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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遺聞言二話不說,一把抓起雞湯里的半只雞,送到嘴邊大啃特啃,湯水“滴滴答答”流了一桌。
見我們吃得如此狼狽,眾喇嘛無不偷笑。
須臾,酒足飯飽,我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色瞇瞇地問道:“諸位師兄,寺中可有婦人?吃飽了心癢癢。”
眾喇嘛皆笑,扎西多吉搖頭道:“我等出來辦正事,喝酒已是過了,怎敢干那勾當?”
“我這里幾件寶貝,保管諸位師兄喜歡。”我神秘兮兮地說道。
眾喇嘛瞪大了眼睛,皆拭目以待。
我將繪有春宮圖的手帕取出一一展開,供眾喇嘛觀賞。
扎西多吉等人看得如癡如醉,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出。
“奶奶的,這畫里的人物跟真的一樣。”扎西曲措一邊兩眼放光地說道,一邊伸手在手絹上撫摸起來。
“請諸位師兄傳閱。”我善解人意地笑道,隨后將手絹分發給眾喇嘛。
趁眾喇嘛忙于觀賞手帕之際,我對扎西多吉使了個眼色,旋即一邊囔囔著上茅房一邊往門外走去,扎西多吉會意,他立即起身緊隨我出了門。
行至無人之處,我回頭對扎西多吉施禮道:“師兄,實不相瞞,小僧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拜見尊師。”
扎西多吉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隨即便不露聲色地說道:“嘿嘿,我早已看出你們倆必定另有目的,果然不出我所料。”
“師兄慧眼如炬。”我奉承道。
“說吧,你究竟為何而來?”扎西多吉問道。
“此事實在難以啟齒……”我躊躇道。
“快講。”扎西多吉催促道。
“事到如今,我只能豁出去了。”我咬牙道,“諸位師兄擒獲的武林人士之中有我一名相好,我和我師弟硬著頭皮夜闖觀音寺正是為了營救她。”
“哦?莫非是那姓霍的小娘子?”扎西多吉好奇地問道。
“正是,師兄果然英明,一猜即中。”我豎起大拇指贊道。
“這有什么難猜?總共4,5名女子,只有她的相貌能入眼。”扎西多吉笑道。
“懇請師兄開恩放了她,小僧必有重謝。”我畢恭畢敬地說道。
“人是家師下令抓的,我可不敢隨便放。”扎西多吉搖頭道,“你求我也沒用。”
“凡事都有價碼,師兄盡管開價。”我毅然說道。
“你為何目露兇光?這是在威脅我么?”扎西多吉不屑道。
“抱歉,小僧只是一時殷切。”我急忙解釋道,“我豈敢在師兄面前放肆?”
“我若放了她便犯了欺師滅祖之罪,萬復不劫啊。”扎西多吉搖頭嘆道,“即便家師開恩留得性命,從此我在江湖上也再沒有立足之地。”
“師兄說個數目吧,你認為多少錢能令你下半生富足安逸?”我趁熱打鐵地問道。
“買房買地,娶妻生子,這都是花銷啊。”扎西多吉皺眉道,“依我看……少于1萬兩黃金可不行。”
“行,成交。”我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你有那么多錢么?看看你身上的僧袍又破又舊,穿了好多年了吧?”扎西多吉鄙夷道,“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還真敢答應。”
我利索地從乾坤袋里掏出1萬兩黃金的銀票攤在右手掌心之中,呈至扎西多吉面前。
“你……”扎西多吉驚呼道,“你哪來這么多錢?你又是如何勾搭上姓霍的娘們的呢?快快從實招來。”
“小僧的家族在扶桑也算是富甲一方,我出家時隨身帶了不少財物,平時又沒什么花銷,因此手頭仍有不少積蓄。”我沉著地答道,“霍倩倩是我昨日新勾搭上的婦人,這年頭只要舍得銀票,什么樣的妞泡不到?”
扎西多吉半信半疑地看了我好久,遲遲沒有伸手接銀票。
“師兄,趕緊收錢,然后放了我的女人。”我生怕夜長夢多,忍不住催促道。
“1萬兩恐怕不夠。”扎西多吉搖頭道,“我兄弟自幼與我寸步不離,我若遠走高飛,他必須隨我而去。”
“那就2萬兩。”我立刻應承道——雖然我心里對扎西多吉坐地起價頗為不滿,卻也不愿節外生枝。
“師兄真是爽快人,咱們成交。”扎西多吉連忙一邊點頭道,一邊眉開眼笑地從我手中接過2萬兩黃金的銀票。
“帶我去見霍倩倩吧。”我厭惡地看著扎西多吉見錢眼開的賤相,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