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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勞您費心啦,這件事我辦妥了,如今早已人手一把玄鐵鑰匙。”罌粟說道。
“好老婆,親一個。”我一邊說道,一邊撅著嘴朝罌粟湊了過去。
“討厭,不要了啦。”罌粟皺眉嗔道,不過她沒有躲避,反倒將臉往我這邊接近了少許。
“吧唧”一聲,我在罌粟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并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了大量口水。
“惡心死了。”罌粟哭笑不得地說道,同時伸手在臉上猛擦了一通。
往前走了不遠,暗道開始傾斜向上,我們拾階而上,繼續朝山頂進發。
10分鐘之后,我們到達了暗道盡頭,張景峰打開門率先跨了出去,其他人緊隨其后一一離開暗道。
我和罌粟不敢靠得太近,只得仍由鐵門“咣當”一聲關閉。
“差不多了,出去吧。”等了大約半分鐘之后我對罌粟說道。
我和罌粟一前一后出了暗道,踏上地面后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書桌——原來天香門中的暗道入口位于張景峰的書房之中。
“咯噔”一聲,我們身后的門自動關閉,我回頭一看,此門正面為一個擺滿書籍的書架。
我搜尋了一下書架周圍,很快就找到了墻面上藏于山水畫背后的機關,于是我放下心來不再擔心沒有退路。
我對罌粟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然后朝書房外走去。
我的手剛碰到書房大門還沒來得及打開,便聽見門外傳來呼喝聲與打斗聲,我從門縫里往外一看,只見張景峰和姚慕蝶等人與另一群人正打得不可開交。
對方是以衛景川為首的天香門弟子,大約20來人,人人手持長劍,將張景峰和姚慕蝶等人圍在了院子中央。
“差不多五個打一個,看來沒多大勝算,咱們要不要出手?”罌粟密我道。
“明知沒有勝算還出手?不如靜觀其變吧。”我說道。
天香門武功以治療為主,攻擊乏力,因此院中一群人打了半天也無人陣亡,甚至連重傷的都沒有。
“我擦,看得我打瞌睡,簡直就是一群娘炮。”我無奈地密罌粟道。
“嘿嘿,既然你覺得他們不行,不如你上去去試試?”罌粟笑道。
“我滿級的話就敢上,現在出去還不被踩扁?”我不以為然地說道。
“師兄,我勸你投降吧,刀劍不長眼,免得傷到你就不好了。”衛景川一邊向張景峰遞出一劍一邊說道。
我聞言仔細看了一下衛景川,只見此人相貌平平,中等身材,完全是路人形象。
“就憑你的三腳貓劍法?給掌門師叔提鞋都不配。”郭小靖鄙夷道。
“放肆!”衛景川喝道,隨即手中長劍一轉朝郭小靖的胸口刺去。
郭小靖側身橫劍一擋,將衛景川的長劍蕩開了1尺,化解了他的攻勢。
衛景川臉一紅,鼻中輕哼一聲,再次對郭小靖攻出一劍。
“師父小心!”“師叔小心!”“師弟小心!”對方眾人同時驚呼道——這些人之中大半是衛景川的嫡傳弟子,另有衛景川的師兄陳景海及其數名弟子。
衛景川猛一轉頭,發現張景峰的劍尖已離他不足2尺,情急之下顧不得難看,身子往前疾撲,并順勢就地一滾,直滾出數米之外才化解了危機。
“衛師叔好輕功。”姚慕蝶拍手笑道。
對方眾人望著姚慕蝶燦爛的俏臉,一時全都忘了出言呵斥。
“臭丫頭無禮!”陳景海一邊喝道,一邊將手中的長劍朝姚慕蝶刺去。
陳景海使出的是天香門鎮派絕技梨花劍法中的一招梨影飄香,劍尖化作無數亮點,將姚慕蝶的全身籠罩在劍影之下。
望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劍招,我不由感到一陣目眩,于是連忙把注意力轉向陳景海,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陳景海高高瘦瘦,一張馬臉,兩道粗眉,雙眼炯炯有神,頜下蓄著長長的山羊胡。
“欺負小輩算什么本事?”張景峰怒道,同時手中長劍直指陳景海眉心。
張景峰使出的這招名為一枝獨秀,亦為梨花劍法,威力非同小可,不但勢大力沉,而且速度奇快,頃刻間劍尖便已至陳景海面門。
陳景海迅速向后縱去,堪堪躲過了張景峰這一劍,而另一邊,姚慕蝶望著衣襟上被陳景海劍尖挑破的數個小洞,不禁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我見狀大怒,忍不住想要沖出去護花,右臂卻被罌粟硬生生地拽住。
“去找死么?見了美女腦子就進水啦?”罌粟嗔道,“別忘了山下一大票人指望著你呢。”
我一聽這話,頭腦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對罌粟正色道:“親愛的,多謝你的提醒,不然我就闖下大禍了,連累了所有追隨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