也要感謝安哥愿意信任我。”
說著,司琴起身,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合同:“你看看合同,如果沒什么問題今天就簽了吧。”
“我聽說了你這段時間出的事故,不算很難挽救,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有信心能讓你比在陳鶴手里要紅得多。”
看起來溫溫柔柔,但同溫梨說到未來時,司琴眼中閃爍著無法打擊的自信和篤定。
“至于資金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這兩天剛確定了一筆投資,也重新租了個單位做辦公地點,況且——”司琴將合同遞給她:“黎二少在圈中的人品還是十分可靠的,經(jīng)他介紹的人,你不需要擔心。”
說到這兒,司琴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我是不會過河拆橋的。”
溫梨忍不住笑起來。
看來陳鶴的惡名,當真是傳遍了經(jīng)紀人圈的每一個角落,也就只有當時剛?cè)胄械淖约翰艜纤漠斄恕?
提到陳鶴,司琴突然想起來什么:“對了,黎二少跟我說過,你好像還欠著原經(jīng)紀公司錢對嗎?”
“對,欠的是違約賠償金。”一說起這個,溫梨整個人的氣壓都變低了:“我忘了說,這周末要把錢轉(zhuǎn)給他。”
接到陳鶴電話的那天晚上,估計是陳鶴自己也意識到了三天這個期限,對于上百萬的賠償金額來說太短了,便親自打電話來通知溫梨這個好消息,說是老板愿意把時間寬限成一周。
“是這樣的,我現(xiàn)在手頭上還有一些錢,并且打算你的事業(yè)沒有走上正軌之前暫時不往后簽藝人,所以能先替你換掉泰納的違約金;只不過接下來你的報酬只能先以2:8的比例跟公司分成,等還清了公司借給你的再按照合同上分,這個沒問題嗎?”
聽到這番話,溫梨眼前一亮!
她現(xiàn)在最愁的不是以后該怎么樣,而是泰納的這筆賠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