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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謝文東微微笑了笑:“只是不小心把手割破了。”
徐娜看見謝文東手上的紗布,了解的點點頭,生氣的說“多大了你,自己還這么不小心!”
謝文東哈哈一笑說,“好的,我下回一定注意。”
看著滿臉笑容的謝文東,徐娜感覺他有些不一樣了,至少開朗了很多。
“什么事這么好笑啊?謝文東你不為了躲我跑到醫院去了吧!哈哈!”李爽帶著一臉壞笑向謝文東走來。】
寫到這兒,許意終于受不了了,丟了筆,“算了,以后的回家寫吧。”
03年,高校開始普及多媒體,作為教師,許意的父母早早配備了筆記本電腦。
但因為網游的興起,他又在學業,還面臨著高考,所以家中并沒有網線,而他第一臺電腦,還是在他高二下半考了全班前三從父親許湛明手里得來的。
那是臺二手筆記本,雖然被許湛明用了五年,但只是制作些課件PPT和看電視的工具,落到許意手里時還有七成新。
雖然沒有網,但對于許意來說,那已經是相當好的獎品了。
許意記得,現在的這個時候,那臺電腦已經被放在儲物柜里了,如果沒有那一年半的荒廢,落到他手里的時候可能有九成新!
一臺九成新的電腦!
這對許意來說是迫切需要的,但他清楚父親的性格,如果沒有得到允許就私自動用的話,他不僅得不到電腦,更有甚者電腦會被父親砸掉。
兩世為人,前前后后二三十年的父子,許意深知許湛明的性格。
許湛明性格雖然暴躁,但卻十分民主,對他更是一個唾沫一顆釘,現在他上高一,許湛明最關注的無非也是他的成績。
現在的他成績只是吧班里的中下等,如果能在考試上名列前茅,那么這臺電腦不就……
許意低下頭,看著本子上的小說。
練習本已經被他寫完了,后面的字因為手太累而被寫的很潦草,但此刻許意看著它,目光炯炯,眼底似有火焰迸發。
一周。
只等他一周。
等他一周后流動測驗得到筆記本后,他一定會來!
等著我!
許意內心堅定的對本子說,他純粹又剛毅的盯著練習本,好像是對十分敬重的人做出的十分鄭重的承諾。
下定了決心,許意就不再猶豫,剛要收起練習本,就聽孔晨壓著嗓子著急道“別收,我還沒看完呢。”
不等許意拒絕,他奪過許意手中的練習本,猴急的翻開。
其實,從寫到謝文東被李爽再次欺負的時候他已經在看了,那時候許意寫的正專注,才沒發現孔晨伸長的脖子。
等許意寫到謝文東割傷自己住院回來后,孔晨的心已經猴抓貓撓的,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后來怎么樣。
誰想,后來許意寫了幾行,就不寫了。
他本來想催催,可想到這一節課半許意連廁所都沒上坐在這里寫,中指都被筆摩紅了,也挺不容易的,就沒再開口。
但現在他見許意收本,心中再也安奈不住對前情的好奇,這才出聲阻止。
前面的字數并不是很多,孔晨三眼兩眼的就看完了,他和上本自交給許意,低聲問,“老許,后來怎么樣了?”
“這個……”
許意著實沒想到孔晨一直都在看,不過看孔晨此刻的眼神都冒光,他不禁想到了上一世孔晨和自己分享這本書時的情景。
那時學校對這類小說管的都很嚴,為了避免小說唄老師沒收后就全軍覆沒的悲劇,男生都把厚厚的書沿著裝訂線撕開,分成一摞一摞的小份。
私底下,他們就互傳著看。
當時許意也是充滿好奇的看了前兩張,老孔當時作為大戶,拿著三四份,見他看的入迷,故意吊著他的胃口,不給他,每次他要,就給一兩頁。
想到當時自己對小說的入迷程度,再看現在的孔晨,許意玩心大發,沖著他神秘一笑“你猜?”
“老許,”孔晨滿臉的諂媚的笑意,“你手疼不?疼的話哥哥給你捏捏,要不哥中午請你吃頓好的,酒足飯飽后要你再寫?”
如果真的讓許意講,自己到都沒興趣聽,他想看寫出來的東西,那才有感覺。
許意汗顏。
沒想前世作為資深網文謎的孔晨,今世竟然附加了催更技能,這要是日后《壞蛋》重塑火了,那老孔不得天天跟在他身后催?
想到孔晨日后的催更架勢,許意不禁搖頭苦笑。
“別了,我呀……”
話還沒說完,一個粉筆頭當啷落在他和老孔之間,擦著他們的肩頭就飛過去了。
“孔晨許意,你們有什么重要事可說的?”講臺上的老周提高音量,“要是實在憋不住,上講臺上來,來來來,上來說,站在這兒,我給你們讓地方。”
許意低著頭。
孔晨也低著頭,沖著許意癟了癟嘴,滿臉寫著‘牛什么牛’四個大字。
教室里一片死寂,老周走下來的聲音格外清晰,以許意對老周的了解,這個人如果別人不服軟,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意手里還握著《壞蛋》的初稿,已經來不及放在書包里了,難道就這么被充公了?
雖然《壞蛋》這本書已經被他植入腦子里,但并不代表他喜歡返工,從腦子里重新復制出來和對著有實體的初稿打出來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
“報告老師。”
就在許意不知所措的時候,旁邊的孔晨忽然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