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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的雜役連忙將其包袱打開,從中找出一要柄長劍,一個木盾,木盾沒什么特別,那把長劍吸引了吳良的目光,雜役連忙將長劍遞給了吳良!
這把長劍正是馮耀之物!
吳良接過長劍,抽開一半看了看,又命那雜役放了回去,用刀指著地上那雜役,喝道:“念在你負(fù)重確實比別人多一點,暫且將你的頭寄存在你脖子上,日后將功補(bǔ)過,否則我隨時取你性命!”
那幾乎嚇傻的雜役見隊率饒過了自己性命,這才定下神來,顫抖著翻身跪在地上朝著隊率吳良磕了一個頭,又轉(zhuǎn)身朝馮耀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重新收拾了包袱,緊緊的抱在懷中。
吳良看了一眼四周的雜役,用猶在滴在血的刀指著地面的尸體,面色寒冷的大聲喝道:“如再有人偷奸耍滑,延誤行軍!必如此下場!”,說罷,將刀上血拭去插入鞘中,又命人將那已死雜役尸體拋向路邊草叢!并增加了三名雜役輪流背負(fù)周倉,陳到,戴陵的兵器。
很快,軍隊又重新恢復(fù)行軍,那些雜役再也無人敢隨便違反軍紀(jì),就算是再累,也全都拼命跟上。
那個死里逃生的雜役緊緊的跟隨在隊伍一側(cè),時不時看向馮耀的眼神充滿了感激的神色。
一路無話,行軍將至午時之時,來到了一個大約百來戶的村莊。
“李什長!帶著你的什去那邊幾個房子搜查一下,今夜我們怕是要在此過夜了!”隊率吳良指了指遠(yuǎn)處三四座散落在一邊草房。
李進(jìn)抱拳領(lǐng)命,看向馮耀和熊繡,道:“我們走!”
不到一刻鐘,馮耀便領(lǐng)著周倉,陳到,戴陵,許顯,還有八個雜役兵潛到了最左的一個民房附近,幾個人藏在一個小草堆的后,偷偷地注視著民房中一舉一動。而什長和熊繡則是帶著另外幾個人去搜查右邊的一所民房。
民房里大約住著五個人,有一少婦在房子前的院落里洗著衣服,一個穿著粗布短衣的男子在逗著一個大約三歲的小孩,從男子和少婦動作來看,這二人可能是夫妻。而民房的煙囪中,不停地升起陣陣炊煙。馮耀猜測在房子里做午飯的應(yīng)該就是兩個老人。
“應(yīng)該沒什么危險,這不過只是一戶普通的平民家庭!”馮耀小聲道。
周倉點點頭,又摸了摸了肚皮,小聲說道:“大哥,咱們直接沖過去吧,我都快餓死了,正好讓他們好好招待咱們兄弟一頓!”
“好!不過咱們不能一下子全過去,要不人太多嚇著他們的!這樣吧,我和陳到先過去和他們交涉一下,等我給你們揮手示意了,你們再出來!”馮耀道。
商議好后,馮耀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陳到則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弓,緊隨馮耀身后。
“喂!”
走到院門口時,馮耀喊了一聲,想引院子中那一男一女的注意。
馮耀這一喊,那洗衣的女子沒有察覺,那男子轉(zhuǎn)過頭,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馮耀和陳到二人,等看清馮耀二人身上的皮甲和武器后,頓時臉色大變,猛的站了起來,大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不要怕,我們只是過路的士卒,來打個招呼而已!”馮耀伸出了手,示意男子不要沖動。
正在洗衣的少婦這才知道有人闖進(jìn)了院子,看了一馮耀一眼后,嚇得大叫一聲,起來就跑回了房子里,不過馬上又沖了出來,將外面那小孩報了起來,重新躲到了房子中,這時,在里屋傳來了呼喝聲。
一直擋在門口的男子,隨手從門邊拿起了一個鋤頭,指著馮耀大聲道:“你們是不是逃兵!!”
馮耀盡量擺出友善的態(tài)度,道:“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是呂溫侯的手下,來這里只不過想看看有不有奸細(xì)!”
那男子一愣,道:“你們真的是溫侯的部下?”
“是!我是甲字曲左屯第一什前伍伍長馮耀!我身后這位是我伍下士卒陳到!”馮耀道。
那男子連忙放下手中的鋤頭,向著屋內(nèi)大喊道:“爹!你快出來看看,他們說是呂溫侯的部下!”
“吾兒!可是真的?呂溫侯來咱們村了嗎?”
一個年過半百的大伯走了出來,眼角含著淚,上下打量著馮耀,不停的點點頭,最后大伯又走到了馮耀的面前,伸手拍了拍馮耀的臂膀,贊道:“果然是呂溫侯的兵!這世上也只有呂溫侯才能帶出這么強(qiáng)壯又守軍紀(jì)的兵來!吾兒,快迎兩位貴客進(jìn)屋內(nèi)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