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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知年紀不輕,心卻不老,一進柴房就立刻心急火燎抱住了紅杏出墻求歡。
紅杏出墻半推半就,先問路遙知要了1000兩黃金的銀票,這才寬衣解帶將衣服鋪在麥稈之上,然后又橫臥在臨時的地鋪上。
路遙知見狀急忙寬衣解帶壓到了紅杏出墻身上。
我望著那一堆麥稈,不禁暗暗好笑,心想此處儼然成了**的殿堂。
“路老爺子看上去挺有錢的樣子,如此良機不容錯過,咱們得好好訛他一筆錢,見者有份。”我密眾人道。
湯文標思量了片刻后對我點了點頭,霍倩倩和尛苩兎自然唯我是從,更無異議。
“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待我先出去捉奸。”我密眾人道,隨即輕手輕腳地將衣服一件件穿戴整齊。
穿好衣服之后,我先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后猛然跳到路遙知和紅杏出墻跟前大聲喝道:“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爾等為何在此行茍且之事?”
路遙知被嚇得不輕,哪里顧得上理會我,來不及穿褲子就拼命往外跑,又肥又白的屁股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站住!”我厲聲喝止道,“路老爺子,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路遙知聞言只得乖乖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愣了愣之后說道:“大師好臉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少套近乎,如今你背著妻子兒女干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該當何罪?”我咄咄逼人地問道。
“大師,你就當沒看見吧。”路遙知陪笑道,旋即迅速穿上了長褲,并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塞到我手中,笑嘻嘻地討好道:“這是1000千兩黃金,請笑納。”
“打發叫花子么?”我怒道,“至少也要10萬兩。”
“這個……在下實在拿不出那么多。”路遙知哭喪著臉說道,“這次保定之行在下總共才帶了1萬兩,大師若肯放我一馬,請隨我去客房拿。”
我見路遙知態度誠懇就相信了他,正要開口答應,不料此時湯文標密我道:“大師,別信他的鬼話,他身為總鏢頭有的是錢,咱們至少得要他5萬兩。”
“哼,路總鏢頭,如果你說沒錢,天下還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有錢?”我冷笑道,“5萬兩,不二價,否則我這就去喊你老婆和手下的鏢師們過來看好戲。”
“別別別,大師,有話好說。”路遙知急道,“5萬就5萬。”
“走,咱們一起去拿錢。”我微笑道,“貧僧最喜歡路總鏢頭這種爽快的有錢人。”
我看見紅杏出墻欲言又止的樣子,怕她壞了好事,于是趕緊密她道:“你先不要出聲,把老頭子的內褲牢牢抓在手里,等錢到手少不了你一份。”
紅杏出墻得到我的承諾之后便安安分分地不再有任何異動。
“路總鏢頭,我勸你不要耍花樣,你的褲頭還在這里呢,鬧將起來丟人的是你。”我說道。
“是是是,大師請隨我來。”路遙知連忙點頭道。
我和路遙知一前一后往2樓客房走去,剛要踏出后院大門的時候,突然間只見一道黑影從馬廄飛奔而出,緊接著掠過墻頭消失在夜幕之中。
那人速度奇快,我根本來不及查看他的身份,但是卻隱約看見他腋下挾了一件東西。
馬廄之中又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除了住客們的馬,只有陳騰輝的尸體,他剛才偷走的是什么呢?我茫然地暗自揣測道,隨即心念一動,立即跑到馬廄門口借著月光往里一看,發現陳騰輝的尸體竟不見了蹤影。
怎么會有人偷尸體?難道是跟小哥差不多的特殊人物用來做施法材料?我心道,同時腦子里閃現出費玉清趕著僵尸指哪打哪的場景。
可是也沒見小哥用尸體施法啊,再說滿世界都是怪的尸體,又何必特地來偷NPC的尸體呢?我暗笑自己腦洞實在太大。
“大師,請移步。”路遙知見我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忍不住開口催促道。
“路老爺子,你先回房等我,貧僧稍后再來找你。”我叮囑道,隨后縱身翻過圍墻朝剛才小偷逃跑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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