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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靖與姚慕蝶一照面,頓覺十分驚艷,不禁看得目瞪口呆,須臾,等回過神來之后,他連忙客客氣氣地回禮道:“師妹多禮了。”
姚慕蝶顯然見多了跪舔之輩,對郭小靖的熱情并無任何反應。
這一次龔景巖越過入座喝茶等繁文縟節,直接對領郭小靖和姚慕蝶說道:“下一步行動是通過密道上山,你們隨我來。”
龔景巖來到臥室的柜子前,往側面推開柜子露出墻上一道鐵門,隨即他取出一把鑰匙插入鐵門上的鎖孔擰了數圈,“咔嚓”一聲,門被打開,接著他又將鐵門朝里推到底,然后回頭招了招手示意眾人進入暗道。
眾人依次入內,我趁鐵門自動關閉的最后一瞬間側身擠進了暗道。
我靠,好險,要不是這半年里一直在節食減肥,剛才就卡在門口了,我暗自慶幸道。
“師叔,請問這條暗道通向何處?”郭小靖問道。
“天香門。”龔景巖一臉肅穆地說道。
操,又裝,煩不煩啊?我心里偷罵道。
“啊?侄兒入門這么多年竟不知有此處有暗道可直通天香門。”郭小靖驚詫道。
“廢話,人人都知道的話還叫什么密道?”姚慕蝶不耐煩地說道,“你能不能走快點啊?我師父在山上時刻受煎熬呢。”
郭小靖見姚慕蝶動氣,急忙連聲道歉,同時腳下亦加快了步伐。
奇怪,為何她對帥哥的態度如此惡劣?莫非是做給我看的么?我心中疑惑道。
“妹子,你好暴躁啊,大姨媽來了么?”我密姚慕蝶問道。
“哼,我一見油頭粉面的男人就討厭。”姚慕蝶說道。
“哦……本來我還嫌自己不夠白,現在放心了。”我回復道。
“我也不喜歡黑黝黝的男人。”姚慕蝶又說道。
“這下我更放心了,因為我只有個別部位略黑。”我得意地說道。
姚慕蝶無語,只得偷偷地在背后對我豎了一個中指。
我正要開口繼續與姚慕蝶調笑,卻發現前方三個人全都驀然停下了腳步。
我放眼望去,只見一道鐵門赫然將暗道隔斷。
“兩位師侄,掌門給你們的數字分別為幾?”龔景巖問道。
“三。”“九。”姚慕蝶與郭小靖同時答道。
“恩,我是一。”龔景巖點頭道,隨后從暗道的墻上取下一把小錘子對著懸掛在鐵門前暗道中央的銅鐘有節奏地敲了起來,先是1下,然后是9下,最后是3下。
原來還有密碼呢,我啞然失笑。
數秒鐘后,鐵門打開,里面兩名勁裝漢子對龔景巖施禮道:“拜見龔師叔。”
“恩,免禮。”龔景巖點頭答應道,隨即不作任何停留疾步向前數米,來到另一道門前,抬起門閂將鐵門打開。
我這才看清楚兩道鐵門之間大約有5米左右的空間,頂部正中間掛著一個牛油盞,兩邊的墻上挖了許多凹進去的儲物格,格子里堆滿了裝水和各類食品的瓶瓶罐罐,甚至還有一張可收縮的桌面及兩只小板凳,此處儼然是暗道的一個中間站,由兩名守衛看守,可根據需要隨時為自己人開門。
“原來這里是個崗哨啊,兩位師兄辛苦了。”姚慕蝶抱拳道。
“為了天香門,我等心甘情愿。”名為李圣杰的漢子毅然說道。
“你們倆吃喝拉撒都在里面?”郭小靖好奇地問道。
“恩,師兄說得沒錯。”名為王學豪的漢子答道。
“吃還好辦,拉就……”龔景巖一邊說道,一邊指了指墻邊某處。
順著龔景巖所指方向,我發現地上蓋著一塊木板。
“下面是個缸,我們便溺在其中,每過半個月清理一次。”李圣杰解釋道。
姚慕蝶眉頭一皺,對龔景巖說道:“師叔,咱們走吧,我師父還在山上受苦呢。”
“咱們走。”龔景巖揮手道,隨后第一個穿過了鐵門。
姚慕蝶與郭小靖一前一后陸續走出鐵門,我緊隨其后也出了門,出門后一不小心險些撞上門外的銅鐘。
這絕對是設計缺陷,哪有把鐘掛在中間的道理啊?我暗自嘀咕道。
“你們鎖好兩邊的門。”龔景巖轉頭命道,“新的暗號掌門自會通知你們。”
“遵命。”李圣杰和王學豪一齊抱拳道。
此時,李圣杰似乎對我的行蹤有所察覺,朝著我所在的地點反復看了許久,我不敢動彈,只得目送姚慕蝶等人漸行漸遠。
“發什么呆啊?看上那位小師妹了么?”王學豪調侃道。
“聽說她是掌門師叔的愛徒,我豈敢高攀?”李圣杰嘆道。
“別垂頭喪氣,打起精神來。”王學豪鼓勵道,“掌門師叔答應過咱們,只要在暗道內守滿三年,出去后便傳授咱們鎮派絕技,到時候名揚天下,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
“恩,師弟言之有理。”李圣杰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