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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藍適應了光線,仔細一看,原來是呂沛和藤嬌兩人。呂沛的手里竟然還拿著個應急照明燈,怪不得剛才那么耀眼。
“你們干什么?”沈天藍小聲道。
“419寢室又有說話聲了,我打算去看看?!眳闻嬲f。
沈天藍看向藤嬌。
藤嬌笑道:“別看我,我是路過打醬油的?!笨礃幼铀謱W了個網絡新詞。
呂沛道:”我本來打算自己去看看,但是總覺得心里毛毛的,所以就打算多叫上幾個人。“
沈天藍道:”那好吧,反正我也打算順便上個廁所?!?
走廊里靜悄悄的,除了她們的腳步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之外,什么也聽不見。剛走沒幾步,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戶上,光著聽著就覺得渾身發冷。
沈天藍打了個打哈欠,抱了抱肩膀,忽然有點后悔跑出來了。反正她也不是特別想上廁所,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窩在床上。
很快,她們就來到了419寢室前面。
呂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說話?!?
沈天藍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果然,門內隱約傳來一陣說話聲,仔細一聽,聲音卻又消失了。
她學著呂沛和藤嬌的模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起來。
說話聲很輕,如果不仔細聽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得到,更不用提聽清談話的內容了。
呂沛擰了幾下門把手,說:”門果然還是鎖著的?!八聪蚱渌麅扇?,”你們覺得里面到底有什么?“
沈天藍想了想:”不知道?!?
呂沛小聲分析起來:”按照一般小說和電影的劇情,我覺得咱們幾個會出現在這里肯定不是偶然的。“她忽然神神秘秘地貼過來,”難道你們感覺不到這里有什么東西在召喚我們嗎?“
藤嬌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嘟囔:”召喚什么的沒感覺到,就覺得有點困了?!?
”要不咱們回去吧?“沈天藍非常理智地建議道,”明天就要上課了,還得早起呢?!?
呂沛小聲道:“讓開,我要撬鎖試試?!?
沈天藍驚訝:“你還會撬鎖?”
“我跟一個親戚學的?!眳闻婊卮?,她掏出一個細細的發卡,然后開始試著撬鎖。
剛撬了幾秒鐘,突然,門咔噠一聲就打開了。
沈天藍感到很意外,小聲道:“你撬鎖技術這么高?”
呂沛一臉的茫然:“我還沒……”
她的話剛說完,沈天藍突然感覺門內傳來一陣奇怪的吸力。
她踉蹌了一下,便向漆黑一片的門內跌去,同時聽見呂沛尖叫了一聲。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摔在堅硬的地板上,卻沒想到自己竟然垂直地掉了下去!
“喂,你怎么回事……”她隱約地聽見藤嬌的聲音說道,然后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就連雨點敲擊玻璃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就在這時,她的眼前突然出現一片白光,身體的下墜感也消失了。
白光消失后,她驚呆了。
她發覺自己正站在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緣的花田中央,花園里到處是芳香撲鼻的鮮花。
沈天藍眨眨眼,一只漂亮的金色蝴蝶恰好從她面前飛過,落在了一株深紅色的玫瑰花上。
……這是什么鬼地方?!
沈天藍忽然覺得,如果不是做夢,那她一定是穿越了。
她環視四周,終于看到了除了鮮花之外的東西。
不遠處一個純白色的歐式涼亭下,一個男人正背對著她坐在一小片波光粼粼的水邊。他身上穿著一套純白色鑲金邊的華貴禮服,腦袋上戴著一頂裝飾著羽毛的寬檐帽。
這人是誰?
如果真是在做夢,為什么會有個穿得這么怪的家伙出現在她的夢里?
沈天藍向前走了幾步,發現自己走起路來輕飄飄的,竟然一點腳步聲都沒發出來。
她走到那人身后,大概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那人忽然說道:“我等你很久了?!?
沈天藍納悶:“你等我?”
她的話剛說完,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多對勁兒。她低頭一看,震驚地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變了!
她原本的藍色睡裙變成了一身繡著金絲的深藍色絲絨長裙,看起來和歐洲古代的女性服飾差不多。她摸了摸臉,感覺到臉上多了個表面光滑的面具,正好擋住了她的上半張臉。
就在這時,那個男人忽然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摘下帽子,金色的頭發隨著微風飛揚。他的臉上也戴著同樣的金色面具,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唇,他微笑著走近沈天藍,然后彎腰向沈天藍伸出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
沈天藍沒動彈:“這是什么地方?”
男人放下手,湛藍的眼睛望著沈天藍,那目光溫柔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沈天藍突然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總覺得哪里不得勁兒,可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男人笑道:“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美麗的姑娘。”
沈天藍莫名打了個寒噤,不僅僅是因為她生平頭一次被人這么肉麻地稱呼。
”你的到底是誰?“
男人神秘一笑:”我的名字并不重要?!?
他突然伸出手,輕輕地抓住沈天藍的手腕,然后將她的雙手溫柔地托起。
沈天藍冷靜地回憶了一下,終于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干什么。
“那個啥……”她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