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鑫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耳的府內還是很大的,而且,他自從跟了武臣之后,在趙地也算是建立了一些家業,有奴仆二十余人,可算是家大業大了。
趙凱一行人被讓進偏廳,在那里小坐喝茶,張敖也陪坐在客席上,他一邊喝茶,一遍客氣,說張耳馬上就到。
趙凱很隨意的擺擺手,說不急,幾個人坐下喝茶閑聊,很多時候,大家都是聊一些過去發生的事情,這幾年秦國動蕩很大,自從張耳大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之后,各地義軍蜂擁而起,山東之地動蕩不安,也是從那時起,拉開了全國各地的割據戰。
武臣率兵渡過黃河,收復了部分趙地,自此他便在趙地稱王,割據一方,又命韓廣北上收燕,卻不曾想,燕地被韓廣蕩平之后,韓廣也自立為燕王,與武臣分割了河北之地。
而周文則率軍挺進關中,直搗咸陽,想要一舉消滅大秦,卻不想,章邯征募了驪山十萬徭役,竟然大敗周文,周文最終敗死在澠池之中。
吳廣更是無能,帥軍十多萬圍攻滎陽,數年之久竟然不能撼動分毫,而齊國,魏國也相繼崛起,真可謂天下動蕩了。
如今的趙國,也處在崛起的邊緣,李良的敗還已經預示著邯鄲城已無力阻擋趙軍,這是趙凱提出的看法,而張敖,也是這么想的,從認識趙凱之前,張敖沒有對誰有過敬佩之情,可自從趙凱出現在張敖的世界里后,張敖對趙凱的看法變了。
趙凱的一番言論說的張敖熱血沸騰,他也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他也想和趙凱一樣,為了光復趙國,為了崛起趙國而奮斗終生。
張敖干咳一聲,他剛要開口講幾句,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之后張耳笑著走了進來:“剛剛府中有點事,讓長信君久等了。”
趙凱笑著回一禮:“應該是我叨擾了才對。”
兩個人相對而笑,之后張耳指了指客堂的方向笑道:“酒席已經備好了,咱們邊吃邊聊。”
幾個人信不走進了張府的客堂,張耳坐在主位上,其余人則坐在客席上,武商沒有入座,他始終站在了趙凱的身后,雖然他和趙凱是好兄弟,但是在尊卑上,尤其是外人面前,趙凱的這幾個兄弟一向是分得很清的。
這幾個人都是趙凱的生死交,一個留在了趙歇身邊,一個始終跟著趙凱,還有一個此時在軍營里幫趙凱調教兵馬,所以這三人中最了解趙凱的,也只能算得上是武商了。
張耳到沒有太過謙讓這個武商,畢竟是趙凱的人,不入席就不入席吧。
張耳雙擊掌,幾名丫鬟端著酒菜徐徐而入,又有樂曲響起,幾名穿著白色紗裙的少女奔入客堂,在客堂里翩翩起舞,氣氛非常融洽。
眾人一邊喝酒,一邊觀看歌舞,幾個人誰都沒有急著去談公務,直到一曲歌舞完事之后,張耳才笑道:“如何?”
趙凱點點頭:“真可謂國色天香啊。”
“國色天香?”張耳品了品這四個字的含義,不由爽然大笑:“只要長信君開口,要哪個,我一定命人把她們送到府上。”
趙凱沒有接張耳的這個話茬,他把酒杯在手里把玩了一會,之后笑道:“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張相國,你可不能這么害我啊!”
趙凱這句話顯然是玩笑話,但是在這種場合里,這句話就會有很多種可能,當然,張耳畢竟不是普通人,他聽出了趙凱的玩笑之意,只是一笑了之,也沒有接下趙凱的話茬。
兩個人彼此端杯,互敬一杯之后,蒯徹也舉杯和張敖等人喝酒,之后趙凱嘆道:“趙國初立,我哥哥剛剛登壇即位,卻不想,我趙國兩大重臣鬧得如此決裂,我心如刀絞啊,我今天也曾想過,如何才能為你們調節這場誤會呢,思來想去,我覺得,我還是要聽聽張相國的意見再做定奪的好。”
張耳聽了趙凱的話,他略顯惱怒的說:“陳余匹夫欺我太甚,我攔他進兵邯鄲,也僅僅只是因為國力不濟罷了,何必背后參我一本呢?如今倒好,他翅膀硬了,竟然要把我擠下相國這個位置,即使我張耳死了,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張耳憤怒的程度遠遠要比趙凱想象中高的多,此時見他如此憤怒,趙凱索性添把火:“趙國初立,百廢待興,陳大將軍不可能不知道趙國目前的經濟狀況,即使我趙凱率軍南下阻擋李良,也是抱著盡快結束戰斗的想法來指揮,如果戰爭持續的太久,僅內耗,我們趙國都負擔不起。”
趙凱的話說道張耳的心坎里了,別人不知道,張耳自己卻心知肚明,趙國目前還處在發展階段,百廢待興,更何況,小小的信都城能有多少人口,多少土地,多少錢糧,如果指著這點東西去和人家爭家產,爭土地,簡直是以卵擊石。